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沙弥禅仙你可是法阵中修为境界最高的尊者,怎么可能连你也没有办法?”竹瑶问道。
如果说刚才的公孙涵对他们一番羞辱,沙弥禅仙之所以无动于衷,完全是碍于自己尊者的身份,而他与他们皆无亲无故,一旦出手便是带头破坏了法阵的规矩,竹瑶可以理解。
可现在是徒生了意外,并不是哪个学员的弟子起了争执,沙弥禅仙出手襄助,完全不会落人口舌。
沙弥禅仙冷漠地说道:“要怪只能怪你兄长沉迷美色,若不是看到那个叫来儿的人长得好看,他也不会没有自控力而陷进去。”
“不是!禅仙你误会了。”
竹瑶想要解释,可沙弥禅仙却拂了拂衣袖,打断道:“还要狡辩?你看看那群人方才哪个不是因为来儿的容貌故意上前献卖殷情?本尊以为你兄长会与别人有异,却没有想到终是抵不过肉体凡胎之躯,躲不开儿女情长。”
好似一通说教,还不足以宣泄沙弥对竹婴的失望,又继续斥责道:“来儿那样的红颜祸水,死不足惜!”
“禅仙,你不出手相助就算了,又何以要数落我哥哥的不是。”
竹瑶目光凌厉地说道:“还有来儿姑娘没有你说得如此不堪,倘若不是刚才她挺身而出,救了我,恐怕我现在还不能够跪在这里求你。”
她倔强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索性站了起来,欲打算跟着她竹婴哥哥一同跳下蚀骨崖去的时候,崖边突然升起了四个紫衣长衫的少年。
“你们……你们是何人?”
竹瑶只觉得这四个人的穿着大半尤为眼熟,但在这个法阵中尤为扎眼。
阵中的人要么是红色长衫,要么是橙色长衫,再则是鹅黄色长衫,也就昊天神庭像是走了后门似地,允许他们道统金光闪闪暴发户一般的穿着。
“紫云弟子?”沙弥禅仙双眼微眯,问道:“你们上院弟子怎么进来法阵了?”
为首的一个女弟子双眼微眯,脸带笑容道:“尊者,比试结束,紫云院长让我等带诸位回院内。”
众人一听比试结束了,心里当下慌乱了一片。
真不知道他奶奶的孟东来是怎么藏的,竟然从比试开始藏到比试结束,而且现在还没有人能够找到他的人影。
对于众人来说,着实意难平!
“哈哈哈!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神情。”
这时,在他们四人的身后徒然见到一个欠揍嘴脸的人。
这人可不就是那可恶的孟东来,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举起了自己的法器,就想跟孟东来决一死战。
虽然刚听紫云上院的弟子说完比试已经结束,但他们这个架势看来就是不打算认的意思,刚起的得瑟之意,倏然减半,孟东来忍不住又缩回了紫云上院弟子的身后。
“弟子笑看也是奉命行事,诸位切莫让我们四人为难。”笑看仍旧一幅笑脸相待。
“笑……笑看?”只听底下的弟子中有人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说道:“他们四人该不会就是紫云上院的四大高手吧?”
“啊?紫云上院还有四大高手?”不知情地问道。
“传闻中,这四大高手是协助紫云院长管理紫云上院的。”
在三界学院中,为了维护自身学校的威严跟名声,都会高资聘请一些响彻于三界的高手,成为辅助院长的人。
而院长又跟这些辅助人员不同级别,可以说是各司其职,在以学院为前提之下,两权相持,不相上下,谁也管不了谁。
外聘人员一般都是修身境界极为高深的修行者,但这并不代表修为境界越大就能够胜任院长一职,选任院长还得讲求管理能力,并不能一味地依靠武力来管理学院。
就如眼下的四大高手,他们四人的修为皆在紫云院长之上,可是在涉及到学院相关的适宜,又不得不听从她的调任。
虽然他们四人至今也不明白,紫云院长为什么一定要救下这个惹事的捣蛋货,但经过万年的合作,四人完全认同了紫云上院处理学院杂事的能力。
对于她所下达的命令,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遵从。
“原来学院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存在啊!”不知情地叹声道。
刚一通解释的学院,看了看这个不知情学院的衣服——屎黄色的长衫,他脸上露出了讥笑道:“也未必是所有的三界学院都有资格聘用外界境界高深的修行者,就你们下院,等什么时候升到了上院再来出声吧!”
不知情的弟子看了这人的橙色长衫,垂头不语。
“纵横入梦,众生笑看。”沙弥禅仙仔细地打量了这四个人,传闻他们已是万万年的老妖物了,可还是少年的样貌。
有时候,修为境界越是高深的修行者,往往越加注重自身外貌,以至于会越老却还是依旧一幅少年的模样。
面前这两对男女,孟东来并没有在紫云上院见过,但刚才听了底下议论的人说了那么多,他也或多或少地感觉出来了他们的地位不低。
这么一想,孟东来又好像有了得瑟的资本。
但还只敢在四人身后,挺直了腰板,不禁问道:“你们四人是兄弟姐妹,还是同门弟子?”
刚才沙弥禅仙喊出来的那句话,依照笑看刚才的自我介绍,孟东来或多或少猜测出来,那句话喊的是他们的名字。
“仙侣。”
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孟东来一惊,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默契,看来一起当仙侣的日子一定不长,这种默契度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达成的。
于是,孟东来十分讨好般,重新对他们打招呼道:“大哥好,二哥好,大嫂好,二嫂好。”
孟东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半猜带蒙,觉得自己的判断出来的长幼应该合情合理。
面前的四人一字排开,孟东来也是按照这个排位推敲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孟东来刚喊完,他们四人又是默契地一怔。
“四位高人,请问可有看到我家兄长?”一声询问打破了极为尴尬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