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方野便叫上刘强跟小枣一起杀往大鹅公司。这两人，充当临时秘书跟助理，以壮声势。
大鹅集团业务囊括互联网、游戏、视频平台、社交等等多个领域，而且每到一个领域，都横扫抹杀，可谓恐怖至极。但也正因为伸出的触角太多，资金屡屡短缺。
这次大鹅融资开启的融资额度，据说超过五十亿，5%的股份，一块大肥肉，但有资格参与的不多。
也不知道寇颖是从哪听来的消息，很及时，很重要。
当晚，方野狠狠的交了好几天的公粮，以示心诚。
方野明白寇颖的心思，她是有心想为方野分担，偷偷关注事态的进展，然后找关系帮忙。但又有心照顾方野的情绪，不说，不要，只在准备好之后，风轻云淡的透露一小角，让方野自己来挖掘。
这心思，完全不似她以前的做事方法。真的很用心了。
方野摇了摇头，没必要这样，他又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不过，既然寇颖乐在其中，方野也觉得有趣，不想点破。
就当是两人之间的游戏好了。
“小枣，昨晚说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小枣拍了拍公文包，点头笑道：“老板，都准备好了，您放心。”
小枣自动转换了角色，很上道。
方野接过来打开，粗粗翻看。
资料囊括了他表现出来的大部分优势，沸腾影视、野寇工作室、《心理罪》、《何以》、已上线十首歌的版权，乃至年代印象的一些信息。
有了这些硬条件，才足以让人认可方野的本钱，证明方野可以帮助大鹅娱乐战线的发展。要不然人家是不接待的。有钱人很多，能上船的就几个。
方野点了点头，“很好！”
“要不小枣你就别做助理了，做公司的经理吧。”
小枣虚假的笑道：“我不行的。”
我信你个鬼，所思甚大吧。
因为寇颖已经找人提前约好，方野等人轻易被人接待了进去。
不过进去之后能不能谈成，那就看自己的了。
大鹅集团很大，整栋大楼都是大鹅的。在鹏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可见实力非同一般。
大楼内布局简练、整洁，满满的科技味道，与那日在黑领地一比较，真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方野等人被领进一个会议室，很宽敞。
室内已经有几波人在等待，方野一进入，就直接被盯上了。
同为竞争者，当然得知己知彼才行。
方野明白，这一定是大鹅集团故意为之，狼多肉少，这是要降低投资者的心理预期，在尽可能少掏股份的情况下，多融点现金。
不用他出声，就已经有人上前跟他攀谈。
有来自通讯领域的，金融领域的，手机终端领域的，甚至还有房地产行业的。
方野心想，那家来自地产行业的对手看起来财大气粗的，但要是拿不出其他有助于大鹅的条件来，怕是要颗粒无收。
没等多久，大鹅的高层便进来洽谈，整整一个十多人的大团队，有律师、精算师、高级投资顾问、数个行业的咨询师等，可谓专业！
方野示意小枣将材料递上。
毫不避讳的讲，其实方野在参与者中的实力是最弱的。只有一家新的影视制作公司，艺人也就寇颖跟小白两个。最大的资源是方野自己，但这没法说。
好在娱乐行业恰好在对方的战略方向上，大鹅的集团总经理拿着方野的资料看了又看，颇感兴趣。
有钱、有才，又对大鹅没有指手画脚的影响力，不错的合作者。
但能拿下的股份够不够0.5%，那就不好说了。
方野看着对方的笑脸，信心足了许多。至少不至于颗粒无收的。
说道：“几位可以看看我公司新作《心理罪》的样品，能更直接的感受我们的实力。”
对方确实感兴趣，叫来几个熟悉电视剧的人一起评估。
《心理罪》的质量当然没得说的，已经经过了几家公司的验证。
半个多小时后，大鹅总经理肯定的点了点头。
“方总，方野老师。其实我们是知道你的，你那几首歌，很棒。”
“不过麻烦稍等一下，我们需要私下讨论讨论才能给你答复。”
方野点了点头，“好，请随意。”
这事，看来要成了，就看在他们能给多少股份。
《心理罪》，也不用再等待下去。
谁知，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外面传来数声低沉的惊呼，然后没多久对方回来却说：“方总，十分抱歉。”
“贵公司的实力我们是认可的，但贵公司的业务方向，不是我们集团目前最需要的。抱歉。”
“浪费了您这么多的时间，今晚我以酒致歉。”
方野懵了，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
这也太突然了。
刚刚不是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么？
他们那表情，那眼神，分明是有意要往娱乐行业进军的，什么鬼？！
“不对，这里面有事！”
对方仓促退走。眼神闪烁。
“不会是姬籍吧？”
“他的手这么长直接伸了进来？”
方野起身，悄然跟了出去。
大鹅的很急，一进入另一个会议室，还来不及关门就激烈讨论开来。
“不行，我们投入的现金肯定是要指定的！”
“我们八爪网络的实力与你们大鹅基本相当，若是不能保持共同进退，哪能知道你们是不是要图谋不轨？”
大鹅在解释，对方强调：“互联网、移动通讯领域同样是贵公司的最重要战略方向，我们的要求很合理！我们的业务对贵公司帮助，但贵公司也必须如此！否则，我们的利益如何保证？”
一番你来我往，很是激烈！
方野听懂了。
这是利益交换。
八爪网络的业务能支撑大鹅的发展，大鹅也有八爪网络想要的东西。但是大鹅想借助这此融资强化更多的触手，这跟八爪的诉求产生了矛盾。加大融资，又不符合股东的利益。
八爪能带来的资源比方野要多，所有大鹅忽然放弃了方野。
其实，大鹅在心里已经应承了八爪的条件了，现在不过是在讨价还价而已。
方野摇了摇头，很是无力。
“这倒霉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