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句疑问句,可李若缺看向他的视线,显然就只给了他一回答。
俗话说的好,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但这俗话说得也是俗话,人活着涂的是安稳。
孟东来还想到另一句俗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很狗腿地对李若缺谄媚地说道。
“不不不,院长姐姐,人美心善,瞧瞧对待外人都极为仁慈,更何况是对自己的侄女呢!”
“主人,就别废话了。救花仙子要紧。”
孔雀原本想要叫孟东来佛祖的,但是听他之前的告诫,不能够在他们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它比孟东来更识时务者为俊杰。
“带路。”
话音刚落,孔雀就双翼一展,挥舞着它的羽翼说道:“你们上来,本灵载你们过去。”
过来自己会飞,比用法力方便多了。
其实李若缺在幻境受到的重击,一时半会还没有缓过神来,眼下若是再用灵力御剑飞行,待会再就花想容的时候,恐怕会力不从心。
现在被灵兽这么一带,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其实,贫僧觉得就我们两人冲过去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存在的。”孟东来心里也清楚李若缺刚才受了伤,而他眼下灵力根本就不稳定。
因为明白自己的实力,刚才才会让李若缺去叫酒肆过来帮忙,好歹是一个照破境在,他心里有点数。
李若缺一想,觉得刚才自己也是冲动了,便道:“本院叫你一个凝气成火如何?”
“这是什么操作?”孟东来不知道李若缺究竟想干什么,便问道:“凝气成火有何用?”
“能凭空生出火焰,至于这火焰大小,全看修炼者的修为。”李若缺解释道。
孟东来纳闷地问道:“那照贫僧这初入长生境修为的修行者,能聚成多少火焰。”
李若缺被孟东来问愣了。
倒不是说她不知道孟东来到底能生出多大的火,而是她一不小心地忘了孟东来才刚入长生境。
李若缺之所以主动要教孟东来凝气成火,不过是因为自己现在一心想要保持灵力,让孟东来凝成火焰给酒肆发射信号。
但她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即便孟东来天赋异禀,对凝气成火一下便掌握了,但是若是要想生成有起效的火焰,就孟东来的长生境修为远远不够。
于是说,孟东来最后就算成功了,也只是一个小火苗。
“院长姐姐?”孟东来见李若缺不答,纳闷地问道:“难道院长姐姐你不知道?”
实话实说实在太伤人了,李若缺顾忌到男子汉那点自尊心,不愿直言他太弱,便婉转地说道:“算了,还是由本原来吧!”
李若缺正要动手,却听到脚下的孔雀说道:“你们生个火还要凝气,多费力啊!本灵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随便吐个火球!”
火球?
李若缺动作一顿,才回想起,紫云上院半数的山头都是这个臭鸟给烧的。
之前还以为它是一个祸害,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刻,还是可以发挥作用的。
李若缺内心还是不免欣喜了一番,但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那你给本院在空中生个火焰,高一点。”
这样一来,即便不是李若缺发出的火焰信号,依照观察灵敏的酒肆一定会看到,他一定会过来援救。
可没想到孔雀又问道:“需要本灵绘个什么文字出来?”
李若缺一怔,她显然跟没有想到这只灵兽的吐出的火焰还可以随自己的心情绘画,有些发愣地说道:“花想容有难,速来!”
话音刚落,孔雀的口中出来的火焰,形成了一条线条,再旋转了几圈,铺展在高空,汇成了巨大无比的文字“花想容有难,速来!”
“我去!臭鸟没想到你火球还能描字啊?”孟东来看得也是一愣一愣地,难免抱怨道:“怎么贫僧当初用你的身躯时,没有发现这个技能?”
真可以说是装了一手好逼!!!
“回主人,古语有云,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正是因为本灵的身体,才会被本灵的灵魂挖掘出来更多的技能!”
哪门子的古语云???
孟东来被它唬得一愣,心里腹诽道:“这只臭鸟还真是能耐了,竟然连自己的主人也有胆子忽悠了!!!”
不过,看在它刚才用自己的火球干了一件好事的份上,孟东来也不跟它计较。
“孟东来,你何时成了它的主人?”李若缺见孔雀对孟东来毕恭毕敬的,还是忍不住说道。
“这只灵兽可是在逍遥境中带出来的,按理说,本院当时也是为了给你求一件称手的法器,若是再夺了逍遥子的所爱,恐怕真的就会与大直下院为敌了。”
李若缺的想法,是打算在紫云大会的比试结束后,便将孔雀带回逍遥境,这也好给逍遥子一个交代。
但是现在看孟东来跟灵兽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比试一结束,恐怕并没不能将灵兽带回去。
“院长,贫僧也不是强人所难,但是贫僧想说的是,灵兽愿不愿意重回逍遥境还得看它的本愿。”
“到时候,逍遥子想必也会同意的。”孟东来并不实话实说,但他也不想让李若缺为难。
孟东来也考虑过,等紫云大会的事情结束后,便再次重入逍遥境给逍遥子一个交代。
“主人说得对,如此才民主!”孔雀附和道。
李若缺轻笑,这灵兽说话的语气,可是越来越像孟东来了。
飘上高空的火焰在上空挂了很久,如此壮阔的文字,随着亮眼的光芒,在整个紫云上院的上空铺开。
停留了很久,直到孔雀已然望见了后山,上空那片火焰竟然毫无预兆地朝着孟东来他们的方向砸下来。
炙热的光芒,顿时让李若缺察觉到了异常,惊慌地问道:“怎么回事?”
孟东来也被灼热的光源,烫的出了汗,转首便看到扑面而来的火焰,骂道:“卧槽!臭鸟,你又在整出什么幺蛾子?”
孔雀突然意识到连自己的疏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