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说完顿了顿,看到下面已经开始动荡不安,脸上又浮出笑脸道:“你们能出去这是一种好结局,要么是困死在这个入魔山,你们应该也能够从这座山的名字意会出这山不一般吧?”
入魔山入魔山,还不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蚀骨崖才得以这个名字。
“肯定是有人不打算离开的。”有人高声应话道:“我等不过是想要看看同门如何收拾那个淫僧?四位高人,难道这也不妥吗?”
“那恐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笑看身侧的女子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示意她退下。
紧接着,比笑看长得更为妩媚的女子,也是孟东来自觉自己蒙对了这个“大嫂”身份的女子,她冷声回道:“我等便是送诸位回院的,想必定然有人是要留下来跟我院弟子决一死战,那身为紫云上院的一员,你们的决战势必要先过我们这一关,我等出手没个轻重,若执意要留下来,那就让诸位先听听众生这句丑话,待会要是伤及你们,?或死或伤,紫云上院一概不负责。”
孟东来只觉得这位众生小姐姐长得高冷,难以亲近,但是没想到说起话来,还能说得这么多,出乎他的意料。
“还真别说,四大高手的身手不简单啊!”
“什么四大高手,我都没有听说过。我跟你说,我是要留下来的,无上妖宫的无上龙皇跟西天佛门的沙弥禅仙难得合力要跟孟东来对抗,难道你就不想见识见识?”
说这话的人,即使想要留下来看戏,又是想要唆使别人也跟着留下来。
但他身边的人并不买账:“哼!连四大高手都没有听说过,那只能告诉你见识短浅,我告诉你,众生刚才那话已经说得够仁慈了,这要是双方真的开展,呵!还真的会跟她说得那般,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清谁胜谁负,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真……真的这么恐怖?”
“知道为什么三界之内鲜少听到有关于四大高手的事情吗?那是因为他们所经历的战争都不敢让人观战,我听说万年前,他们四人一场切磋的战役被上千人旁观,但是一个人都没有从那里活着出来。”
“这……这就是说,见过他们出手的人都不能活下来?”
“可不是!要留你留,我可还不想葬送在这座入魔山。”
说完,这名弟子赶紧举手,嚷道:“我……我要回去!劳烦高人将我送回院里。”
果然,高冷小姐姐出马,还真的有人乖乖地缴械投降,孟东来内心无比佩服。
有一个起头,剩下的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也会跟着第一个人脚步,紧接着,涌起了一声有一声地高嚷:“劳烦高人将我等送回院中。”
四人使出瞬间移行,轻易地就将百来名学院弟子给传送回了紫云上院。
紫云上院四大高手的境界远在紫云院长之上,而且紫云院长在传送孟东来等人过来的 时候,也只是孤身一人,并不想四大高手一样有人合力。
所以,在传送完学员之后,四大高手的灵力并没有损耗多少。
“我说公孙家的那几个,你们还愣着干嘛?”
结怨的对手基本上被送走了,孟东来这才站出身来,见公孙子弟还不动,当即不满地说道:“有什么深仇大怨,我们好歹也还是同门师兄弟,你们非得赶尽杀绝?”
公孙书站出身来,道:“孟东来,我问你,小师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公孙涵身体内的吞魂蛊虽然被解除了,但是这也意味着公孙哲的死因,却还并没有查明。
之前,他们公孙子弟无条件地相信公孙涵的话,说什么她亲眼所见孟东来将公孙哲杀害,可是他们现在想来,公孙涵之后拿到了孟东来的法器之后,却绝口没再提起公孙哲的死。
说到底,当时公孙涵不过是打着公孙哲死因的幌子,要收了孟东来的法器。可公孙哲的死因一直没有交代,公孙书过不去这个坎儿。
孟东来轻哼道:“呦!才一个时辰不见,你们活得通透了嘛?终于愿意听贫僧解释了啊?”
刚才公孙涵被当众揭开身重吞魂蛊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孟东来并没有在场,所以孟东来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儿,装作自己不知道他们突然就想通了这档子事儿。
花想容闻言,轻声哼道:“东来大士,可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而是眼里的眼屎终于被人给揭开了,现在才知道他们遇人不淑,识人无珠,竟然将一个假的公孙涵喊了大半年的小师妹,还青梅竹马生活了百年的师兄妹呢!真是可笑!”
“你!”
这话听着,尤为刺耳,可花想容说得又是事实,让公孙书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这时,公孙墨突然站上前来。
孟东来不知他又要搞什么小动作,警惕地问道:“你这个公孙子弟又想要干什么?贫僧可跟你们说清楚,你们小师弟的死跟我没关系,我孟东来再不济也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
既然人是我杀的,我就不怕认。可要不是我杀的,我也坚决不当背锅的。这话,我当时也跟你们说过,现在再给你们说一遍!你们给我记住了!”
这铿锵有力地气势,果然是谁有理,谁说话都有骨气了很多。
之前,孟东来虽然有理,可对方却不认他的理,他就算说得再硬气,这群公孙混球也只会以为他在狡辩。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来,公孙混球知道错了。
他们从小就深受公孙世家的礼仪熏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道理,他们不可能不动,所以要是再胡搅蛮缠,不认这个事情,只会让他们自己唾弃自己的言行举止。
“东来大士,对不起!”
公孙墨脚步一顿,将腰身弯得接近卑微,再次说道:“我代公孙子弟向您道歉。”
见公孙墨行了这么大的礼数,孟东来还是受了挺大的惊吓。
可是没有想到,在公孙墨带了这个头之后,他身后的公孙子弟也放下了往日的骄纵,跟着向他行了一个鞠躬。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