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一听说要报官个个都慌了,纷纷开口道:“我们没想谋财害命,就是带你去见一个而非而已。”
“又是钱百万是吧,他居然还这么不长记性。”
“不是不是,是沈家的大哥,沈大山。”领头的人急忙开口道。
沈初菡彻底愣在那里,印象中,沈大山和张氏虽然贪得无厌,自私自利,刻薄尖酸,可也是不像是会谋财害命的人啊。
“你们不会是在框我吧,你可知道那沈大山按常理说还是我的大伯,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相信你。”沈初菡望着眼前的人面色也多了几分凝重。
自古历来就是家贼难防,若是沈大山真的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只怕这亲戚是真的没得做了。
见沈初菡不说话,那几个人纷纷开口道:“姑娘,姑娘,我们就是几个无赖,这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所以才做了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送我们去见官啊。”
“我不怂你们去见官,但是你们要随我回去,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沈初菡以前总是觉得分了家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了,不想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沈初菡让看守者草莓园的人过来了两个厉害点的,见过风浪的,然后又让人去请了村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过来一同做个见证。
回到院子之后,看着已经早早等在院子里的人,脸上的神色十分严重。
她鞠了一躬,带着几分歉意道:“如今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晴各位长辈过来,本不应该,但是有件事情,需要各位祖老主持公道,麻烦诸位了。”
“沈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叫大家过来。”村长开口道。
沈初菡让人把那几个人带过来,开口道:“众位相亲都知道我如今中了水果,挣了几个银子,我大伯看着这东西挣钱,居然想要绑了我,实在是让我心寒至极。”
“什么!”
沈观海第一个站了出来,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情。
“菡儿,此事可是不能胡说。”沈观海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当即脑海中一阵阵发昏。
杨氏听到这个事情更是气的上去就给了那几个人几个大耳光。
沈初菡这个时候开口道:“众位长辈,我父母每年一直出二十两银子给两位老人家,更是给我家侄子出了学费和等等的费用,可是不想大伯和大伯母居然如此厌恶我。”
说到伤心处不由的小声哭了起来,让众人更是气愤不已。
杨氏更是不愿意,要去沈家讨要个公道。
还是村长劝说下来:“沈家儿媳妇,你也不要着急,这如今尚且没有结论,你稍安勿躁。”
众人纷纷点头,这几个人说的话,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若是到时候沈大山反口不认了,只怕是众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杨氏颓废的坐在地上,背对这沈观海,心中十分埋怨。
那几个小贼听到之后更是十分冤枉,本来以为能够小赚上一笔,不想居然反倒是惹了一身的不干净。
“我有东西,那个女人不想给银子,给了一个不怎么样的银簪子说是拿那个抵了,那簪子我总不算是坑了你们吧。”领头的人开口说道。
勉勉强强算了一样证据,沈初菡也不想追究到底了,如今证据已经到了手里,这几官府也就是无足轻重的存在,让人村里的文书写了证词,然后把人给放了出去。
众人都散了,一家三口围坐在院子里。
看着沈观海和杨氏,她心里也有些不忍了,但是这层长沪指要是不能够捅破,日后只怕是要更加麻烦。
沈观海突然起身,扑通跪在了杨氏的面前,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居然哭了出来:“玉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二人,让你们受了委屈,都是我的过错。”
沈观海以前总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忍气吞声一些,用心待父亲和哥哥,总归是能够感动他们的。
可是不想他们现在居然把注意都打在了自己的女儿的身上。
杨氏也是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说气也是气,可是毕竟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有沈观海,对自己一直不错,这过错只能怪她的父母和兄弟。
沈初菡退了出去,让两人好好商量一番。
沈初菡退了出去之后,杨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观海,道:“你起来吧, 这样子像什么样子。”
“我......”
“你我相处这么多年,我多少知道你的人品,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但是你要知道菡儿毕竟是个女儿,今日的事情若是一旦发生,且不说你哥哥到底会怎么对菡儿。”
“这日后的名声可是怎么办,你可曾想过。”杨氏十分痛心棘手。
要知道一个女孩子,被几个男儿掳走,若是几日不回,就是在清白的人也给毁了。
杨氏长叹一口气:“我不为难你,但是也绝不能让我的孩子受委屈,今日要么你们沈家给我一个交代,要么我就请官府给我一个交代。”
说罢杨氏也走了出去,沈观海思虑再三,终于是下了一个决定,第二日一早就去了衙门。
递了状子说大哥无情无义,谋害亲人,实在难以忍受,故而请求断绝与沈家的关系。
衙门里的师爷看着递上来的的桩子不由的面色微沉;“沈秀才你怎么说也是有科举在身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在下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的哥哥,昨日居然为了一样东西派人要绑架小女,师爷,你说这样的哥哥我如何还能够再忍受。”沈观海十分痛心的开口道。
那时也听过之后也不再多说,收了状子,告诉他五日之后再来领了文书就是了。
沈观海谢了师爷之后,回去看见杨氏和女儿在院子里张罗好了一桌的饭菜,不由的暖心不少。
此时的她反倒是觉得自己是个糊涂的人。
这样一家平静的日子才是好的,相比较之下,沈家的那些人当真是一些狼心狗肺之人。
“这么快就做好饭了。”沈观海坐下之后杨氏给他添了一双筷子,眉眼之间也多了一些笑意。到底是多年的夫妻不至于到这一步。
沈观海开口道:“今日我去府衙递了状子,正式和沈家断了关系。”
沈初菡听到这话自然是十分高兴,只是杨氏的脸上楼上一抹担忧。
这沈家绝对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放弃自己家的。
“这,若是到时候闹起来,只怕是又是没完没了的。”杨氏颇有些担心。
沈初菡反倒是有了办法,让杨氏和沈观海这两日就安心在家待着。
沈初菡当天下午又花了几钱的银子,叫了那日给沈观海看病的郎中,一起做了个见证,立了个状子。
她倒是要看看这沈家能够有无厚颜无耻。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沈家一家就到了现在的住处,张氏尚未进门张嘴就骂道:“沈观海,你个黑心肝的,居然不忍父母,不敬哥嫂,你这圣贤书只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吧。”
沈观海看着气势汹汹的一家人,不由的心再一次凉下去:“还请嫂嫂慎言。”
“慎言,你这会儿怕人说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儿没完。”张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连沈家的老两口都赖在这里。
沈观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账本:“当年父亲母亲供我读书,我自然是感怀在心,但是这些年,父母的养老费用一直都是我出的,还有当初哥哥你家盖得房子也有一半是我出的。”
沈大山听过之后当即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沈观海的脸上:“你居然好意思算账,当年家里为了供你,都要吃不上饭,你如今日子过得好一点难道不应该帮扶者家里,你如今这说的什么话。”
沈初菡这个时候拿了个大棍子,狠狠将沈大山打开:“要是这么说的话,怎么大伯是没手没脚居然要依靠人家家养着才能过活了。”
“大伯若是这么说的话,未免有些太过刻薄和无力取闹了。”沈初菡字字铿锵,反倒是让沈大山有些发憷。
“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居然还这么跟长辈说话,我看你是被这母女两个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吧。”沈大山气的不行。
这若是沈观海不在了,穿厚只怕是家里赡养老人的责任全部都要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啊。
沈观海不顾沈大山说什么之开口道:“哥哥前两日居然让人过来绑架我的女儿,当日又何曾顾念过半死兄弟情义。”
“你胡说!”
沈大山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此事不会真的被她知道了吧,若是这样只怕是今日这层窗户纸真的要捅破了。
“怎么,大哥如今敢做不敢认了,小弟我就是因为京中大哥所以处处忍耐,但是事关妻子儿女,小弟不能再忍了。”沈观海开口道。
沈大山心里这才是真的慌乱了几分,伸手拉了拉张氏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