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尘你这是在耍什么把戏?”
孟东来能听到银针被一下一下掰弄,发出轻弹的震动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公孙尘也同样在靠近他。
“东来兄,你倒是对在下的出现感到惊奇啊?”
公孙尘玩弄插在他手上深处的银针,一根根竖立在他的肌肤上,鲜血顺着伤口溢出来,可公孙尘的神情却丝毫没有一丝痛苦,反倒像是很享受的模样,抬着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有下的弹弄肌肤上的银针。
孟东来才刚开始意识到公孙尘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还没有摸透他的底细,就被他先下手,孟东来心里一阵憋屈。
他看过的电视剧里头,一个坏人极力伪装,不都是要快大结局的时候,坏人才会将自己干尽的坏事细细交代出来的吗?
现在的剧情怎么越来越不忘正常的局势发展???
孟东来问道:“有事说事啊!贫僧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不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呢?非得……”
非得让老子赤身裸体地听你他么的一大堆苦水???
“公孙尘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言?”孟东来卖好道:“这方面我虽然没经验,但却见过不少,没准贫僧真的就能跟你提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呢?”
想想公孙尘身边一直跟着公孙涵,就公孙涵那股黏糊劲儿。
明眼人一看就能够发现公孙涵对公孙尘有意,但之前孟东来只以为公孙尘这人比较木讷,或又是因为碍于其他公孙子弟对公孙涵有意,才会与公孙涵保持师兄妹纯洁的感情。
但眼下,孟东来被公孙尘这般不客气地对待,脑回路已经往不可描述的那方面深想了。
俗话说得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可孟东来这扇通往心里的窗户被公孙尘用布条蒙住了,公孙尘根本没有察觉到孟东来把他脑补成各种得了心理疾病,有某种癖好的大变态了。
公孙尘已经走到了孟东来躺的床榻边沿,坐了下来。
孟东来感受一股冷风扫了过来之后,他的身子被公孙尘翻了一个身……
“喂喂喂!你来真的啊????”
真他么草了!他可是如来佛祖转世,竟然弱到要被一个不过长生境的学生玷污???
“公孙尘,你他么给老子停手!!!”
他的身子被翻了一半。
“公孙兄,放过我吧……我不好这一口……”
公孙尘双头手摁住了孟东来光滑的肩膀。
“……”
紧接着,孟东来感觉到他的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肩上摸了好几下,冰冰凉的触觉,还混了几滴粘稠物……
孟东来心中忐忑不安,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拂尘这时候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他还是太大意了,以为洗个澡不会出什么事,就顺手将拂尘摔在了泡澡隔壁禅房的床铺上,现在倒好,让公孙尘有了可趁之机。
孟东来根本不知道公孙尘接下来要怎么做,欲再垂死挣扎,可肩背上却传来入骨的刺痛。
这股刺痛是用利器咋出来的,又细又长,公孙尘动作极快,孟东来一连被扎了数十根。
孟东来倒吸了口冷气,缓和了身上的痛感,骂骂咧咧道:“公孙尘,你他么地最好别落在老子手里,竟然敢这么虐老子?老子要是没死,肯定弄死你!!!”
“孟东来你装什么装?”
一直沉默不做声的公孙尘停下了手中要将银针扎进孟东来肩上的动作,看着他身上溢出来的血,顿时让公孙尘热血沸腾:“我等了上百年,从来没有见到过传闻中的圣血,其实早就不抱希望了……不过,孟东来我还是要谢谢你,将我的绝望再次变成了希望。”
“圣……圣血???”
孟东来此时脑中晃荡出一连串的问好,忍着肩上的疼痛:“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圣血,能不能先给老子皆是清楚?”
反派不是一向话很多,然后主角就会趁着反派话多的时候,将他干掉的吗?
看来这个公孙尘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反派,孟东来叹了一口气,总结出他同样不是一个合格的主角,他么的一道雷把他劈成了如来转世,好歹分配个技能什么的吧!!!
现在却竟然被一个心理变态欺负,实锤的惨啊!
“孟东来你别在我面前装傻充愣,早在你被李院长破例收入大直下院之时,院里的人早就对你这人的底细虎视眈眈了。”
“啊!”话音刚落间,孟东来手上传来钻心的痛源,从原先被细小的蚂蚁撕咬,被一股外力强压下,钻心的银针,整个没入进了他的血肉中。“公孙尘你到底要干什么?”
疼痛感从手掌开始传遍四肢百骸,痛苦难忍。
孟东来终究是低估了公孙尘的手段,原本只是以为公孙尘就是要私下报复他,刚才还想嘴硬地笑话他报复人也不挑个好使的利器,不过是区区银针……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用来扎进身体的银针,像是能够幻化数根,在完全进入孟东来身体之后,分散开来,随着血液一般横贯在孟东来身体的各个部位。
“现在是不是感觉生不如死?”公孙尘冷笑道:“刚才用来扎你的那几根针,其实是我用三界毒物泡了上百年的毒针。”
“你……”
痛钻心刺骨,让孟东来痛得早就没有力气说话了,他感觉刚才被扎进肉体的那几根针,像是自己长了脚一样,在他的身体里穿行,但能强烈地预知它们的朝向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心脏的地方。
“啧啧!其实你之前说得没错,身为公孙家的人,哪有不会用毒的?只不过我懂得伪装,别说你们,就算是公孙家的人也根本就不知道我懂用毒,呵!一帮没有眼界的老头……”
公孙尘看到孟东来脸色苍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轻笑了一声说道:“放心,你不会痛苦太久,只要等到毒针中的毒液贯穿在你的身体,献祭仪式马上就开始。”
“献……献祭?”
孟东来仅存的一丝意识,让他捕捉到了公孙尘说话的重点,打起劲虚弱地问道:“什么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