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边人自信满满的眼神,文桐就忍不住的选择相信她。“行,既然大家全部都同意水同学在讲台上考试,那这次的成绩问题,大家也肯定就是有目共睹。”
台下没有一声异议。虽然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是云裳能够考好,但是有的同学还是比较看好她的。
这样子一来也给予了所有人极大的公平,班里人谁不知道文桐偏爱水云裳。“开始考试。”
随着文桐的一声令下,教室里面安静的只能听见“沙沙”的声音。虽然文桐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室里面巡考。
但是老师也有累的时候,坐在水云裳旁边,看着她已经做完一面的卷子,扫了一眼,几乎全对!
有了这个认知,文桐内心特别惊讶。果然是医药世家出来的孩子,领悟性和天赋都及其的好。
讲台下面考试的同学,也会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水云裳的动静。发现她从始至终都在低头做卷子。
突然大家心里有些慌乱,难不成她是真的都会?有不少同学立马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一切还是要等成绩出来以后再说话。
大学一般都是两个小时才下课,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文桐也开始收卷子。今天下午没什么课,水云裳打算问实验课老师借一下实验室。
“水云裳,我看你这次还嚣张什么?”王然似乎是笃定水云裳一定会考不好。
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淡然的开口“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吗?”
“我这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是对你有信心。水云裳你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讥讽的话语立马传进同学们的耳中。
有些人看不惯王然总是给水云裳找事,就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被水云裳眼神制止“这样吧,王然,咱们俩来打一个赌。”
“赌什么?”王然不以为意。
“我若是这次是全班第一,你不仅要跟我认错,还要保证以后不给我找麻烦。”水云裳不想有其他过多的要求。
“呵,当然。不过,要是你没有考全班第一,我要你当众下跪承认自己无能。”王然这句话十分的恶毒,而且及其笃定。
听见她这么说,水云裳好笑的表示“那我要把我刚刚说的话,加注。”
“当然可以,随你怎么加。”在王然的眼里,现在水云裳就是在垂死挣扎。
“很简单,就是把你刚刚说的话加在我的赌注上,如果你输了,你要当众下跪向我道歉。”说完水云裳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同学。
立马就有人知道水云裳想要表达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希望到时候你们两个愿意,愿赌服输。”
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愿意帮助水云裳,王然瞪了她一眼离开。
“你叫什么?”
对于班上的大多数人,水云裳还是没有认全的。而且这个女生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太多的出现。
“我叫莫安。”这个女生看起来就是那种非常强势,性格也特别大姐大的一个人。不过通过刚刚的举动来看,应该会是一个很仗义的人。
“莫安?你父亲是不是莫维?”
要知道莫维跟她的父亲是好友,虽说两家小辈交往不多,但是水云裳以前快听到父亲经常提起莫维的女儿有多好。
那个时候自己对于莫安的敌意可是非常大的。毕竟谁都不愿意从自己父亲的嘴里听到别人有多好。
“你知道我父亲?”
“当然。”莫安注意到水云裳的神色,其实她也知道两家有交往,不过因为水云裳以前的秉性,作为正常人家的女儿,基本上是不愿意跟她来往的。
“今天谢谢你了,不过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水云裳记挂着自己的实验,就来不及跟莫安继续探讨。
“等改天我请你吃饭啊。”莫安看着这个明媚的女孩背着阳光更自己招手,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到水云裳的变化。
或许真的就像父亲说的,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我们要给人家机会,要给人家证明自己的时间。
“老师好。”水云裳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就看到实验老师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正在专注工作的人,皱了皱眉头。
抬头一看,居然发现是水云裳“你怎么来了?”
“老师,我想找你借一下实验室,不知道可不可以。”水云裳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毕竟这件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实验室这种东西几乎是归学校所有,虽然老师有使用权,但若是里面器具有什么损坏那就是责任人。
“你去实验室干嘛?”尤其是现在他们班的实验课还没有开,虽然平日里在办公室,听到老师们对于她的讨论,但也没有因此就给水云裳下了定义。
“做实验啊。”听见水云裳的回答,老师懊恼了一下,确实借实验室肯定是做实验了,自己问的不是废话。
“这几天不行,学校正在维修。”听见老师这么说,水云裳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其实空间里也是有实验室的,只不过有些器具还不是很全面。
水云裳只是想借鉴一下,毕竟空间里的实验室是她根据前世的记忆准备的。如今还差了好多东西。
“你怎么不去你父亲那试试呢?据我所知,医院里给你父亲配备了一个专门的实验室。”听见老师这么说,水云裳倒是没有想到。
“谢谢老师了。”从办公室里出来,水云裳立马就给水景天打了电话。
“爸?你今天下午有事没?”
这会儿,水景天正在跟同事在餐厅吃饭,没想到丫头会给自己打电话。立马停下筷子,这一副正式的样子,让他对面的急诊科主任有些好奇。
“怎么了?云裳?是不是在学校里受欺负了?”得,看着一副女儿奴的样子,他们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不是,你女儿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听见水云裳这么说,水景天讪笑。确实啊,虽然丫头行为变好了,但脾气呢,还是那个脾气。
“我是想来问你,今天下午你有没有事情?”
“今天下午,我就一场手术,怎么了?”水云裳听见父亲的回答,估摸了一下时间。
“那我一会儿吃完饭去找你,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