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做别人,指不定还引起生理不适,直接尿裤子了呢!
“你无恙吧?”
见他们口头争辩告捷,众生走了过来问道:“我给你治疗一下。”
她正要运用灵力替笑看治伤,却被笑看拦了下来,笑道:“无恙无恙,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笑看攥着众生的手没有放,而是就这么顺势地牵着。
孟东来狐疑地看了众生一眼,却见她不知为什么还脸色有些尴尬。
真是难得,冰块脸也会尴尬。
他笑了笑道:“众生小姐姐,你会疗伤?不然替我治治怎么样?我被她刚才那么一拽,觉得自己眼中缺氧,现在看什么都有些迷糊。”
“可别胡说八道了。”独孤执掌突然搭腔。
这让孟东来一怔,独孤执掌向来也是高冷的主儿,可他竟然在看向她的时候,见她对自己使了使眼色,像是有意让孟东来过来一般。
看得孟东来心惊胆战,虽然跟子书宣华达成了一致,安全隐患解除,但是无上妖宫这帮妖仙像还是不肯放过他一般,甚至现在还明目张胆地要跟他约战?
他正想后退紧抱两位小姐姐的大腿,却见紫云院长走了过来:“恭祝凯旋。”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抱住两位小姐姐的大腿,孟东来觉得紧抱紫云院长的大腿比较靠谱,想想刚才的凶险万分,可都被紫云院长给化险为夷,最重要的是她人都没有在阵中,却可以给孟东来这种靠谱感。
孟东来一个侧身,滑溜到了紫云院长跟前,回道:“多谢院长救了贫僧一命。除了以身相许、上刀山下火海、当牛做马等贫僧生理跟心理抗拒的事情,但凡院长要求做的事情,我都会竭尽全力。”
说白了,孟东来就是打算白嫖紫云院长的救命之恩。
紫云院长笑了笑道:“不急,这账本院日后跟你算?”
不知为何,孟东来被她这么一笑,笑得有些心理发慌。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意识到什么不详的事情出来,紫云院长却转身,朝着众学院宣布道:“本院宣布,此场比试我们紫云上院胜出。”
“什么!???”
底下喧闹声在紫云院长这一声宣布之后,再也压制不住,倏然炸开了锅。
“紫云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人愤懑地质问道:“怎么能是你们紫云上院呢?”
“就是就是,开什么戏言?”
“院长,你莫不是要因为孟东来一而再再而三得罪三界学院的众学院吗?”
入阵前,紫云已然是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力保孟东来,当时众学院并没哟放在心上,认为不管紫云院长再怎么出谋划策都不会改变什么。
可是紫云院长还真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不惜出动紫云上院的四大高手。
从刚才见孟东来站在跟前却不能动手杀他,已经让各院弟子对紫云院长这一波暗箱操作愤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还没消除对紫云院长的怨恨,却见她又做起了徇私的事情,底下的各院弟子当然不甘心忍气吞声。
各院的院长也都不满,尤老头事先带了一个头,讥笑道:“紫云院长,你怕是糊涂了。紫云上院弟子怎么能参赛?”
“为何不能?”紫云反问道:“尤院长,本院倒是要问问你,三界院可有下达过紫云上院不得参加比试的明文条例?”
“这……”尤老头一噎。
“本院回答你,未有!”紫云回道。
在听到紫云院长这个宣布的时候,孟东来也是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她又在算计什么。
但可以知道的紫云院长并不是真心想要将紫云上院牵扯进来,但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局势,孟东来也认为她有不得不如此行事的难言之隐。
“本院赞同紫云院长的话。”
就在众人被紫云这话噎得无言以对之时,殷院长竟然妥协站队,出来支持道:“本院确实也未曾听闻三院有规定过,不得让办比试的学院参加比试,是我们诸位一来便没有看到有任何紫云上院的弟子参赛,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们学院不得参加。”
生死之际,见真心,危难之间,识好友。
如今的紫云显然处在众矢之的,殷老头这话无疑成了她危难之间的一股暖风,或多或少也会得到一丝慰藉。
可紫云在与殷老头对视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客套的微笑,丝毫没有见她有所感动的神情。
她淡淡道:“本院愿闻其详。”
三界学院但凡能当上院长的,都不可能没有任何城府,身为院长利字当头,无利可图,根本不可能出手相助。
紫云从当上紫云上院的院长之时,便开始跟三界各院的院长打交道,对于每个院的院长多少有些了解。
再看这个尤老头奸诈狡猾闻名,好酒贪杯,为了一杯长生酿,可以小心眼儿到跟尤老头断绝万年的联系,万年前,他们要好的时候,好得跟同穿了一条裤子。
可到头来,这份兄弟情还不如一杯长生酿。
而如今,两个老头终于有话交谈,还是全靠尤老头放低了身段,应下殷老头一瓶长生酿的要求。
“哈哈哈……本院就喜欢紫云院长这种坦诚的性子。”
见紫云不买账,殷老头也犯不着再装好人了,直白地讥讽道:“你们紫云上院弟子参赛之事本院可以认,但是你先看看你们上院的四大高手,身上可有别人的信物?”
四大高手只觉得莫名其妙,别说他们四人算不得是紫云上院的弟子,就算是,若是跟三界学院一同比试,只会道紫云上院院达欺客。
毕竟他们四人皆是上了万万岁的“老人”,跟一群长生境的小家伙一同比试,实在说不过去,这要是被传出去,也会被三界天地的同门所耻笑。
这时,入梦忍不住出声回道:“殷院长,你可莫要误会,我们四人并未掺合阵法中的比试,只不过是听令行事,照顾各院弟子的安危。”
这一点即便是入梦不解释,殷老头也心知肚明。
而听到这解释,殷老头更是喜上眉梢,问道:“既然你们四人什么信物都没有拿到,那本院就要问问紫云院长了,你方才说紫云上院胜了这一场比试,又是从何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