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日记(九十九)
少云南风
今天没走成,阿隆索的船队突然出现在柯伦的开拓港码头,不过还是令闻讯赶来迎接的我和柯伦一行吃了一惊。
看来这一路并不轻松,邓肯是担架抬下来的,还有几个没看清,大概是几个副官吧。地图工匠打扮阿隆索拉着希维娅一行简单见礼后,就嚷着要地方休息,以至于整个船队靠岸后都没什么人上岸,我赶紧让柯伦安排住处。
柯伦看着远去的希维娅一行,戏谑的笑道:“这两口子不会是去攻打拿骚岛了吧,要么就是打劫红胡子舰队去的,等晚上我就提出分战利品,恶心他们一把。上帝保佑,最好不要耽搁我们北上探险的计划”。
我没搭腔,拉住走在最后,一脸倦色的皮埃鲁:“老皮你们这是从哪来的,怎么搞成这副模样。走,我带你去泡个澡解解乏”。
小浴场内,皮埃鲁一丝不挂爬出热水池,直接就往躺椅上摔去,我心疼的看着躺椅发出垂死的惨叫,这张新椅子算是废了。
皮埃鲁接过大毛巾,打了个哈欠,说道:“嗨别提了,这趟遭老罪了。东家在塞维亚接了冒险工会委托的《通道》任务,和书库的学者就简单聊了几句,都没问清楚,就带着船队横跨大西洋。赶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又被酒馆老板打发到圣安东尼奥,又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任务线索。老天爷啊,你知道在哪么,乌斯怀亚啊大哥!
那个地方风大还贼冷的,我还要爬桅杆领航,阿隆索地理差一点我不能不卖命,差点没冻死。最要命是,那附近全是驾着大排桨的红名游弋,一般人谁敢去啊!东家就是个愣头青,让他取消任务还不肯,刚完成发现任务就被人围着打。
邓肯就是在那被打伤的,他的船被人缠住了,上来就被搞了个突击,船上的水手也基本死完。依格尔倒是好运,摇摇铃铛玩疑兵计,居然把人吓得赶紧分开……要不是关键时刻,我用急加速又搭上脱逃技能,他们就都回不来了。
千辛万苦到了里约热内卢,一队海盗船抢在我们前面赶到,也不知道在那干什么,就是不走。没办法我们只好缓缓的靠近,尽管我们一再表示没有恶意,对方火炮还是打了过来。你是知道的,在那个鬼地方,停战协议书根本不管用,那厮推说不识字,只肯要现上纳箱。
可怜依格尔和邓肯的船又被炮火洗了一番,在耐久耗尽前,勉强抢滩登陆里约热内卢。可是啊……”。
皮埃鲁卡了一下就不说话了,我好奇的问道:“后来呢?”,这回是有回应了,不过是酣睡的呼声。我放下酒杯一看,哈,皮埃鲁睡过去了!
我不再八卦,直接登船找到航海日志,才知道阿隆索一伙这几天的行动轨迹:
……
今天赶到布宜诺斯艾利斯,邓肯补充了四个水手(练生存挂了),依格尔补充了七个水手(船上水手斗殴挂的),旗舰还好,就补充一下淡水和食物。
酒馆一顿大酒花了五万多,还没地方坐下吃。吃命呢!
行情还行,共赚了一百多万。
不过任务信息不多,明天去圣安东尼奥继续寻找信息。
今天在圣安东尼奥短暂休整,几乎问遍全城,总算在一个居民那找到线索,明天南下去寻找任务点。我特意找到城市官员,提出露天酒馆没座位,建议他们建欧式酒店,这厮手一伸让我投资。做梦去吧!
这趟算短途,船队水手基本都缓过来了,不过没挣到什么钱,唯一的亮点是老皮钓了一条金枪鱼。
今天恐惧笼罩着整个船队,因为我们发现,任务点就在乌斯怀亚附近,老皮很担心,我纠结一番还是决定趁着夜色潜伏过去,做完任务就回跑。
晚上的布置是旗舰领头,邓肯断后,依格尔负责和可能上前的威胁交涉,就告诉他们说我们是狂野的人,看能不能顶用。
今天船队一路北上,目标里约热内卢。
通道任务完成,但这场乌斯怀亚遭遇战损失惨重。红名太凶残,旗舰跑得快无损失,邓肯重伤,只剩五个水手,依格尔轻伤,剩十个水手。
好在事先准备充分,战术安排得当,执行果断。以后要加强训练强度,尤其是划船技能和脱逃技能。
今天跑的很辛苦,顶风逆水还下着雨,由于两艘副舰水手太少,造成疲劳度升的特别快,糟蹋了十个群加料理,心疼的不行。
今天在里约热内卢外海和当地海盗船队打了一架,他们的火炮很猛。这些人不讲理,给他停战书不肯要,说是不识字只识金银财宝。做人不能太海盗!
好在他们不知底细没有接舷战,尽管如此,两艘副舰几乎被火炮打废,仅仅修船花了六万多,又补齐了整个船队的水手,南美的短途生意真的没挣到钱。
在这里的冒险工会接了拿骚附近的航线调查的地理任务,做完任务正好去找老大。
……
看到这我大概有数了,一定是在拿骚附近做发现任务,又受到海盗船的袭扰。想想也是不容易,从塞维亚到南极附近,又赶往北美,路上又这么背,活下来还真不容易。
晚上接风洗尘宴上,柯伦邀请阿隆索一起北上去找补给港,刚恢复过来的阿隆索顿时有了精神,大叫:“我报名,我去!”。
不过其他人在了解了详情都面有难色,尤其是希维娅直摇头:“打死我也不去,刚在南极受冻回来,又让去北极寻劳什子补给港,那又不算发现物,有甚意思。
叔,您也别算计我了。我就一厨子,除了采集又没冒险技能,要不你选个空屋把我锁在里面关禁闭算了,我正好欠觉,可能等你们回来了,我说不定还没醒呢”。
柯伦大笑道:“那还不如锁在笼子里,和我领地的两个废材做邻居,让她……
哎你怎么动手打人啊……我说你们都不管啊,我可要还手啦……斧头也有啊!救命啊”两个人一追一逃跑了出去。
我笑着对阿隆索说道:“这趟就是散散心,其实不需要都去,你凑满两艘船的人手,柯伦也是两艘船,我提携了一个手下,也带一艘船跟着,正好队满。
费萨尔,快过来见礼,以后大家就是自己兄弟了”。
阿隆索抢先拉住正要行礼的费萨尔:“兄弟我真羡慕你,我和哥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待见过我。我也没准备,就这根恶汉棍还是上次拿骚看新鲜买的。需要恶名,我又用不了,正合你使,千万别嫌弃哦!”。
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打招呼,送装备送道具的,把个费萨尔搞得手足无措,只望着我,我笑道:“你个穷小子记住了众人的好处,以后慢慢还吧!今儿就挨个敬酒,众人不喝好不许停,去把你哥几个都叫来一起热闹热闹”。
临睡前,柯伦来了,说是他说服希维娅明天一起去,但要我亲自去请她。
我去,架子好大啊!看来又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