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水云裳并没有接上解剖老师的话口,“那行,我就先走了。”毕竟后面还有课,也不能把时间全耽误在这里。
准备了大半年的陈涵琪,现在终于要到了上战场的时候。一年一度的艺考马上就要开始了,作为一向是野心家的她,虽然不会去放弃这一丝一豪的情况。
公司老板也有意捧陈涵琪,毕竟公司的转型是否能成功全靠她了,虽然对于京圈上流家族里的秘闻有一定的了解,也知道陈涵琪得罪了大人物。
但实际上,人家也算是留了一线生机给自己,毕竟没有彻底的封杀陈涵琪。要不然恐怕也根本无法相安无事到现在。
早晨的天气及其的寒凉,再加上艺考生为了去展现自己最美好的姿态,所以在宽大的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表演服。
“二十三号,陈涵琪。”平缓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到教室里面。自己面前全部都是各大表演学校的评委老师。
“老师们好,我是二十三号的陈涵琪。”简短的自我介绍,并没有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倒是这样一直头疼的,评委老师们眼前一亮。
每个艺考的学生都希望通过自我介绍,让老师们能够尽快的记住自己,但是每个人都那般说,实际上只会让老师们觉得心烦。
“好,根据你抽取的考试要求,开始吧。”表演无非要考的就是声台形表,一项一项稳稳当当的把自己这将近一年当中学到的知识全部展现给老师们。
哪怕是无实物表演,陈涵琪的表现也在这一届的考生当中显得格外的自然游刃有余。随着陈涵琪离开的身影,老师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表示,这是一个好苗子。
一周之后,陈涵琪的老板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提前知道了陈涵琦的表演成绩,毫无意外,是全省第一。
知道成绩的陈涵琪,立马热泪盈眶。毕竟这大半年的辛苦生活,让她无法想象并且回忆。现在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对于陈涵琪本人来说也是莫大的荣幸。
随即立马爆了国内外的表演学校,公司老板自然是希望陈涵琪能够留在国内发展,这样子在上学的同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工作。
不过现在的陈涵琪今非昔比,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够争取到最大的好处。因此告诉自己的老板,如果自己在国外的考试能够通过,那么就直接会走到国际的道路上。
这样一来公司的整个水准就会有所提高,并不局限于国内的影视行业。这么多好处自然不需要陈涵琪依次举例表明。
毕竟,开了这么多年的模特公司自然也知道有很多国内的影星想要发展到国际上是多大的困难,但如果起点就比他们高,那将会是别人可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于是两个人再一次的签署了一定的合约,只不过这一次陈涵琪虽然会添加进自己的想法。毕竟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任由着别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虽然水云裳已经放了暑假,但医院的实习工作并没有完结,甚至要比上学期间更加忙碌,甚至大部分受伤的都是,学生党居多。
现在的水云裳已经能够担任辅刀医生了,这天和主刀医生疲惫的从手术台上下来。这已经是不知道她今天连续做的第几台手术了。
手术的过程当中,总能听到外面家长撕心裂肺的哭声,甚至就连来回踱步的脚步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这让水云裳的内心,有些忍不住的烦躁,回到办公室里正趴在桌子上休息时,就又听见外面不断惊恐的呼救声。
刚好水景天也得空想来看一看,忙碌的女儿。没想到居然刚好逮到他一脸不耐烦的怒意,直接就把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也引来医院里其他人的侧目,公司的门被关上。“这是什么表情?”这还是水景天第1次这么严厉的对女儿说话。
看见低头沉默不语的水云裳,水景天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任何力道。
“你说他们与其这样子撕心裂肺的呼叫,为什么不去管好自己的孩子呢?”真的搞不通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每一年,每到寒假暑假,电视新闻里就会不断的播报这样子的消息,但似乎并无法给这些人带去警戒。
面对对生命的不敬畏,不尊重,不在乎,水云裳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水景天这也才发现,女儿不正常的状态。
对于这样子的事情,他也只能深深的叹上一口气。其实不光是急诊科,就连其他科室也有出现这样子的情况。
就像他,这才放暑假没多久,就已经接到好几个具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孩,因为玩闹时没有注意,而让自己陷入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
“来,坐下。”深吸了一口气,平衡好自己的心情,把水云裳扶到凳子上坐下。
语重心长的开始宽慰女儿陷入死胡同的思绪,“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对生命的敬重,也许在大多数人看来,死亡离自己是遥不可及的。”
毕竟只有他们医生,才能够每天看着生命的消逝,甚至跟死神抢人。这样子的体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他们医生存在的原因。“既然学不会最生命的敬重,就不应该活着。”
这应该是水云裳自重生以来说过最恶毒的话了,想起自己前世苦苦的挣扎,对生命的渴望。如今面临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在不断的击打水云裳内心最后的防线。
“云裳,是医生,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水景天一怒之下,拍在桌子上。振聋发聩的声音,让水云裳的耳朵里似乎是炸响了警钟。
使得她整个人晕晕沉沉的,父亲带有怒意的面庞,以及不断教导的话,渐渐的变得模糊。最后她好像看见了父亲惊慌失措的脸。
等水云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病房里。稍微动了一下,手上挂着点滴,他说看了眼药瓶,发现居然是葡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