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贫僧法号如来 > 第一百一十章 劝诫
    “本院之事,也是你过问的?”李若缺恼怒地说道。

    不正面回答问题,定然另有隐情,孟东来笑了笑,很识相地不再多言。

    “本殿下说独孤执掌这个女人怎么原形毕露了呢!原来是知道了花仙子的身份!”

    晋阳出声,孟东来才意识到他竟然还没有走,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方才龙皇寻独孤执掌,刚出院门便见到这片天火光一片,本殿下还以为有什么热闹,便缠着龙皇将本殿下带过来了。”晋阳回道,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花想容。

    “李院长说得对,若不是龙皇不想生是非,你定然会死于独孤执掌的剑下。”

    “小殿下,你似乎对独孤执掌有偏见?传闻中她可是温柔待人,礼节适宜,甚至在无上妖宫的声誉也是极好。”李若缺不明白,晋阳何以跟独孤执掌如此过不去。

    孟东来笑嘻嘻地说道:“还不是因为独孤执掌太过伟大,常常记挂着小殿下的功课,亲自督促他,以至于小殿下对她尤为厌烦。”

    “非也!”晋阳否认道:“本殿下不仅仅因为不喜欢那些古诗文辞,一看到就两眼发慌,再者独孤执掌这人太装,什么温文尔雅,什么待人温和,纯属瞎扯!!!”

    “此话怎讲?”

    晋阳这话,竟然让花想容起了兴趣,等待晋阳娓娓道来:“在这一任龙皇,也就是子书宣华还没有登上无上龙皇之位时,还有另一位无上龙皇的存在,你们应该听闻过。”

    若是在之前,晋阳还没有从酒肆口中得知他娘亲的事情,这段前尘往事,他也不会像现在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就好像是一个说书人,连子书宣华的名号也从他的嘴里唤出。

    孟东来这群听客接连颔首。

    “上一任无上龙皇名唤妖姬,是无上妖宫历代贤良温婉的龙皇,在妖宫深受妖仙的爱戴。”晋阳说着竟然有些为她有这样的娘亲而感到自豪。

    “妖宫上下,妖仙们都很尊崇她,甚至她统治的时段,很多妖仙纷纷效仿她的仁德与善良”

    “妖姬除了生性纯良,还是一位多才多艺的才女,精通琴棋书画,饱读诗书礼乐,钻研疑难杂症,修为也仅在首任无上龙皇之下。”

    卧槽!孟东来没想到妖姬竟然是一个全能的才女,听了还不免一阵吃惊。

    但再放眼看酒肆跟晋阳,虽然酒肆修炼境界修为天赋异禀,而晋阳也算没有辱没妖姬的优良传统,看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奇书,但怎么看,他们两个妖也只是遗传到了他娘的部分才能。

    让孟东来觉得可惜,这么优秀的修行者,要是搁在他们小宇宙,一定得拿去好好研究一二。

    如此一来,研究出了良好的基因,还可以福及下一代,也算是为后辈造福了。

    “所以,其中不乏效仿妖姬的人当中便有独孤执掌?”李若缺听下来,或许有些理解晋阳为何会生出对独孤执掌的厌恶之感了。

    对于面前这位晋阳小殿下,她还是了解一二的。

    方才她口中提及的妖姬便是她的生母。

    适度的模仿容易被人接受,但是过度的行为模仿,只会让身为子女的晋阳心里感到生厌。

    而独孤执掌便是模仿过度的人。

    在上一任无上龙皇下落不明之后,子书宣华独自抚育晋阳成长,或许是因为对晋阳的亏欠,更或者是为了弥补晋阳就没有娘亲的关怀。

    子书宣华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无微不至,甚至宠溺她到无法无天的境地,让无上妖宫的众妖仙,一听到“晋阳”名号都会心生畏惧。

    一个从小便失去娘亲呵护的孩童,听闻一个女人极力的模仿她生母的言行举止与行为处事,不管是谁,怕都会出现抵触心理。

    “行了,本殿下要去找师傅练剑了。”

    晋阳作势要走,临走时还提醒花想容道。

    “不过,花仙子,本殿下与你们说了那么多,是意在希望你日后能够在她的面前不再提及此事,她也会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与慕容降霜一般,你若是再冒犯她,龙皇可不会再插手了。”

    被轮番教训,花想容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但最后还是老实地应声点头。

    “奇怪,说到酒肆,怎么刚才迟迟不见他出现?”

    望着晋阳离开的身影,孟东来突然意识到,火焰传信过了这么久了,竟然迟迟没有见到酒肆的身影,一点都不像是酒肆办事风格。

    效率不可能这么低。

    李若缺眼波一动,沉吟道:“许是在过来的途中遇上了子书宣华……”

    “那他就彻底撒手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孟东来眉头一挑,看了看花想容。

    “瞧瞧你的好弟弟,竟然连你这个做姐姐的生死也不管了,啧啧,亏你平时还这么宠他,关键时刻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胡说八道!”花想容辩解道:“酒肆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才会没有赶过来的,你少用你的 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

    嘿!我们小宇宙的名人名言你还用的这么顺口???

    孟东来其实也就发发牢骚,心里也是像是花想容那般说的那样想的。

    但出乎了孟东来等人意料之外的是,酒肆这次竟然是不告而别。

    一连两天,孟东来都没有见到酒肆的身影,但此话于李若缺告知之后,她反应却颇为淡然,显然是知道其中的隐情。

    引得孟东来甚是好奇,纠缠着李若缺问了两天,只听她淡然地说道。

    “眼前最重要的是紫云大会的比试,本院为了能够让你继续参赛,都舍下了老脸求了紫云院长许久,你若是再给我生事端,本院定然追究你的失职。”

    “不是,院长姐姐,你还没有回答贫僧的话呢!”孟东来继续问道。

    “酒肆到底去哪了?为何两天都不见他的踪影,好歹他也是学院的弟子,你身为院长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吗?”

    “本院自有分寸!你安心赢得比试才是最为重要的。”李若缺任旧不松口。

    就孟东来一人较真,觉得甚是没劲儿,已然清楚,他若是再问下去,也是一样得不到回答,便只好忍耐到酒肆现身后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