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语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的包裹在他的大掌中。
“南宫北慕,我.....”
张口说了一半,楚倾语话又顿住了,看着他,内心却很是凌乱。
她到底要怎么去说?
“语儿,你我是夫妻,我不想看到你一人去承担,不管是好的坏的,我都希望像别的男子一样能够替自己的娘子分忧,即使不能,至少能够听你倾诉,让你可以将这份烦恼减轻一些。”
南宫北慕语气很轻很淡,却透着一些无奈。
他生气,非常的生气!
气她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去承受,气她有什么事情即使很难都不愿意告诉他,宁愿一人辛苦的承受着,即使这是为了减少他的负担,但他却最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着他的称呼的改变,楚倾语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下,刺痛不已。
她又何尝不想说,又何尝不想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自己的夫君处理,可是她知道,这事情说出来只会增加他的困扰。
更何况这事情.....
想到这,她再次迟疑了。
南宫北慕没有错过她脸上的变化,抚摸着她的脸颊,呢喃道,“语儿,本王体内的毒不管能否找到解药你尽力便好。”
“我....”
原来他早就看懂了,只是他一直都在等着她和他说。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也不是不想让你分担,而是担心增加你的负担。”
楚倾语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对上他眸中闪过那抹无奈,垂下眸。
她只是不想他知道后担忧。
“傻瓜,这点事情还不足以让本王担忧。”
他担忧的是她!
“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扬起脸,楚倾语轻轻地扯了下他的手臂。
“你都这样说了,本王要是还生气,岂不是伤你的心了?”
“去休息会。”
南宫北慕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眼底都是不舍,即使是这么短暂的分离,他也不舍得。
楚倾语又岂不是如此,只是在不舍,她还是必须去做她要做的事情。
两人分开后,楚倾语便去了药房,叮嘱沫儿,白墨到了便让他来药房找。
半个时辰后,白墨匆匆的赶到。
“倾语,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
白墨进来就问道。
楚倾语正在翻阅着古籍的医术,看见他来,放下书问道,“你可知道寒冰毒?”
“寒冰毒!”
白墨语气很是震惊,看着楚倾语,他脸色很是凝重的说道,“倾语,这寒冰毒乃是东域部落的绝学,下毒之人的手法及其容易,但想要解毒的方法却及其残忍,甚至.....”
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而这些记载他都是从他的师父口中所得知。
“把你知道有关寒冰毒的所有告诉我!”
听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答案,楚倾语原本还沉寂的心瞬间燃起来了,只要有一丝线索,她就会机会,她相信自己的能力。
白墨看着她眸底的燃气的希望,不禁问道,“倾语,你不会想说慕体内的毒就是寒冰毒吧!”
“嗯,这就是为何我这么急着找你来的原因。”
楚倾语没有丝毫的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