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贫僧法号如来 > 第一百七十章 争吵
    公孙哲天生爱玩,这一次跟着过来紫云上院也不过是想借此游玩,却没有想到他前脚刚跟孔琼楼过来,后脚花万里就过来逮人说要训练。

    从小娇生惯养,手不能提,剑也没怎么握过的世家子弟,一大早上就被孔琼楼拖了起来,还在山顶这个狂风呼啸的鬼地方站了老半天,就为了等这个成事不足、百事有余的臭和尚,公孙哲心里当然不服气。

    但心里的怒气还没来得及时发泄,却被他身侧的公孙涵拦下:“哲师弟,修行之人,切莫心浮气躁!”

    对上公孙涵教训的眼色,公孙哲更加不服地说道:“师姐,我又没有说错,难道这个臭和尚不知道眼前局势危机,他的命也被架在了刀刃上,要不是副院心慈,打算让我等在下一场比试中,替这臭和尚挡几招,他恐怕尸身都要给人分了。”

    “哲师弟!东来大士也是你能小觑的?”

    公孙涵明面上看去,像是在维护孟东来一般,可话里话间,都透着潜台词——他孟东来就是比你强,有本事儿你也让副院为了你将大家叫过来一起集训啊!

    孟东来轻笑地看了公孙涵一眼,她还露出了愧疚之色,说道:“东来大士,对不住,哲师弟他鲁莽了,只怪他年纪小,家族人都疼爱这位小师弟,才会使得他现在恃宠而骄,目无礼数。”

    “涵师姐,你可是最疼我的,怎么现在却怪起我来了?”公孙哲还从来也没有被公孙涵当着外人的面训话,更何况字里行间,还都数落他恃宠而骄。

    他不服地指了指孟东来:“在场的诸位你们来评理,我等方才傻傻地在寒风中等候着他半个时辰,但是他过来却一句愧疚的话都未提,如此泰然处之,难道我还说不得?”

    在公孙涵接话的时候,孟东来见缝插话,“那请问,贫僧跟副院过来之时,诸位同门又在做什么?”

    忠实的小弟见老大有难,解围道:“其实我等也不并未在等东来大士,不过是大家都担心下一场的比试,才如此卖力训练,皆为同门,何必如此计较!”

    “说得甚好!”孟东来头次觉得叶知秋这个小弟开始不畏权贵了,竟然连公孙家的小弟子都敢得罪了。

    “小师弟,罚你抄写公孙家规,以此谨记。”

    夸赞完小弟,孟东来挑衅地看向公孙涵,只见她接着呵斥了一声,这才让公孙哲不服气地轻哼一声,没有再口无遮拦。

    不知为何,公孙涵这一声呵斥分明只是针对公孙哲,可在场的公孙弟子也都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像是在训斥自己一般。

    公孙尘一走,直接将公孙家大师兄的位置给腾了出来,这么一来,公孙涵将公孙尘陷于绝境,也并非没有获利。

    公孙尘对孟东来下狠手一事,惊扰了公孙世家的老人,然而公孙世家最先做出的反应,就是过河拆桥、急忙跟公孙尘撇清关系,将公孙尘从公孙世家的族谱中剔除。

    而现在看来,原本站在公孙尘的身后势力,现在也识时务地倒戈去了公孙涵身边。

    人情世故不过尔尔。

    “看来公孙家的人心也很好收拢啊!杀一个人就可以了。”

    孟东来并不了解公孙家子弟内部是否团结,但是公孙子弟对公孙尘这个大师兄还算信服。

    反倒是因为公孙涵这个大小姐脾气,处处对她不满,只不过因为碍于公孙涵是公孙家最小的女弟子,才会对她处处迁就。

    不过,现在一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公孙尘的事情影响了公孙家,孟东来能够明显地感觉出公孙子弟对公孙涵的尊敬态度,远超过了当初的公孙尘。

    一种敬畏?

    可是为什么呢?孟东来能想到的,就是因为公孙涵将公孙尘杀了。

    在场的人忽然因为孟东来这句戏言,统统垂首沉默,场面有一丝丝尴尬,可公孙涵却不以为意地笑道:“东来大士,你说笑了!不如接下来的对练,我与你一起如何?”

    有点不一样了!公孙涵除了刚才说话茶里茶气,她的眼中还迸射出一种极度隐忍的杀伐者气息,只不过这种气息稍纵即逝。

    孟东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眼前的公孙涵,跟之前交涉的那个公孙涵,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眼下这个,让孟东来不禁觉得她懂识大体,心思玲珑,在不觉间,便将公孙哲打发退下。

    “别别……贫僧一把老骨头,受不起再来一百零八根银针。”公孙涵一个倾身,吓得孟东来一个拐身,闪到了花万里的另一侧,有意无意地旧事重提,让公孙涵善于伪装的脸,碎裂了几分,只好打消了纠缠。

    花万里轻声咳嗽了几声:“好了,你们继续练剑,等剑术见长,本院教你们凭空幻物。”

    要不是孟东来觉得花万里这人耿直,甚至还怀疑刚才公孙哲挑事儿,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否则,为何刚才会任由公孙哲口无遮拦呢?不过这么一折腾,孟东来接下的半个月肯定不能再睡懒觉了。

    这若是每天都来一个“公孙哲”对他的恶行指责一遍,孟东来怕是修为没能提升多少,倒是被稳妥地上了半月的思想教育课,吃不消啊!

    都是规矩的学生,老师一声令下,各个老老实实地又重新回到刚才训练的地方训练。

    唯有孟东来这个不老实的学生,东顾西盼,看那行人训练,而花想容今天也有些异常,竟然一言不发。

    被这么一折腾,山顶已经缓缓升起暖洋洋的日光,将人影拉长。

    他看花想容一脸困态,就跟他刚才一个样明显是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孟东来挑了一根粗的树根朝她后背戳了戳,“喂!怎么看起来这么丧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利剑出鞘的“刺啦”声,一听就能让瞬间起鸡皮疙瘩,削铁如泥。

    “卧槽!你这个大小姐的起床气怎么比我还严重?”这架势一看就是更年期提前的模样,孟东来不打算惹,再原地转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很认真的比划着自己的兵器。

    孟东来也只好无聊的掏出腰间的拂尘,随手晃了晃:“还真以为副院会来一些魔鬼式的训练,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在作息上魔鬼式而已!”

    人多眼杂,拂尘不好分身摆字,跟孟东来交谈,但又不敢不理会自家主人,只好胡乱偏着长须充作回应。

    孟东来意会地摸了摸拂尘,然后找了一处正好照晒得了些许朝阳的树底下,他刚盘腿一坐,却没想到找麻烦的人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