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话都给你说了,你也只说了你赢了如何如何,可怎么没想过,你要是输给本院呢?”
“没有这个可能!”孟东来哼笑道。
殷老头面上有些挂不住道:“黄毛小儿,口气倒是不小。”
“院长,跟他比试!”
“殷院长,请您定要好好收拾他!”
“……”
孟东来挑衅的话,不仅引得殷老头一阵恼怒,就连台下的弟子也是看不过眼,纷纷嚷声喊道。
“胡闹!孟东来本院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成了耳旁风了?”紫云低声训道。
但为了不引人注目,孟东来朝着紫云笑道:“院长,这次换你信我。子弟能赢。”
“你……”孟东来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即便紫云现在心中有气,但是也不忍说出伤他的话出来。
没有紫云院长的阻止,殷老头又深受众弟子的期望,要是不跟孟东来交手,显然连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便向紫云打了个商量道:“紫云院长,你我共事万年,看在你的面子上,本院就只废他毕生灵力,饶他一命。”
话说得格外刻薄,废掉毕生灵力,根本连踏进三界学院的资格都失去了。
世上最狠毒的手段,不是直接了当的人将人杀了,灭掉他的三魂六魄,而是不择手段折磨人,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而若是孟东来的毕生灵力都被废掉了,他可以说这一生都完了。
想到这儿,紫云冷声道:“殷院长,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我之间学院的纠葛,大可不必牵扯到一个无辜的弟子身上。”
看到此时紫云院长护犊子的模样,孟东来不免想到当初李若缺也如此挺身保护自己的。
但他吖的,现在连她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还亏他在临入阵前,拜了这个师傅,但有还没不如没有拜的好,他现在也算是她亲传弟子,竟然还不如以前他身为学员的待遇。
“那开始吧?”殷老头嘲讽笑道。
紫云院长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孟东来,却见孟东来朝她爽快的挥手,示意她放心离场。
“这个和尚在搞什么小动作啊?”笑看一脸不解地问入梦,在出声询问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手上一股力道加重。
是一直紧握着她手的众生,她朝着众生笑了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这和尚,现在觉得他也就嘴欠了一些,人还是不坏的。”
“殷院长的境界约莫在法象上下,若是你有把握稳赢?”入梦问道。
笑看的战斗力是四人中最强的,擅长进攻对手,而其他三人确实修为远在笑看之上,不过更擅长的作战方式是防御,并不像笑看那般猛打猛击。
她若有所思地单手摸了摸下巴道:“这又有什么值得比较的?我虽然不是院长,在三界学院地位不高,但我境界比他高啊!要是我打,肯定秒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入梦笑着给她泼了一盆冷水道:“好歹你也是一个上了万万岁的老人,怎么还跟万岁的人较上劲儿了?”
“你才是老人!”笑看不满道。
在女人面前提年龄就是一个禁忌,要不是因为俩人熟络,笑看早就一巴掌呼噜过去,教他好好学学怎么讲话了。
“所以这场比试本就是没有必要。”众生冷声道。
入梦回道:“非也!这次我倒是觉得这个和尚有赢的胜算。”
“何以见得?”纵横也忍不住问出了口。
入梦向来很少夸人,能得他一句肯定也实属不易,而孟东来跟他们相处也不过几刻,若是惹人厌恶,短短几刻倒是给纵横留下了很深刻的厌恶感,但论孟东来这人到底有几斤几两,纵横却看不出来,他能深受入梦的称赞。
“你不觉得,他跟一个人很像……”
入梦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后面的话,他便没有再说下去。
“你是说他像子书宣华?”
笑看却是个不懂看人脸色的傻姑娘,丝毫没有意识到入梦刚才猛地一顿就是在顾忌纵横的感受,但是还没能够拦住她的嘴巴,继续自我分析道:“不对诶!可我觉得子书宣华显然比这个和尚要稳重,想当年,子书宣华跟你修行之时,可没让你操过心,反倒是像是个大小孩一样,对你照顾有加……”
“笑看,别说了。”众生看不过眼,及时制止道:“上万年的陈年旧事了,还提它干嘛?”
“啊吖!”一语惊醒梦中人,笑看顿时视线转向纵横,见他脸色不太好,而入梦则危难的站在他身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之,场面一度低到了冰点。
四人瞬间无语,齐齐地看向了台上的孟东来跟殷老头。
“小和尚,你莫不是在跟本院开玩笑?就拿这么一把生了锈的破剑跟本院比试?”
殷老头觉得好歹自己是个长辈,就算现在临危受命,深得众弟子托付上阵,也得摆出一个长者的姿态,想等孟东来先动手之后,再动手。
以示他君子之行。
但是没有想到,孟东来却突然出声喊停,然后麻溜地走下台找大直下院的弟子。
殷老头刚想,嘲笑他胆小如鼠,竟然临阵退缩,却又见他声势浩荡地抗了……一把生了锈的破剑???
“别啊!殷院长现在咱们还没打,你就开始说我这把剑是破剑,未免言之过早了。”
等会儿打你打得屁滚尿流,你就知道这把剑到底是不是破剑了。
孟东来原本还以为自己没有机会用上这把不朽圣剑了,谁曾想出来一个搞事的人,在阵中他还没来得及从穗瓶中将它取出来用,就被公孙涵一搅和,给他下了一个毒,让他失去了灵力,连将不朽圣剑从穗瓶中唤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灵力这种缺失的东西还能借一借。
虽然李若缺做事不地道,但是不管怎样,孟东来也不能让人打脸打上门来,还不懂得反抗,这要日后在三界学院混,指定认为他们大直下院是一个软柿子,苦日子肯定少不了。
这一挑衅,孟东来权当是为大直下院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