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夜回来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得知因何而起的时候他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说来也奇怪,萧家是不是对你宠爱过头了?”
上次水云裳被绑架,萧家可是托关系把特种兵都给搞出来了。慕景夜有些想不通,但是也只能先放下。
“这个我真不知道,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难道还不知道我认识的人吗?”
“算了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水云裳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一个位置睡下,第二天慕景夜把水云裳送到医院后才离开。这两天医院病人有些多,所以她帮着一起帮帮忙。
一个女人来到医院门口停下,叶雪茶双手环胸看着医院门口。她缓缓的走了进去,医院里大家都忙上忙下的。还有许多病人坐在外面等着,大家也没空顾着她。
她一个人寻着来到了水云裳的办公室,此时水云裳去查房去了。所以现在办公室里完全没有人,她打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看起来很简洁,打扫的也非常干净。只是她不太喜欢里面的消毒水的味道,她随意来到沙发上坐下。
这边水云裳和莫安两人商量完了病人的事情后,她才拿着文件去办公室,然而却是没有想到水云裳一进门就看到了叶雪茶。
而叶雪茶眸子微微放大,她脖子上的项链正在颤抖。水云裳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金色印记,过了几秒之后就消失了。
“叶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水云裳惊愕的看着她道。
叶雪茶心情非常激动,她勉强压住情绪站起身认真的道:“水小姐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做到了。”
水云裳微微一愣,什么样的事情让叶雪茶如此激动?他们找了一个咖啡馆,叶雪茶缓和了情绪后道:“是这样的,我老家村子里有许多人得了一种病。虽然我也是学医的,但是因为病症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翻遍了医书也找不到救治的办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出来寻找解决的办法。经过我了解,你的医术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医学界的教授,而且你独特的医治方法或许可以帮我救治他们。”
听完叶雪茶的话,水云裳微微皱眉,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思索再三才道:“什么样的病症连你都没有办法?”
叶雪茶有些无力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得了这种病的人会在十年之内耗光所有生命力。即便是孩子也只有十年的生命,我呕心沥血也只能减缓他们消耗生命力的速度。但是我完全查不出病因来。”
然而叶雪茶的话却让水云裳激动的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也开始缓缓的收紧,叶雪茶没想到她竟然反应这么激烈。
“怎么了?”
水云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道:“叶小姐这件事情我明天给你答复好吗?我有点不舒服就先离开了。”
她拿过包匆匆离开了咖啡店,叶雪茶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为什么她听到病症会反应这么大?
坐在车里的水云裳全身都在发抖,眸子有些惊恐。这不能怪水云裳,因为前世就是这样的病症害的她家破人亡。最后自己都得了这种病,但是最后没有等病死却优先被炸死。
而那个罪魁祸首她一辈子都记得,难道他已经回来了吗?那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疯子。根据前世的记忆,那个人用了某种方法使得自己活了两百多年,他最擅长的便是制毒。
前世陈涵琪和他勾结在一起,害的水家家破人亡,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的心病。这一世因为她重生改变了一切,她也以为他不会在出现。然而叶雪茶的话却是让她知道那个人没有消失,他已经开始缓缓的接近她了。
这一世陈涵琪已经被送入监牢。她会不会再次和他联手?水云裳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她开动车子来到监狱想要看一眼陈涵琪。然而来到监狱之后里面的人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让她见人,而且监狱的人有些奇怪。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秦大娘端着菜走了出来。她准备回厨房去端汤,但是却瞄到水云裳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人也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秦大娘来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手让水云裳回过神。
“秦大娘。”
“哎怎么这是?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水云裳看着秦大娘担忧的样子,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道:“大娘我没事,夜他还没有回来吗?”
“先生说今天晚上要加班,所以要晚点回来。”
水云裳突然抓住秦大娘的手道:“秦大娘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我有点事情要出远门处理。要是他问起你,就说我出差去救治一个病人,差不多半个月到一个月就回来了。”
“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秦大娘感觉水云裳有些不对劲,她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子。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水云裳说完就上楼去收拾东西,随后又去了超市买了许多生活用品放在空间里,以防万一。然后才和叶雪茶一起出发离开,叶雪茶也觉得水云裳有些不对劲。
“你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水云裳一边开车一边道:“没事,我已经让秦大娘帮我转告我老公了,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村子里的病症和那个人有关系。”
叶雪茶眸子缓缓放大,外面的景色一闪而过。上了高速公路之后外面只能看到一些零星的灯光,大概出发了一个小时左右,水云裳的手机就响了。
她把蓝牙耳机戴上接通电话,里面是慕景夜有些急切又关心的声音:“云裳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商量?我们可以一起去啊!”
“夜对不起!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得了重病,我去治好她就回来了。最多就是十天半个月而已,你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