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野说两亿，程大山笑了笑，是纯粹的高兴，不像是心动的样子。
方野心里禁不住嘀咕，两亿哎，第一次见面，少了嘛？
“方大才子果然年轻有为啊！”程大山斟了杯茶，又指了指茶杯，给方野示意，说道：“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给谁打工呢，你这么轻易就能拿出两个亿出来，厉害。”
“条件呢？”
方野：“程总，其实没有什么条件，只是为了交个朋友而已。荣哥说你人很好，您现在不是缺点现金嘛，正好我这钱在账面上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借给你好了。”
“一年时间，不用利息。”方野又添加了一句。
程大山的笑意更重了，但是方野感觉他一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
新的菜式不断上来，程大山一一给方野介绍，很亲切。
方野简单的尝了尝，确实味道很有特色。
不过程大山一直拖着，方野就有些急了。
他这个做法，可跟杨双荣说的不一样啊。
要是没法跟优众街达成深度合作，仅仅凭借晋阳院线，怕是很难避开远东的封堵。
《人在囧途》起不来，《无名之辈》起不来，后面的片子只会更难。两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程总，你要是有什么顾虑，你说。”方野干脆自己挑开了话题。
程大山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很是淡定。
“大才子，你跟远东的对赌我知道，你这是想要排片率吧？”
“你那两个亿，可不是不求回报的。”
方野没有否认，直接点头了。
“没错。”
“既然程总您已经知道了我跟远东对赌的事情，那么您应该也知道我第一部网剧《心理罪》的事情。坦白点说吧。我就是想买个保险，我需要保证在30%左右的拍片率，往上更好。”
“至于影片的质量，你放心。我们合作，绝对是双赢！”
程大山缓慢抿了几口的茶水，从助手手里拿过一份资料，一翻，吐道：“我不放心。”
“既然你是阿荣的朋友，那我也直白点说，我确实不怎么放心。”
方野张口要解释，程大山却伸手止住。
说道：“第一，你的那两部剧，《心理罪》跟《何以》我都了解过，甚至我还看过《心理罪》一遍。剧不错，很不错。不过剧是剧，不是电影。以那两部剧的内容，我看不到一丁点成功电影的影子。”
看了方野一眼。
方野没法解释，还认同了他的说法。
没错，剧跟电影确实不一样。剧是茶余饭后空闲时间消遣的东西，你可以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感受，可以一点点的在后面不断反转。
只要没有大的硬伤，至少不会被骂，比抵制。
但是电影不同，固定在一个屋子里，两小时，或者更长一些的时间。观众会以一种谨慎，甚至是审视的态度在观看。当然，你可以说也可以很轻松的，比如喜剧片。
轻松只是相对而已，喜剧是另一个方向上的审视。
人家可是刚刚掏了真金白银买的票子。
那么短的时间里，如何快速，却不着痕迹的抓住大部分观众的胃口，激起荷尔蒙，甚至更深沉次的共鸣，来满足观众的预期。这是一个很专业的问题。
地球时，这两个剧的电影版，方野连看都没有兴趣看。
方野没有成功的案例，凭什么让程大山信服？
程大山又说道：“第二，你正在拍摄的两部片子我也知道。”
“《无名之辈》，导演贺丹，嗯，曾经很成功的导演；主演周咪、龙啸志，还有雷金岳跟阿荣。不客气的说，除了周咪，你这部戏里就没有让我信服的东西。包括阿荣。唱歌是顶尖的，演戏，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
“贺丹的名声我就不说了，但有些东西，不是空穴来风的。”
方野再次无言以对。
“再说说《人在囧途》。”
“导演张三韧，主演柳存诣跟刘强。不着边际张三韧，生生被他玩脱了的片子可不是一个两个。方大才子，你有好好查过他吗？”
“柳存诣不错，曾经有戏疯子的笑称。刘强，这是你之前的司机吧？”
然后不说了，但意思非常明白，程大山是连评论都懒得评论。
方野有种恍惚的错觉，似乎，自己真的挑错人了呢。
停了几秒钟，程大山又说道：“第三，你跟远东的对赌，我也不看好。”
“所以，那两亿，姬家要是说成是他们的钱，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问题。这钱，我拿了烫手。在我的计划中，我并不想跟姬家这样的......有接触。”
方野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要那两亿，他是不想要野烨的两亿。拿了，万一后面.....
那可是姬家！
这个程大山，确实很谨慎呢。
被这么一说，方野一脸的尴尬。
人家不是看不起你，更加没有羞辱。人家就是一条条的正式理由摆出来，你想来一句莫欺少年穷的想法都没有。
“程总，你不相信我，你总会后悔的！”这话方野根本说不出口。
程大山亲自给方野倒了一杯茶，方野顺手接过，抿了一口。
急了，得润润嗓子。
“程总，要不这样吧。”
“我们来个对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程大山静静的听。
“我正在拍的两个片子，《无名之辈》投资了五千万，《人在囧途》投资了三千万。只要你给我30%的排片率，我赌两个片子的全国票房绝对超十亿！”
“要是全国票房不足十亿，两个片子优众街的票房我一分不要，都是优众街的。”
“如果够了十亿，我希望程总能够信任我。我两年之内上映的片子，你找人看样品，只要没有大问题，你直接给我50%的排片量。”
以时间换未来。
然后期待的看着程大山。
程大山问：“你就这么有信心？”
“两部片子，30%的排片量，只要不是太烂，在我优众街上面的分成也差不多得一个亿呢。”
方野笑道：“没那个自信，我就不出来混了。”
程大山笑了笑，年轻人，是得有自信。
不过却道：“你知道的，没有把握的生意，我不做。”
方野懵逼，这是，拒绝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提的条件，分明是对双方都有利的。
他怎么会......
咬了咬牙，“程总，五个亿！”
“我免费借你五个以支援你的黔省布局！时间，一年！”
“不用一分钱的利息。”
程大山双眼一亮，忽的哈哈哈哈大笑。
“好，有魄力！”
“果然不愧是是方大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