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心想: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这个老家伙也是满肚子的坏水。什么叫不要放水?你堂堂华夏第一艺术殿堂校长的得意门生,我敢放水嘛?我能放水嘛?!
拿我当她徒弟的磨刀石,千刀万刀下来,他徒弟倒是磨得锋利起来了,可我这块石头呢?
说不定就废了!
我的伤找谁说去啊我?
嗯,现在想想,其实余悦前几年一直寂寂无名,或许也不是那么的简单。或许,这老货就在里面丢了点什么道不清说不明的东西,把余悦磨砺磨砺,差点磨砺得出不来。
杨长云,老狐狸。
不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方野警惕的后退了小半步。
笑道:“张小姐,那个名校毕业的呀?”
“南加,南加音乐作曲系,全球最著名的殿堂!”张诺嘉眉头有止不住的得意。
方野,呵~,果然!
这样的天才级别的选手,抓拿自己对练,这不是开玩笑么?
毛病!
就算,就算丢一首歌来压住了她,又有什么意思?
人家的实力是真的,自己的却是抄来的。
而且,万一被挑出毛病,揭了老底,到时候怎么办?
吐道:“好学校啊,张小姐果然非同一般。像张小姐这样的天之娇女,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呢?不行,绝对不行,我甘拜下风。”
话虽如此,方野却脸色平静如常,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然后转身。
“余悦,你不是说公司那边还有事需要帮忙么?走吧!”
离去。,
奶奶的,小丫头片子,看我有机会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余悦眼睛一亮,急忙跟上。
嗯,看来推测是对的,要不然余悦心里也不会不跟他们一路。
谁知,方野跟余悦还没有踏出两步,张诺嘉就吐道:“喈,前段时间我天天听老师说,有个叫方野的有多厉害多厉害。吕茜老师想收入门下,都被他找了个借口给推了。”
“我本以为这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天才人物,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鬼,还是个连尝试都不敢的胆小鬼!”
“老师,吕茜老师,你们都看错了呢。”
言语中的挑刺很直接,甚至是刺耳。
杨长云、吕茜、钟秦等人却没有阻止。
学生在为人处世上,有时候是应该谨慎;但在艺术上,柔顺、乖巧、懂事,这都不是什么好的词。
艺术,就得直面最真实的自己!
对于小辈们的意气之争,他们放之任之,甚至纵容之!
张诺嘉又说:“嗯,你们走吧,余悦你这个没胆的,也赶紧走吧。下次我出现的地方,你们都退避三舍!”
方野两人脚步停住。
方野看了余悦一眼。
兄弟,你说得对,这就得炸!跟养气不养气的没关系。
是男人就得顶上一百层!
回头,淡淡一笑,眼中有火。
“张小姐果然是喝过洋墨水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一眨眼就把人给装了进去,我服了。”
“说真的,我们就是觉得你麻烦,不喜欢你。刺,太多。”
张诺嘉冷笑,说过跟方野类似话的,很多,包括她老师杨长云。不过她坚信,实力才是一切,评价从来都是向着成功者倾斜的。
“你就说,敢不敢吧?”
“啰嗦!”
方野双手搂在胸前,吐道:“也不是谁想比就能比的吧,你得先证明自己的实力!”
小丫头。
嗯,其实人家比方野大不少。
张诺嘉吐道:“有点意思,怎么证明?”
方野侧身。
“余悦,我前段时间写给你的歌曲,熟悉了吗?”
余悦点头:“都熟悉,就是不是很满意。”
方野笑了笑,“那就先来一首飞得更高吧。”
然后:“张小姐,只要你能拿出一首同样等级的作品来,就算有这个资格!”
余悦笑了笑,直接清唱。他对方野写的歌曲,信心十足。
“生命就像一条大河,时而宁静时而疯狂......”
“现实就像一把枷锁,把我捆住无法挣脱......”
没有配乐,但余悦的音线拿捏得不错,开头稳,要诉说的意境浑厚。
没两句,歌曲的质量就完全展示了出来。
张诺嘉是懂得音乐的人,当然感受到了这首歌的分量,比《燕京燕京》要好上许多。
若是后面是同等的水准,必定是一首高水平的歌曲。
不止张诺嘉,在场的其他老师、学生,都用心侧耳倾听,时而轻轻点头。
这是一首难得的好歌。
不过,张诺嘉一点都不慌。
她融合了多家所长,她的实力不是普通的创作者而已。
她是顶级的!
然后,余悦继续唱道:“这谜一样的生活锋利如刀,一次次将我重伤。”
“我知道我要的那种幸福,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情绪,很猛烈,很激昂!
余悦的诠释还比不上汪峰老师,但已经差不多了。
方野身心振动,感觉抄下的这些歌值!
要是没有这些熟悉的好作品,这一生岂不是很无聊?
不能无聊!
一曲唱罢。
张诺嘉第一个鼓起掌来。
方野以为她是嘲讽,可她的眼里是重重的欣赏。
疯子!
不过,擂台都摆下了,就得接着干!
等掌声停下,方野比手:“那么,张小姐,请吧。”
张诺嘉丝毫不怵,张口就唱出了一首歌曲。
同样是情绪高昂,同样是令人激情澎湃。只不过,《飞的更高》激烈浑厚,而这首歌,尖锐汹涌!
唱罢,她得意说道:“《热恋》,我去年创作的作品,在米国获过大奖的,还可以吧?”
可以,当然可以!
能创作,还唱得那么好,要是可以的话,方野想直接认输。
妈个蛋蛋!
对方才是主角吧?
然后,她又说:“那么,请吧,小保安!”
浓烈的鄙视,十分强烈。
这是要考试比试了。
方野真想吐出那个动词,侧脸看着余悦,眼神中在说:“兄弟,你的苦我终于懂了。这个女人,变态!!!”
“不如,同时来吧!”
“省点时间!”
方野是真的不想再见到她。
有才。
忒能作!
你是刺猬转世的嘛?
不,刺猬是被动的。
她就是披着刺猬的皮走着螃蟹步伐的平头哥!!!!
干!
杨长云如愿以偿,连忙取来纸跟笔分给方野跟张诺嘉。
他觉得,这是一大幸事。
要是方野知道,必定会说:幸你个蛋蛋!
杨长云家的来宾迅速分成两拨,一拨围着张诺嘉,一拨围着方野。
方野拿笔就直接写下了几个大字:“我和我的祖国”!
没错,就是那首感人万千,夺泪如汪洋的猛歌。
既然重生成了一个无耻的搬运工,那必须把最好的给搬出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我最亲爱的祖国,我永远紧依着你的心窝。你用你那母亲的脉搏,和我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