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日记(二百零七)
做回海盗王
船队再次出港,这次的目的地是位于南美最南部的乌斯怀亚。
就在刚才,阿根廷海盆的巴尔德和巴塔贡两支海盗势力,以及南美东南岸是汉尼斯和班代兰特,通过伊斯坦堡教廷的海盗召集令转来消息,承认我为南美海盗王,并邀请我前去乌斯怀亚,接受南美东部的各部势力的祝贺。
而拉帕罗伊群岛的科雷亚则对我表现了谨慎的欢迎,并以“贱体有恙不便前去,垦请来利马一谈”敷衍,明显是对未来南美海盗王狂野大人的轻视。
自海盗大会后,我一直就是名义上的南美海盗王,但会后除了当地各势力通过海盗征集令给我发了几条不咸不淡的贺信,一毛钱的孝敬都没给过。
这次各方的态度回馈,正是对南美海盗局势西强东弱现状的最好诠释,面对东部群雄飞来的橄榄枝,我当然是先一把抓住再说,这才有了这次说走就走的匆匆行程。
这回行使职责的是双舰编队,我只带走了费萨尔船,而把埃特蒙德留在了里约热内卢,他们不仅要在这里等待救治中的丫头们,还要等待正在正在修复中的原海上旅团的旗舰利马号,那可是一艘很不错的法皇大排桨,更适合费萨尔使用。
出发之前,我已经向费萨尔和埃特蒙德发布了手下人员调整结果。
首先补足了各船的水手,前《海上旅团》的幸运儿中,斥候艾莉西亚跟了费萨尔的领航舰,补给队的马武利西奥去了埃特蒙德的留守船,荷兰工艺师施贺德则上了我的旗舰,他将配合海蛇协助我。
至于波斯猫那十几个丫头,依旧在费萨尔的训练船上历练,整个决定源于我和费萨尔整整一个下午的商议结果。
午饭时,我约了费萨尔到露天酒馆喝酒,当时酒馆里冷冷清清,除了一个老船员在和酒馆老板斗嘴,就没有几个顾客,酒吧女吉赛尔送来酒菜,打趣说了叫几个笑话,见我们没什么反应就知趣的退了回去。
费萨尔见我一直闷头喝酒,这才回过神来:“大哥,有什么事想不开么?”。
我叹息一声,把昨晚我的想法和老希维娅的回复又给他说了一遍,最后无奈的苦笑道:“又想马儿跑,又想骗我不吃草,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虽然我没有见过七叔的本事,但能瞬间反杀他,并能团灭《海上旅团》,由此可知那个科雷亚绝不是什么善茬。
但家族里的女人发话了,不再给我一船一人一毛钱的支援,我凭什么能去收拾南美残局啊!”。
费萨尔大笑:“大哥你迂腐了,若是科雷亚是正规海军那还真没办法,不过是个霸着门槛狠的南美海盗,那不是正对我们胃口?大哥你可是御封的南美海盗王,在我等眼里,这些小海盗又算得上老几?”。
“话是这么说”我喝了口酒说道:“虽然名头在手,但你不会认为就凭我们两个,就能搞定南美的这许多海盗,让他们尊我为王吧!”。
“咱有帮手啊!”费萨尔笑了:“阿隆索和科伦船队很快就会随阿尔唯赛的意大利押送舰队南下路过这里,皇家港瑞秋三兄弟也是随叫随到。
论海上团战,我们有意大利皇家海军,有凶悍的加勒比海盗。谈单打独斗你我合作就没怕过谁,你那不是还有几个葡萄牙老兄弟么,个个都是好身手!尤其是那个叫恶棍的艾萨克,你赶紧去信联系他们。
对了,还有希维娅家族不是想要霸者之证么,搞定了科雷亚,南美的程序不就完事了?
所以只要你出面相邀,于公于私科伦和阿隆索都一定会来的”。
我若有所思:“你是说借助海盗王的身份,以黑吃黑以暴制暴?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我家那位说过,要军事为辅,经济为主……我怎么把维多利亚的保险大业给漏算进去了,这下倒可以好好计划一下了”。
考虑到酒馆不是谈这个事的地方,我立刻把费萨尔拖上旗舰,整个下午,我们都在我的舱室里闭门商议此事。
我首先去信给伊斯坦堡的神教教主,通告一下我正在履行南美海盗王的职责,以取得海盗界大义上的支持。
自海盗大会后,我一直就是名义上的南美海盗王,但会后除了当地势力给我发了几个不咸不淡的贺信,一毛钱的孝敬都没给过,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块地盘的问题一并解决。
紧跟着我又去信突尼斯太守府,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实际上的支援,毕竟我出自突尼斯体系,如果我登上南美海盗王,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南美势力就是他们的南美势力,乐得名正言顺的派些人手来这里掺沙子。
阿隆索的船队,现在实际操控人就是希维娅,鉴于她和家族千丝万缕扯不断的亲情,以及和与我尴尬的父女关系,犹豫再三我决定还是请阿姆斯特丹的家族大长老和她谈。
至于科伦船队,只要他有心霸者之证,只要他不笨,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助我的。
邀请瑞秋三兄弟的事,我请费萨尔代劳,毕竟前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厮混在一起,而且皇家港里的庞大突尼斯人的势力,也是瑞秋不得不重视的问题,再加上我的缘故,在给与利益上的交易应该也会来。
阿尔唯赛的意大利舰队是唯一的正规军,是一支可以硬刚巡游海盗的海上威慑力量,也是全盘最为重要的一步棋,但考虑到这个狡猾政客的秉性,我还是决定请维多利亚和他谈。
两人正谈的火热,教廷方面就有回音了,紧接着又收到来自南美诸雄的信息。
伊斯坦堡的流程比较简单,无非就是个一般的通告,所以很快就有了回信,就是一个以简单行文的形式率先发了过来:已经通报当地,真主保佑你。
既然名义有了,在接到海盗征集令的消息后,费萨尔就先告辞了,他要去做前往乌斯怀亚的准备工作,但我还在纠结于和维多利亚的沟通措辞,迟迟没有继续动笔。
嗯,维多利亚是这个计划实施的重要一环,但是我手上可以和她交换的资源不多,难不成我还要把南美的保险业务拱手相让?
几声敲击木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船队已经完成补给,我们现在就出发么?”海蛇敲门问道。
我腾出脑子转头回复道:“立刻起锚出港!你打旗语让费萨尔的船领航,我们跟随航行。我还有事,你先去指挥。
对了,通知两船甲板上的水手,离港时记得向埃特蒙德他们行道别礼。目的地么……费萨尔船长知道,一会他会告知你们的,你小心驾船”。
“那晚餐就放你门口了,你饿了自己出来拿,我去船台指挥了”海蛇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顾不上门外的饭菜,又重新拉回思绪,开始动手写信。
科伦那里就是个交易,我向他详细的把取得霸者之证的流程说了一遍,让他路过这里的时候,先帮我把南美的事情解决了,其余的我会顺便帮他完成。
艾斯莫拉茨和里卡多应该就在他那里,这两位等见面后谈谈,帮忙的代价不会太大。
艾萨克可不好糊弄,前面虽在解救他出了一些力,有点人情,但不足以请得动他两口子,肯不远万里抛下波罗的海的大业来帮我。
于是我又想到了老希维娅,她的面子肯定应该比我大,于公于私她都应该帮我搞定那两口子的。
关键还是在维多利亚这边,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个了,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