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将自己好不容易背下来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甚至还在最后内涵了一番司宇赫刚刚送给冷淳义的画作。

    司宇赫送给冷淳义的那张画作,可不就是没有任何署名嘛!

    听到这话,司宇赫和冷初云,以及墨战,纷纷向金涛投出了冷冷的视线。

    金涛感受到这三股视线,只是抬头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就轻蔑的移开了目光。

    不过就是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何足为惧!

    甚至,金涛还在心中给三人打上了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标签。

    他可是他们的长辈,他们怎么能够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可不就是不懂礼貌,没有教养吗?

    三人看到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倒要看看,这人‘临死前’还能蹦跶出什么花样来!

    听到金涛的话,冷淳义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又冷了几分。

    “看来...你对这画很熟悉?”冷淳义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那是!送老爷子的东西,我自然是要了解清楚!”金涛得意的挺了挺胸脯,眼神不屑看了围观的嘉宾一眼。

    在金涛的心中,他已经认定了他的寿礼是最得冷淳义欢心的一份!

    毕竟,司宇赫送上的那一副没有任何署名,一看就不是名家之作的画,都让冷淳义高兴成那个样子。

    他这幅可是公认的画圣赵景湛的遗作,怎么可能比那副画还要差!

    听到这幅画的来历,冷淳义应该会很开心吧!

    “好啊!金涛,你这是盼着我死不成?!”

    然而,出乎金涛意料的是,冷淳义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气的七窍生烟。

    金涛被冷淳义的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冷老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赵景湛的遗作,是国宝!”

    “我巴不得您老长命百岁,怎么会盼着你死!”

    金涛一脸懵逼,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冷淳义为什么骂自己。

    莫非是这个死老头想要借机生事?!

    下一秒,冷淳义就开口解释了他生气的原因。

    “你既然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应该也知道赵景湛就是为了画这幅画而死的吧?”

    “知道啊!”金涛点了点头。

    他记得,冷琪儿当时就和他说了赵景湛就是在画这幅画的过程中积劳成疾,在画完这幅画两天以后就去世了。

    但是,这不是更加能显得这幅画珍贵吗?

    这个死老头这么激动做什么?

    现在冷淳义是真的心寒。

    这十八年,他帮了金家这么多,又养了冷琪儿十八年。

    没曾想,冷琪儿和金家竟然是想要让他死!

    他这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啊!

    “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你应该知道,这幅画经历了无数个主人。”

    “但巧的是,这幅画的所有主人不是暴毙,就是忽然得了重病。”

    “甚至有的人好好的走在路上,都会被突然冲出来的大车撞死。”

    “这幅画的历任主人,不是死就是残,没有一个有好结果!”

    “你还说你送我这幅画,不是盼着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