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在车上愣神的水云裳,慕景夜并没有出声打扰。眼看着车子就要驶到小区里,水云裳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你把车停路边,先回去吧。”对于自己要做什么事情水云裳并没有像慕景夜解释。本来以为他会追问自己。
没想到,只是简单的把车停下“好,那你也早点回家。”对于慕景夜都不干涉,水云裳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主要原因是因为刚刚在车上,水云裳接到来自爷爷的消息,说让她在小区门口等一等,自己要带她去见个人。
没一会儿,爷爷就开着车出来了。“爷爷,你开车行吗。”毕竟冬天雪天路滑,爷爷年纪大了,万一要是出个什么意外……
“臭丫头,你这是担心老头子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呀?”作为老爷子来说,自然不会轻易的服老。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老爷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一定好使。因此就把车停到路边,两个人换了位置。
“没想到丫头开车,真的挺稳。”驾照其实是水云裳去年才拿到的,不过因为来回出行都有人接送自己,并没有经常开车实践的机会。
“我现在要带你去见一个政治界的大人物,不过,这次医治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察觉出了,也是言语间的严肃和认真。
正在开车的水云裳也是满口的答应,表示自己不会胡说。很快车子又来到老爷子所说的地方。
单从别墅外观来看,倒是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差别。随着管家的带路,两个人一路来到客厅。
没一会儿,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中年女人,一脸急色的从楼上下来。“水教授,这个时候叫您来真的很抱歉。”
说着,那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就一个劲的给爷爷赔礼道歉。老爷子自然也不是接受这些虚礼的人,再加上医生天职,也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
“这些都是我们医生该做的,许太太。”听到老爷子对这个女人的称呼,水云裳在宠自己,对于政治界单薄的了解程度,搜寻只得到了一个结果。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中国外交部部长许昌。“这位是……?”看着许太太的目光看向自己,甚至眼睛里还出现了满意之色。
老爷子一脸骄傲的,对许太太介绍“这是我孙女儿,水云裳。”听到这句话,许太太了然的点点头。
毕竟老爷子现在也算是到了花甲之年,再加上水家只有水云裳这一个小辈,想来艺术方面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但还是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单独把他们带到楼上。还没有进门水云裳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立马心生疑惑,既然病情紧张,为什么还会用中药调理?世人都知,中药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随着门被推开,水云裳刚才远远的看见床上躺着熟睡的中年男人。身子都有些瘦得脱形,但是房间的摆设依旧是干净整洁。
可想而知,这个卧室的主人是有多严谨。老爷子侧身,让水云裳看得更真切些。对于这个举动,许太太虽然意外,但是并没有说话。
“丫头,你给许部长好好看看。”这句话也直接点明床上人的身份,水云裳并没有意外。凑上前去,依照中医的望闻听切,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初步检查。
随即皱了皱自己好看的眉头,“许伯母,很抱歉,这次来的比较匆忙,只是通过初步的检查,我并不能直接下定论。”
虽然看到了水云裳跟先前完全不一样的神色,许太太自然也会生出一些紧张之意。但是听到她这么说,突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
如此说来,自己的先生还有救,能治好?之前自己好像就在哪里听到过水云裳的名头,如今更像是自己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不知道,水小姐什么时候还可以再来进一步确诊?”言辞里带着些许紧张和慌乱,毕竟这可是他们许家一家的顶梁柱,要真是倒下了……
后面的事情许太太甚至不敢去想,水云裳隐隐的察觉到她的悲切,“我现在回家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说着眼神询问老爷子的意见,老爷子自然不愿意来回奔波。再加上许家请的人本来就是自己,因此就主动留下来。
急急忙忙的回趟家,拿了自己独属的医疗器械。这些全部都是水云裳自己进行后天加工改装的。
“怎么样?”随着水云裳收拾着手里的东西,本来就在一旁焦急等待的许太太,立马上前开口询问。
沉默了好一会儿,水云裳在开口说道“不好治。”这也就是说明她有医治的办法,但是很困难。
老爷子闻言也上前进行一番探查,其实依照现在的医疗水平,哪怕是治好了,也没有多少年的时间。
但是丫头现在与常人不同,自己自然不会随便的再去下定论。不过看见丫头一脸为难的样子,老爷子哪怕是想开口询问,但也知道不合时宜。
“这样吧,等我今天晚上回去想一下,具体结果我明天告诉您成吗?”虽然说,病人最经不起的就是时间方面的耽搁。
但是许家现在居然能把许昌带回到家里,就说明医院是拒绝治疗的。果然趣太太眼睛里的光就瞬间灭了许多。
不过还是一副撑着一口气的模样开口说道“好,那我们就静候水小姐佳音了。”说着一脸疲惫的颓然,坐到许昌的床旁。
随后示意自己的儿子把他们送出去,“对了,许伯伯平日里饮食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没想到水云裳会这么问,许家的独苗开口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常年在国外,这样吧,我帮你问一下家里的佣人。”
对比,水云裳就没有再说什么,随着爷爷开车离开。路上老爷子忍不住的询问“云裳,你是不是有什么医治的办法?”
“爷爷,其实你也应该看出来,即使是把许伯伯治好,他也依旧没有多少年头。我现在虽然有想法,能治好他,不过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