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从血院出去的学生能够担得起血院的名声,血院每天的训练都十分辛苦,有不少学生都会在每天训练结束之后摊倒在床上,像那种在训练中直接晕倒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他们都承受了下来,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希望挤进内院,因为他们都很明白,一旦进入内院,就意味着更高的地位,更好的待遇以及更加光明的未来,而每年的血会也是他们所期待的,除了能够看到他们仰慕的七星之外还可以尽情的嘲讽南部校区的人。
是的,这才是他们每年都期待的重头戏,因为虽说七星几乎每年都在,但这么多年以来仍旧有过那么几次缺席,但是自从南部校区成立以来,这个机会可是每年都不会错过的。
因为在相同校区,大家都是同等对位的人,谁也不会怕谁,平时的玩笑还好,如果真的有嘲讽之意,没有人会选择听一听就罢,他们会反抗,会互怼,遇到脾气暴躁一点的可能直接和你打上一场。
可是南部校区的人不同,他们是失败者,是已经可以认定为被血院舍弃的人,所以面对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客气,我们血院任何一个校区的人就是比他们更有地位,就是比他们更了不起,他们就是应该被我们踩在脚下。
随着每年对南部校区常规性的攻击,他们早已经将这一切看成了习惯,每当逼近血会的时候,他们都无比期待,他们喜欢看到南部校区的人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设定,甚至忘记了南部校区中的每一个人实际上都比他们更强,如果有朝一日他们要被迫离开血院他们根本就连进入南部校区的资格都没有。
今年,看着南部校区来了一个新人,这个新人不懂规矩,非但没有和其他人一起乖乖的躲到一旁,还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甚至还不知死活的和其他校区的人发生冲突。
狂妄,自大,可笑,在前来围观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对这个新人打上了这样的标签,他们都是怀着看好戏的心理围上来的,就想要看看这样愚蠢的人一会儿会怎么被教育。
结果他们确实看到一场好戏,不过不是他们所想的喜剧,而是一出反转。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沉默了下来,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评价眼前的景象,虽说这当中有龙一绝对实力的震慑,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发展和他们想象到的差的实在是太远,这不对,这不科学,南部校区的人竟然反抗了!
众人还在那里为眼前的一幕感到惊诧,龙一已经从雷德身上取出了房间钥匙,转头看向围观众人。
“刚才我听到有不少人叫了他的名字,和他应该是认识的吧,虽然我和你们没有仇怨,但我也不会剥夺你们报仇的权利。”龙一淡淡的说着:“如果想要为他报仇的话,尽管过来,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群一起都没关系,正好我们还缺几个房间。”
面对龙一毫不掩饰的挑衅,围观的人们却根本没有给出丁点反应,因为他们虽然不知道龙一是什么人物,但对雷德他们还是了解的,在西部校区,雷德虽然算不上多厉害的家伙,但因为他身上带着的各种古怪的药水,校区内也很少有人会轻易去找他的麻烦。
而现在这样的雷德却是被龙一轻描淡写的放倒,而且战斗的过程根本就是一次戏耍,更重要的是对方根本没有进行血统化,在场的人也多少都是有些实战经验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龙一的厉害。
其实说到底,雷德也是受了惯性思维的影响加上龙一的挑衅才会贸然出手,否则在对方没有进行血统化还这么胸有成竹的情况下,这场战斗换成任何人都一定会三思而后行。
见人群里没有一个人有动作,龙一耸了耸肩,朝着旅社走去,围观的人哪里还敢去拦,每个人都赶紧让开,生怕动作慢点被龙一抓去,走到柜台跟前,后面的掌柜看龙一的眼神也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本来我以为其他校区的家伙会有几个讲义气的,但是是我异想天开了,现在我们还缺九个单间,还有吗?”
“有,有!”掌柜连连说着,赶紧从柜台后面取下四把钥匙哆嗦着送到龙一手里。
“多少钱?”
“不要钱,不要钱!”掌柜赶紧摆手,龙一倒也不和他客气,简单的说了一句谢了就转身给众人分发起了钥匙。
“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今天我们每个人都有房间,还不用挤在一起。”龙一微微一笑。
“龙一哥,你这个举动。”雪儿有些尴尬的接过钥匙。
“或许你们早已经习惯了背着南部校区的名字承受那些羞辱,我作为一个新人还习惯不了,我只知道血域之界强者为尊,不管我背上的是什么名字,谁强谁就有说话的资格,面子给多了,有的狗都以为能赢得过狮子,这种气我可受不了。”龙一说道。
“但你有想过后果吗?”凌天说道:“你的这个举动等于是在向整个血院示威。”
“那又如何?因为害怕你说的这种后果就心甘情愿被比自己弱的人压上一头我可做不到,从小师父给我的教育就是,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对我不服气的可以随时来找我,如果这个举动真的打破了血院的规则,以至于惹恼血院的高层让他们要来对我联合打压的话,那我就大方一点,改一改血院的规矩。”
“龙一,你涉世太浅,很多事情实在太不考虑后果了。”凌天接过钥匙低声说着,但很快凌天又补充道:“但是我真的很羡慕你,我们每个人都太熟悉这个世界的法则,熟悉到我们早已认命,不会再去做无谓的反抗,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够和你一样勇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