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看那是什么?”慕景夜突然指了指上面的某个地方,水云裳扫了过去。只见那边好像有一个洞口,因为隔得远所以不怎么看得到,再加上那是一个只够一个人通过的洞口。
“可是咱们怎么过去啊!”水云裳的实力还不足以凌空飞过去,即便是借力也不好借。然而水云裳刚说完突然腰间一紧,接着慕景夜就抱着她腾空而起。几乎都没有停顿一下的到了那个洞口,她呆呆的看着他。
看来老头说的都是真的,慕景夜身上有种她所不知道的力量。
“我知道你很疑惑,但是我们先上去之后再说吧!”
水云裳伸手扒拉着洞口进去,慕景夜紧跟其后。他们顺着洞口进去却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而这个房间是一个卧房,但是里面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住人了,里面家具都有,但是衣柜等地方都是空的。
“看来这里就是旅馆的一楼了。”
“乔玄烨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咱们先出去看看。”水云裳打开门走出去,然而却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楼上房间里也没有,两人只好来到外面去找。
昨天晚上下了雨,所以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水云裳撑着腰看了看四周。眸子闪过一丝急切,乔玄烨虽然给他服用了药,但是他种的毒还得好好研究才行,要不然还是会危及到生命。
“云裳你看这里。”慕景夜突然蹲在旅馆墙角,她走过去一看只见那边不但有脚步的痕迹,还有拖拽的样子。
“走。”
他们寻着那些印记朝着后面的山里走去,当走到一个山坡上的时候发现印记不见了。
“不会是摔下去了吧!”慕景夜看了看下面,那些草似乎真的有重物压过的痕迹。
“老婆你待在上面,我下去看看。”慕景夜的身手很好,只见他三两下就不见了踪迹。
水云裳转头看了看四周,她的眸子突然看到一棵树后面有一抹黑色的衣服。眼神一眯,她伸手发力一颗石头突然腾空而起落在手里。接着就朝着那棵树后的人打了过去,石头像是闪电一样接着就传来一声惨叫。
几道身影从周边的树林里钻了出来,整个包围了水云裳,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是小看我还是觉得我太好对付了?”
“上。”几人突然朝着她进攻,而水云裳却觉得耳朵一烫。下一刻枪突然就响起。
砰……
山坡下面正在救人的慕景夜猛然抬头看向山坡上,当下心里一紧,“云裳。”
他抓着两人的后衣领就猛的窜起,只见他在树上点了几下就到了山坡上。而这边几个黑衣人正在和水云裳缠斗,还有一个人正在背后放冷枪。
慕景夜眸子一冷正要上前去时,突然水云裳一颗石子朝着开枪的地方扔了过去。那边应声倒地,接着一个扫腿把两个人给扫倒在地。
剩下的三个人水云裳也很快就解决,她面无表情的踩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她居高临下的道:“说,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
然而地上的人却是嘴硬的很,不管怎么样他们就是不说。水云裳突然蹲下身就在他们的身上点了起来,接着脚下的人突然觉得浑身剧痛。
“啊啊……好痛啊……”
水云裳厉声说:“说,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我……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脚下的人实在是痛的受不了了,就说了出来,然而即便是说,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慕景夜突然走了过去轻声道:“老婆放他们走吧!我知道是谁干的。”
刚刚枪响的那一刻他以为出事了,谁知道上来才看到水云裳那潇洒的身姿。不过也是,现在的水云裳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水云裳转头看向慕景夜,衡量了一下还是算了。她踹了他一脚,“滚吧!”
那人突然就感觉身上不疼了,几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乔玄烨……乔玄烨醒醒。”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乔玄烨整个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都开始发红发烫。人也昏迷不醒,水云裳上前给他把脉顿时眉头紧锁。
“怎么样?”
她面色凝重的对他们说:“我们得赶紧回去,要不然乔玄烨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那快点回去吧!”白帆把乔玄烨背起来快点朝着旅馆那边走去,回到房间后水云裳就把他们给赶出去了。
……
“我们上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个房间里慕景夜才开始问道。
“昨天晚上我等了你们一会儿没有看到人,后来下面传来声音,以防万一就带着乔玄烨藏了起来。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上来的不是你们,我看到那个店老板拿着一箱子什么东西离开了店里。”
白帆仔细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原本以为水云裳很快就会把慕景夜给救上来。谁知道上来的却不是他们,那人拿着一箱子东西走出了旅馆。
“箱子?难道是研究出来的成果?”
“成果?乔玄烨变成这样难道是被当做了实验体?”白帆瞪大眼睛看着他,要知道这拿活人做实验可是犯法的。
“听云裳说乔玄烨中的是一种毒,但是具体是什么毒还得等她出来再说。”
他们正说着的时候水云裳已经把门打开了,她面色有些疲惫。
“怎么样?你没事吧!”慕景夜上前扶着她,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乔玄烨中的毒我已经大部分逼出来了,只是这毒很是奇怪。它可以改变经脉的走向,而且还能把细胞给侵染成黑色。黑色的细胞却是散发出一种寒气,然而乔玄烨本身却是在喊热。这实在是闻所未闻。”
“难道是……”慕景夜突然心里一惊,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怎么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毒应该叫永生,他们是在研究不死不灭的药方。”慕景夜面无表情的说着。
白帆也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道:“永生?怎么世人还是在纠结于这长生不老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