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菡可从来没有将夏玲当过自己的未来婆婆。
所以她也没有顾及夏玲的面子,既然她以夫人的名义自居,还将四喜酒楼的人拦在外面。
那么今天沈初菡便给夏玲点颜色瞧瞧。
付子铭从小被她害,现在还想要了沈初菡和付子铭的命,这笔账可还没算呢。
沈初菡对着夏玲轻蔑的说道,“夫人?这两字您怕是配不上吧。”
夏玲听到沈初菡如此说她,气得脸都充了血,都快红到耳朵跟了。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夏玲怒问道。
夏玲的手紧紧抓着旁边的桌子,怕是要把它给捏碎了。
“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沈初菡冷冷一笑说道。
沈初菡眼里充满了不屑,盯着夏玲。
夏玲也不甘示弱,同样瞪着沈初菡。
“我知道什么,我是这付府的女主人,自然就是付夫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夏玲说道。
“呵,夫人,请你端正一下自己的位置,正视一下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不过是一个姨娘,竟然敢以夫人自居,你还意思?”
夏玲被沈初菡说的话气得发抖,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夏玲用食指指着沈初菡说道。
“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你一个妾室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是什么给你的勇气?”沈初菡说道。
沈初菡小声说道,“怕不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吧。”
夏玲见沈初菡嘟嘟囔囔的说话,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夏玲再次将手指向了沈初菡,沈初菡这下怒了,竟敢用手指指向她。
“你这黄毛丫头,在说什么,有本事说出来。”
沈初菡起身大步走向前到夏玲面前将她的手指甩开。
“我说你是妾,听懂了吗?要我再说一遍吗?”沈初菡大声说道。
夏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沈初菡知道这古代女子对位分的看重程度,这样说确确实实会刺痛她。
夏玲对眼前这泼辣的沈初菡另眼相看,沈初菡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付府的夫人你配吗?”沈初菡说道。
夏玲扑通一下坐了下来,一时间晃了神。
“你不用在这里和我说这些,我说我是付夫人,那我便就是付夫人。”夏玲回过神来说道。
“夏姨娘这话怕是说错了,要不然我喊来付伯父当面对质,问问看您是夫人还是妾。”沈初菡邪恶的笑着说道。
“何必要问,这本就是事实。这么多年来,我操持整个付家,我若不是夫人,那何人才是?”夏玲心虚的说道。
“哦,是吗?一个妾室竟自称自己是夫人,你说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待这个妾室呢?”沈初菡说道。
夏玲眼神躲闪,名声对古代女子可是很重要的,若是沈初菡对外宣扬,那么这世上的人该怎么看待她。
夏玲有些害怕,毕竟今天她也见识到沈初菡的厉害,要是真的往外说了,这可怎么办?
这时,夏玲的贴身丫鬟上前双手张开挡在了她的面前。
夏玲贴身丫鬟生气的说道,“你都还没进门就对夫人不敬,这成何体统?你这是是要遭天谴,遭世人唾骂的。”
沈初菡不屑的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沈初菡给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
她立马就懂沈初菡想要做什么,上前一把拉开了夏玲的贴身丫鬟。
“我要告诉老爷你是如何对待你的未来婆母,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是大大的不敬。”夏玲的贴身丫鬟声说道。
“闭嘴,你再说一下,我便会让你后悔。”沈初菡的贴身丫鬟说道。
沈初菡听到自己的贴身丫鬟对夏玲贴身丫鬟说的话,转头看了看她,嘴角上扬。
不愧是沈初菡身边的人,这样的话语和气势也就只有沈初菡能言传身教了。
于是,夏玲的贴身丫鬟被沈初菡的贴身丫鬟使劲拽到一边。
“未来婆母,不好意思,我的未来婆母在我夫君出身那一天便被眼前这位自称是付夫人的人给害死了。”沈初菡淡淡的说道。
夏玲被沈初菡的话吓到,原来沈初菡都知道这些事情。
想必应该是付子铭告诉她的。
夏玲心想之前她对付子铭和沈初菡所做的,她应该都知道。
不然今天不可能因为拦下四喜酒楼的人而如此。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夏玲怒视沈初菡说道。
“胡说八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吧。”沈初菡淡淡道。
夏玲眼神躲闪,慌了神。
沈初菡知道夏玲本来是侍妾,付子铭的母亲死后五年才抬为夫人,后面因谋害付子铭被发现,又被降为妾,这本就是夏玲心中的痛。
沈初菡说这些本就是为了刺痛她,出恶气,灭灭这夏玲的嚣张气焰。
“我劝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现在还不是付府的儿媳妇,若再如此下去,我便让你进不了这个门。”夏玲威胁沈初菡道。
沈初菡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言语吓到。
“我能不能成为付家的儿媳妇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没有这个资格。”
“你……”夏玲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什么我,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以为一个妾室说话有几分几两重?”
沈初菡的话深深刺痛了夏玲的心。
“我在告诉你一边,我是这付府的夫人,你最好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夏玲警告沈初菡。
“好呀,那我今天帮你回忆一下你是如何成为你口中的夫人,又是如何成为了我口中的妾室,我怕您年纪大了,有些记不得了 ”沈初菡坐了下来。
“你知道什么?”夏玲问道。
“原本你就是个妾室,可谁曾想到,小小一个妾室竟然野心如此之大,竟然为了地位钱财害死了付子铭的母亲,也就是真正这付府的夫人,后来你便当上了所谓的夫人。”
夏玲听到沈初菡如此说,心里咯噔一下。
沈初菡说的全部都是实话,她没有想到,沈初菡原来都知道。
夏玲慌了,她害怕得扫视了整个大厅的人,生怕有一个人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沈初菡,你别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污蔑我,你就不怕我去官府告你诽谤。”夏玲大声说道。
“那你去告呀,正好让官府再查一查你是如何谋害付子铭,毕竟小时候便想要了他的命,幸好他命大。”沈初菡说道。
夏玲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原来沈初菡抓着她的把柄。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如此嚣张。
夏玲被吓得不敢说话。
“怎么?害怕了?”沈初菡问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何必害怕。”夏玲回答道。
“是吗?你没有做过。”沈初菡问道。
“本来就没有的事?”夏玲有些紧张,说话有些哆嗦。
“没做过,你在这害怕什么?说话哆哆嗦嗦。”
“我没有。”夏玲狡辩道。
“那你发誓,你从未做过这些事情,我就承认你是付夫人。”沈初菡盯着夏玲说道。
“我……”夏玲吞吞吐吐说道。
这时,夏玲的贴身丫鬟出来说道,“沈小姐,你在血口喷人。”
沈初菡笑了笑,有些佩服这个丫鬟。
夏玲的贴身丫鬟确实不赖,如此护主,看来这夏玲能成功害死付子铭的母亲,让付子铭受尽苦楚,这丫鬟帮了不少忙。
“怎么,做为同伙,你也害怕了?”沈初菡问道。
“你……”夏玲贴身丫鬟被沈初菡怼得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定要了你的小命。”沈初菡警告夏玲的贴身丫鬟。
夏玲的贴身丫鬟被沈初菡的眼神吓到,默默走到了一旁,偷看了夏玲几眼。
“这位夏姨娘,要不要再帮你回忆几件事,我怕您忘了。”沈初菡走近夏玲说道。
“你再如此胡说八道,我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夏玲怒吼道。
“对了,忘记和您说,安排订婚宴的这些东西本就得到了付伯父同意,你这般为难是和付家家主过不去,我一定会告诉付伯父,不知伯父会怎么做?”
夏玲听沈初菡提到付宏昌,见形势越来越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从未见过沈初菡,今日所见,确实不同凡响。
夏玲的丑事都被沈初菡当众揭穿,脸上也挂不住了。
夏玲沉思了片刻,决定不再与沈初菡争辩。
“我不知你这些是听谁说的,都是些胡言乱语,我劝你还是少听些这样的话,我也不想与不再做任何争辩。”夏玲轻声说道。
沈初菡见夏玲态度有些缓和,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就不想再咄咄逼人了。
“你与子铭订婚在即,现在又是过年,我与你再争辩下去,有伤和气,也破了这喜气。我说这些事没有就是没有。”夏玲说道。
“也是,我与子铭的订婚马上也就到了,我可不想因为某些人坏了事。”沈初菡回答道。
夏玲听沈初菡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她必须忍住,现在不是和沈初菡闹事的时候。
“是呀,我们先好好准备你们的订婚宴。”夏玲谄媚的说道。
夏玲叫了人来好生伺候着沈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