“什么办法?”南宫北慕有些震惊,这女人的头脑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想到了办法。
楚倾语看着他瘢痕的脸上,想要寻找那只盅虫却发现他这会竟然没有出现在。
心底多了些不安。
“这还得看原来的那只盅虫和它是不是一样,若是,我这办法才有效,若不一样,那就得另想办法了。“
这点她也很好奇,两只盅虫若同时存在,定然有一番厮杀,南宫北慕的身体状况就是最好的反应。
只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这种情况是很不正常的。
难不成有一只盅虫强大到可以直接将另一只吞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真是这样,那究竟是她养的还是?
看来她还得先知道她原先的那只盅虫究竟是死是活。
“需要本王做什么?”
南宫北慕没有再去追问她的方法,看的出来这事情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愿意相信她。
“暂时不需要,你先休息一会,我来准备就好。”
楚倾语看着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南宫北慕很是生气的说道,“你身体现在很是虚弱,若是在执意,我就不管你了。”
尽管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想要帮她分担,但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他这样做。
尤其是他体内的毒,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再次发作会是什么时候。
她必须趁着一切还能把控的时候将事情给掌控好。
“语儿,我....”
楚倾语脸色当即一沉,“南宫北慕!”
连名带姓的叫出口,她脸上已经布满了怒火。
“语儿,别生气了,本王听你的就是,只是,你要是....”
后面的话直接被楚倾语眼底那抹警告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没敢多说什么,南宫北慕转身就朝着榻上走去。
这会,他才惊觉自己真的有些虚弱了,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勉强走到榻前,额前都是密汗,他眸微沉,这盅虫当真不能小觑。
楚倾语走到门口看着守在那的冷影吩咐了一声,带着沫儿匆匆离开。
这一折腾就是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楚倾语才将东西给准备好,看着那些药材,她打着呵欠对着沫儿说道,“把这些东西带上去东厢房。”
南宫北慕休息了一晚上,整个人恢复了一些,但是状态却依旧很是虚弱。
看到双眼通红的楚倾语,心疼不已,走过去,他柔声道,“语儿,本王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不能在这样劳累了。”
若不然,他没倒下,她已经累倒了。
这样的她看的他既心疼又无奈。
“别说话,我先给你看看。”顾不得疲惫,楚倾语又给他把了脉,脸色微沉。
这情况不是很好,视线落在他那满是瘢痕的脸上,原本龟裂褶皱的地方似乎平整了些,但是看起来却依旧很是恐怖。
“一会我会用这个药来试探下你体内的盅虫,过程可能会很痛苦,能撑得住吗?”
对上她眸底的担忧,南宫北慕抓住她的手,“没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