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梦里回到的前世她死了之后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可她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爱祁渊的,不论是梦里他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重新来过,他肆无忌惮却又霸道不已对她的占有,他的一遍遍的隐忍渴望。

    总之,她能肯定自己对祁渊是动心的。

    从前她不敢,也羞于承认。

    如今想来,她越清欢就是顾忌太多。

    连对祁渊承认自己的喜欢,也是那么的吝啬。

    “公主。”

    不远处传来程月楼的声音。

    越清欢抬头,看着程月楼一脸欣喜的向她跑来。

    随她一起的,还有之前带走她来到这里的苍云皇帝云霆。

    “先生。”

    越清欢起身,笑着看着程月楼上来就一把抱着她:“先生,我没事了。这伤口,只要稍微调养一下,想来就无碍了!”

    “你吓死我了!”

    程月楼红着眼放开了她,将她好一番打量后,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还能醒来便好,亏得你身体异于常人,否则……”

    “好了。”

    云霆开口。

    阿月连忙见礼:“奴婢见过苍云国君。”

    “不必多礼。”

    因着云霆的到来,几人又回了屋子里。

    一番嘘寒问暖,和太医的诊断后。

    确定越清欢没事,云霆和程月楼这才相视一眼,将其他人打发了出去。

    “苍云国君可是有话对清欢说?”

    越清欢不傻,御医和侍女都离开,连门都关上了,就剩下他们四人。

    程月楼眨巴两下那双水灵的眼睛,拉着越清欢坐下后,脸颊有些泛红的道:“那个,公主!不对,其实我该……唤你一声清欢。我,接下来要说的你可能会觉得很荒谬,甚至不可思议。可,我在这苍云巫师的作法下,我……我发现我和云霆实则,实则从前是夫妻。而你,你其实是我和……云霆的女儿!”

    “什么?”

    越清欢懵了。

    她盯着程月楼看了又看,随后又好生打量了一番云霆。

    确定这两人不似玩笑,这才蹙眉问道:“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还有,你为什么能确定我会是你和苍云国君的孩子?而苍云国君,你又拿什么能证明?光凭先生的说辞么?我想,这说服不了我!”

    “先生,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阿月也懵了。

    她和自家小姐一同长大,自家小姐的父亲是端容丞相安承怀,娘亲是越家的大小姐,越贞。

    小姐的娘亲当初难产血崩而亡,这些越家的人都知道的。

    对于这程月楼先生说出这些话,阿月根本不信。

    “先生,苍云国君。”

    微微颔首,阿月继而道:“我家小姐是端荣国月珏城的越家大小姐,娘亲名唤越贞,当初因为诞育小姐血崩而亡。小姐的父亲乃当今端容丞相安承怀,虽然他对小姐不好,可小姐的身世我们越家的人都知道。先生眼下这般说辞,受奴婢和小姐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会相信!”

    程月楼红着眼,点了点头徐说道:“稍后我说的,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可,不管是我的梦还是巫师的确定,都证明我其实根本不是程月楼。

    说着,程月楼又看了看越清欢,继而道:“公主,其实在我回宫里之前,在公主府住的那后半月,我几乎每夜都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