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头抽泣,想要上前给搽干净,但是唐安辰又冷着脸,她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让人瞧着,都心疼,心生怜惜。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
女人柔细的声音出来以后,大家都觉得,唐安辰过于冷漠了。
人家也都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可唐安辰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给人家小姑娘吓的,眼泪流了满脸。
“安辰?”
米绾看着唐安辰,用眼神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自己离开?
沈千然上前,伸手将唐安辰直接给拉开了。
“这种事情,还是要让我来才行,唐总平日里面对的都是粗犷的老男人,什么时候遇上过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啊,这位小姐,你也别怕,他不吃人,只是对于不是自己老婆之外的女人近身会恶心,所以脸色才会难看,不好意思啊,让各位看了个笑话。”
沈千然给了米绾一个眼神,自己都这么说了,难道她不该说点什么吗?
米绾反应过来后,打着圆场,说道:“对,就是这样的。”
甭管是不是,唐安辰这样需要去换一套衣服,起码先离开。
女人的小心思是什么她们不屑去猜,她也不配。
“对,对不起,我真的故意的,这衣服我赔吧,或者是我给你洗干净,我知道怎么保养西装,也知道怎么洗才会干净,不如,就交给我吧。”
女人依旧想着伸手,要让唐安辰将衣服换下来给她。
见她执着,米绾摇了摇头。
“不用了,就算是洗了,他也未必再穿的。”
自己这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想来,她也听明白了吧?
唐安辰没有理会她们,拉着米绾跟着应侍生到了楼上房间去换衣服。
原本以为,等他们再下来的时候,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可米绾万万没想到,对方脸皮堪比城墙厚。
见他们下来后,女人便迎了上来。
“唐,唐总,真的对不起,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别见怪。”
女人再一次的低姿态,让米绾诧异得很。
她不解的问着:“刚刚我们不是已经说了不怪你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啊?”
女人对米绾视若无睹,只一个劲的跟唐安辰道歉。
“唐总,刚刚父亲已经说过我了,以后再也不会冒失了,您不会真的跟父亲说的一样,要对我们家出手吧?”
这个能力,米绾惊叹不已。
“我记得,我说了没事的,你是听不懂还是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唐安辰见她这样,眼神瞬间就冷了几分。
看对方的眼神也逐渐的有了变化,让米绾抿着唇看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看着她低头,一个背影和微微低泣的声音就让人觉得,是他们欺人太甚。
但,唐安辰的家世地位,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心中却已经有了打算。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人家没有怪你甚至是连说都不说你一下,你居然脑补了这么多,是米绾说了对你家出手,还是唐安辰说了什么嘛?”
沈千然一直在旁边瞧着,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啊。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沈千然的声音赫然响起。
酒会上,一片寂静。
每个人看着女人的眼神都不一样,就在女人以为自己可以成功的时候。
沈千然冒了出来,声音又恰恰好,被他们都听到了。
“我……我没有。”
沈千然听着这茶里茶气的解释,就觉得头疼。
想着,自己应该是没有过这种时候的,太恶心人了,又丢人。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话已经说了,”
她只是觉得,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太让人受不了,有话不说完,不好好说,非要叽叽歪歪的像个嘤嘤怪。
“对了,今天我很有必要说一句,这个酒会都是名流世家参加的,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啊?”
沈千然环顾一圈,居然没有人出来愿意为了她说话。
连个眼神都没有,不会是想要钓金龟婿的吧?
沈千然的想法很可怕,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看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人愿意出来,这就有些尴尬了。
“你们都不愿意说她是谁,算了,事后看看人家计不计较吧,不计较就不去管,可要是想要查一下底细,也不是那么困难的,米绾,你说是不是?”
“哦,大家都知道,我跟米绾不合,我今天说话只是因为看不惯着行为,没有别的。”
沈千然回过头,朝着米绾眨了眨眼。
米绾忍了忍笑意,原本的郁闷,似乎被她的话这么一说之后,顷刻间就消失殆尽了。
“对,所有人都知道,沈千然跟我,最不和了,所以她没有必要站在我这边,这位小姐我一直都很想问一句你,你是没有看见我吗?为什么我说的话,你听不到,还一个劲的跟我的丈夫道歉?”
“我想,我需要一个说法,或者说,今天的酒会,也不过如此。”
这时,举办酒会的人出来了。
在看见女人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化了起来。
“宁姗姗?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唐安辰还有米绾时,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宁姗姗。
“你不会给我闯了什么祸吧?”
这一次举办方是宁家,现如今宁家的掌权人也是宁家的大少爷,宁海天举办的。
当他说出女人的名字时,大家似乎也知道了对方是谁。
宁姗姗,宁家的私生女,十年前被宁家带回来,却一直上不得台面。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趁机耍手段。
“我,大哥,我没有,为什么你不信我呢?我只是不小心的,我也没有想过出来的捣乱的,对不起,一切斗殴是我的错,因为我,才会有这个僵局。”
宁姗姗还在道歉,大家看着,心中想的是,不会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吧?
但,不管是不是,这件事情主要看唐安辰的态度。
“我说过了,不计较,你不必这么委屈巴巴的哭,没用。”
起码,在他这里是没有用的。
唐安辰的好心提醒,却让宁海天的脸色变化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