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花万里正专心研制东西,而李云瑶已经做好了闺女永生不归的准备,天天尽一份母亲的责任换着花样啊给她做好吃的。
两人这几天,一心扑在自家闺女的身上,完全把修炼孟东来的事情给抛之脑后。
出了上次公孙家的事情后,李若缺倒是严禁他踏出禅舍半步,这让孟东来非常头疼,天天被叶知秋烦,却不能外出,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这天,孟东来依旧忍受叶知秋的碎碎念。
孟东来也是这几天才发现,叶知秋是一个潜在的话痨,以前他总觉得驰言和尚话特别多,但自从他们两个人走后,叶知秋的话痨被挖掘了出来,闲来没事就对昏迷中的孟东来跟前唠叨。
实在唠叨累了,就过去孔雀跟前,跟逗猫一样找了根棍子时不时地戳它玩。
“孟大士……”
只听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孟东来已经好几天没听到有人这么热切地叫他名字了,这么一听十分亲切,差点脱口而出回答她。
“花仙子,东来大士还没有醒呢!”叶知秋出门去迎她。
花想容眼神往屋里探了探,随后对叶知秋说道:“哦!本姑娘就是闲着没事过来看看他,你……不用上课吗?”
叶知秋回道:“院长让我这两天多照看灵兽。”
花想容摆了摆手道:“这样啊!现在这里有我呢!你去上课,落了这么多修行课,难不成你想在紫云大会上丢脸?”
“这……”虽然院长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但是花想容刚说的话在理,叶知秋便拜托道:“那有劳仙子,等我上完课马上回来。”
打发走了叶知秋,花想容利索地跑进禅舍里,对孔雀说道:“大士,本姑娘带你出去玩。”
孟东来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今天的花想容格外奇怪,竟然对他如此熟络,令他着实不适应:“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花想容看起来更憔悴一些,这让孟东来很不解,他这几天可是听叶知秋说,李云瑶为了给花想容加餐,连长白山上采摘的万年灵根都给她熬了,就是为了能给她补补身子。
但现在,孟东来正眼一瞧,她气色苍白,双颊也有些蜡黄,眼底还飘着浓重的黑眼圈,压根不像是被灵根滋补过的人。
“大士,本姑娘是找你来救命的。”花想容走近它,小声地说道:“不瞒你说,我是逃出来的。”
“你又闯什么祸了?”
“什么又?本姑娘是闯祸的主吗?”花想容不满道。
“是。”孟东来老实道。
“哼!”花想容不跟他辩解,急于哭诉苦水道:“是我娘天天逼着我喝各种各样难以下咽的补汤,本姑娘趁着最后一口气逃了出来。”
没想到李仙子还是一个黑暗料理的高手,孟东来笑道:“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有的吃就不错了,看看我只能在这里粗茶淡饭……”
话还没说完,花想容也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了一个罐子,递到他的面前道:“本姑娘心里记挂着孟大士,这不有福同享!”
我看是有难同当。
刚才孟东来不过是想用长辈的口吻教育她,提醒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却没料,这丫头还留了一手,竟然还将黑暗料理带了过来。
看花想容刚才一副想死的神色,李仙子的黑暗料理一定名不虚传,花想容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真够没良心地说什么有福同享。
“大可不必!-贫僧不好夺人所爱!”孟东来已经将头扭到了一旁,可这该死的丫头,竟然上手掰他的“鸟嘴”,他一口气还没提上去,一股难闻的味道便闯进了喉咙,苦涩难耐地味道占据了他整个口腔。
“咳咳咳……呕!”
孟东来被花想容强硬灌入了小半罐子的药汤,逼得他难以下咽,吐出了大半,还有大半咽下去半晌,引起一阵恶心,给呕了出来。
“看不看吧!这份‘好心’难以下咽吧!”花想容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模样,继续向孟东来说道:“大士你好歹还只是喝了小半口,我可是真正喝了好几天呢!我娘让我顿顿当饭吃……”
瞧瞧这话,委实太惨了。
切身体会了这种煎熬之后,孟东来决定打发慈悲一回,“别难受了,今天贫僧请客让你痛痛快快地吃一顿。”
“真的?”花想容现在饿极了,为了防止她偷吃别的东西,不让她去仙食斋吃没营养的吃食,没收了她往日的开销,她沮丧地说道:“可是……我身无分文。”
“不就是长生石?贫僧有。”孟东来胃里还一阵难受,对她说道:“你先把刚才给我灌进去的药汤给逼出来,等会贫僧找私房钱给你。”
“……”
跟这只灵兽相比,花想容瞬间觉得自己生命力强大,竟然煎熬了她娘这么多天的黑暗料理,也就只有亲身女儿才能做到这般了。
花想容体内灵气流转,抬手轻拍了灵兽的后背,便将它瞬间从口中吐出了一堆污秽物。
“你过去我躺着的那个床底下,那里面放了一双鞋,鞋底下有个洞,我藏了几百斤长生石。”孟东来没想到动用自己的小金库的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但是被刚才花想容那样狠狠一拍,他胃里的东西一滴不剩,也觉得饿了。
花想容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翻找到了一个小木盒,然后将它拿到孟东来的面前,问道:“这个?”
“对。”
花想容打开一看,两人发现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这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是因为孟东来现在不能上手,怕是早就激动地接过来将木盒子翻个底朝天了。
“为什么?”孟东来也不解地问了一句,随后,脑中瞬间响起模糊的声音:“大士啊!这只灵兽实在是太能吃了,贫僧想向大士借些……你若是不说,就当是你答应了啊!”
这段话是叶知秋跟昏迷着的孟东来啰嗦了一堆话之后,支支吾吾说道的,那时孔雀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还以为是做梦,并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