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疗的过程中,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的疼痛,但却无法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你继续说。”冷初云冲着惊魂未定的方材说道。

    “好...”

    方材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将心中的后怕压了下去。

    尼玛!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不就是在拍卖行里管一些小事情吗?

    扪心自问,方材自认为自己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想到遭遇了这些倒霉的事情!

    大冬天的,他在被窝里暖和的睡着,被人一把抓起来就算了!

    他刚刚差一点就命归西天!

    金琪儿手中拿着那把餐刀,餐刀上冷厉的寒光,方材现在还记得!

    他今天回家以后,一定要去庙里拜拜!

    方材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但他有着较好的职业素养,冷初云等人并没有从他的神色中看到任何的惊慌或者害怕!

    调整好情绪,方材这才开口:“刚刚那位小姐的声音,与送拍那幅《群山映日图》客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冷淳义激动的一巴掌拍在了沙发面前的茶几上,圆瞪的眼睛中充满了怒火。

    “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冷淳义还是不怎么相信。

    “这幅《群山映日图》正是那位躺在地下的小姐送拍的!”方材换了一个更加直白的说法。

    “你确定?”冷淳义沉声问道。

    这件事可开不得玩笑,如果真的是金琪儿送拍了《群山映日图》,那这件事情的真相属实有些细思极恐。

    “我很确定!”方材带了点头,神情笃定。

    当着墨战的面撒谎,他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

    方材之所以能够当上拍卖会的经理,正是因为他这一双耳朵。

    他耳力极好,哪怕是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要是他听过一次的声音,他都不会忘记。

    在拍卖行工作的这些年,他就是凭着这双耳朵为拍卖行减少了不少损失,一步步从侍者,当上了经理。

    更何况...金琪儿在送拍《群山映日图》的时候,正是方材负责接待。

    虽然金琪儿用斗篷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但她并没有做任何声音上的伪装,方材怎么可能会听错?!

    理论上讲,拍卖行并不能随意泄露送拍的客户以及一些私密客户的隐私。

    但...这件事情显然并不简单,只怕是已经惹上了冷家和墨家。

    要是不如实说出来,以后拍卖行怕是没有好日子!

    方材还将金琪儿送拍时候的细节说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我们并不准备接受这件拍品。”

    “那副画一拿出来,我们就知道了之前拥有过那副画的人都死了。”

    “但这位小姐一直坚持,声称她只是送拍,最后无论多少的价钱,她都会将这幅画买回去。”

    “就在老板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位小姐凑到我老板耳朵旁边说了一句,她是受冷老先生的吩咐办事。”

    “我老板这才同意下来!”

    方材耳力好,当时又离老板和金琪儿较近,自然是将两人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