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之前被田俊俊的二代行为激怒，然后跟田俊俊对刚。但田俊俊只是盛气凌人而已。
方野之前被惠安看不起，被惠安挖坑，但惠安也就是个伪君子。
高晨志现在的样子，呵呵~~~
懒得评论。
高晨志被方野的话刺痛了，方野的转身离去更是让他绝望。
慌乱的追上，受伤的大声喊道：“不就是骗人，不就是吃人，不就是尔虞我诈么？我直白的说怎么了？”
“我只是说，你们呢？全都做了！谁比谁高尚，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我都死过一次了，我不在乎名声！”
歇斯底里里，有种哭泣的东西。
方野顿了顿，没有理会，离得远远的。
高晨志的行为可以理解成狗急跳墙。为了一个人才，方野可以给他再试一试。
不过不想解释，得他自己反省。
方野想好了，回头就将《我是余欢水》的故事梗概给写出来，让高晨志给完善。以他同样的经历，要是还复原不出原作的水准，赶紧滚蛋！
公司原先只有林伟、李教利、王玲三人，最近他们仨又拉了两人进来，不过磨合起来，不是那么如意。如果高晨志能将心态尽快调整好，绝对是一把好手。
让卫羽诗找人给他安排了个住的地方，还有一些现金。
方野却不知道，他跟高晨志的对话，齐巍澜全数听了下来。
特意走近说道：“一起吃个饭去？”
方野看了看时间，是差不多了。不过，齐巍澜以前可没有这样特意说。他，有话要单独对自己讲。
“好的，齐哥。”
“稍等一下，我还有点事跟羽诗交代。”
沸腾影视不远处，两人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四周快餐店、面馆、饺子馆，等等十来平米的小店很多，食客都是附近干活的人。
齐巍澜花上十六块钱叫了一份打卤面，分量很足。方野从边上端了一份快餐，走入面店一起吃。
“想不到吧，我叫你来这种地方吃饭。”齐巍澜取了双一次性筷子，说道。
方野惊讶的点了点头。不过，这种地方？以前来的多了，这一世，以及上一世。齐巍澜都不介意，方野他介意个屁。
“齐哥，你今天，搞得有点神秘啊。”
齐巍澜给面里加了点醋还有油辣子，拌了拌，说道：“不急，先吃。”
花了几分钟吃完，齐巍澜抽了张抽纸擦拭，方野将快餐盘还给隔壁老板。
“方野，你今天做得对。”齐巍澜说道。
方野：“啊？”
“什么做得很对？”
齐巍澜笑了笑，看着熙熙攘攘的食客，说道：“做文化的，还是得有些操守，有点底线的。”
“要是单单为了挣钱，何须把自己的灵魂也买了？能挣钱的生意大把！”
方野终于明白他说的事高晨志的事，没有回应。
因为当时自己还真没有想那么多，仅仅就是觉得不舒服而已。
世上没有那么多的主义，也没有那么多的德操，但一个死都干过了一遍的人，居然张嘴闭嘴都是蝇营狗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反正讨厌。
重活了一遍，就应该让自己内外通透，活得舒爽，不违心！
“齐哥，你的眼界也太高了吧？”
“我跟你说，公司暂时不能拍文艺片，亏不起的。”
“我现在就想着挣钱，然后过糜烂的生活。”
齐巍澜哈哈大笑，这话，不假。
“第二点，你在远东的事情里，展示了对抗的勇气。虽然方法很稚嫩，连当年我一半的水准都不到。不过，你确实做得很好。”
方野臭屁的昂着头，哈，现在才说，有点晚吧。
“第三，你没有急于求成，懂得忍耐。这点，当年我就做不到。”
然后，齐巍澜拿出一张纸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
这不就是小说中的狗血情节嘛？
考验，通过之后给奖励。
方野伸手，齐巍澜没有给，接着说道：“其实，你捣腾的那几个故事，无论《何以》、《爱情公寓》，还是《囧途》，我都不喜欢。”
“是能挣钱，但是没意思。”
方野没有说话，刚刚这话也不是齐巍澜要表达的。
方野在猜测那张纸条里写的是什么？
武功秘籍？
还是升级经验？
齐巍澜说道：“这几个作品，不差。就是......太玩了。”
“你知道我的意识嘛？”
方野摇了摇头。
玩？
什么鬼？
听不懂！
“就是，缺乏一些较劲的味道。不是深不深刻的问题，而是感觉唾手可得的东西，尝试过了一遍，就没意思了。”
方野在听，对于齐巍澜的话，有些不好理解。
意思是说，我应该玩一些高深的嘛？
齐巍澜接着说道：“《心理罪》还成，里面的镜头、故事，蛮有趣的。”
“《无名之辈》、《我不是药神》以及《无间道》，这三个故事，你创作的时候挺费脑子的吧？”
方野想说，我特么的都是抄的，一点都不费。你不要那么喜欢脑补好吧？
这货果然是文清，喜欢神神叨叨的东西。
“这三个故事，会折腾人，也折腾自己。最后，在这里留下一些抹不去的东西。”
伸手戳了戳心口。
“许多年之后，依然抹不去。”
将纸条递给方野。
方野打开， 只见纸上写着七个名字。
“齐哥，这是什么？”
齐巍澜得意的仰起头来。
“这是我，那几年的骄傲。”
最前面的三个人名，是何超，摄影。
鲁新平，配乐。
徐小强，剪辑。
一个小团队啊，方野小小的有些激动。
现在他最缺的是什么？是靠谱的团队！
“齐哥，他们是？”方野指了指。
这三人他完全没有听说过，没有见过。
齐巍澜瞄了一眼，吐道：“他们三个是我前几年挖掘出来的新人。”
几年前的新人，现在一点都不新了。方野很期待。
“当时，他们还没有毕业，不过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我当时跟他们说，别急，先从低沉好好打磨几年，以后一定又你们出头的机会。”
“呵，我都倒霉落魄了好几年了，他们还真的在低沉混迹，苦苦支撑这一个屁大的广告公司。”眼中，有些滚烫的东西。
方野，“啊？”
嘴巴动了动，没有继续说下去。
感觉，这三人怕是没有齐巍澜说的那么好。应该是他把人忽悠瘸了，现在良心发现，觉得对不住人家，现在就想着借自己的手，弥补当年的过错吧？
没错，就是这样！
这老狐狸，真是坑人不心疼啊。
说好的奖励呢？
这是为难好吧！
算了，我忍。
不就是三张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