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裳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家酒店里了,她坐起身,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有种祥和的感觉。
“醒了,感觉怎么样?”慕景夜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端着一杯水来到床边。
她接过水杯微微摇摇头道:“我没事。”
“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他伸手把面前捣乱的发丝捋到脑后去,动作是那么的温柔。
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语气幽幽的道来:“应该很少有人会相信自己有前世今生的轮回,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是确确实实经历过。在爷爷死之前我并没有预知的能力,我所知的只是我前世经历过的。”
“前世经历过?”慕景夜眸子闪过一丝惊讶,难怪水云裳从那以后变得有些奇怪。甚至也不反感靠近他了,而且还同意和他结婚。
“没错。”水云裳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把前世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这是第一次让她想要说出来,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心里的心结,在说出来的那一刻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慕景夜坐在床边当一个倾听者,听着水云裳那宛如玩笑一般的一生。他的心开始泛疼,没想到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我记得最后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爆炸的声音传来。我没想到最后被我一直嫌弃的人,却甘愿和我死在一起。”
他伸手揽过她无声的安慰着道:“所以你今世嫁给我只是为了补偿我。”
“不单单是这样,我欠你一条命。同时心里也非常愧疚,直到后来真正的爱上了你。”
慕景夜微微低头嘴角上扬,“那你就要好好的用自己的一生报答我才行。”
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之后水云裳觉得舒服很多了,至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现在是一个叫孤影楼的楼主。楼里面全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还要神秘的多。”慕景夜也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水云裳有心调查,还是可以调查得出来的。
“是为了救我才暴露你的实力吧?”水云裳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暴露什么神秘的力量,但是为了救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然后看着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好不好?”
“好。”水云裳靠在他的胸前,此时的她似乎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水云裳给乔沐沐治好了病后就离开了,这一趟出门让她感触很多。同时也了结了一些事情,所以回去的时候心情还算是非常好的。
回到家后她就第一时间去看了两个孩子,孩子们被照顾的很好。这几个月好像养胖了一些,捏起来胖嘟嘟的非常可爱。
“云裳你是认真的?”餐厅里莫安看着水云裳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水家世代都在和草药打交道。所以我想让爷爷的心血发扬光大,开连锁医院便是第一步。”
水云裳已经决定让爷爷的医术遍布全世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爷爷的在天之灵。
“好吧!我支持你。”莫安作为她的朋友自然第一时间支持她了,而且即便是她劝她,也还是会这么做的。
“谢谢!”
水云裳的第一步便是g国,所以没过几天她就去了g国查看可以开医院的地方。然而这边非常繁华,要想找到地方有些不容易。
不过她倒是查到一个地方,以前也是一家医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十年前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全部一夜之间都死了。
而且死的非常蹊跷,当时警察足足调查了三年还是没有什么线索,所以只好就这么放下了。
水云裳打车来到那家医院门口,这个地方明明应该是人流量特别多的地方。但是现在走到这里都是感觉四处静悄悄的,而且还有一股凉意袭来。
她推了推大门,可能是因为十年没有人来过,这门全都锈迹斑斑的。她伸手一推就推开了,进去之后里面都是按照医院的格局装修。
别的医院有的这里也有,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灰尘也积满了。到处还有蜘蛛丝挂着,她在四处逛了逛。最后又去了地下车库,这医院的地下车库还挺大。
原本她打算看一眼就走的,谁知道竟然看到了正中间有一口井。水云裳微微皱眉,这地下车库搞一个井十分不正常。而且还特别不吉利,她并不懂风水。但是光是看着这口井特别不舒服,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觉得有问题。
水云裳想了想,她来到井边看了看,里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靠近这里就好像掉进了冰窖一样,这里有些不正常。
她想了想转身离开,回到酒店后她就给慕景夜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井?地下车库怎么会有井?”
“我也不知道,今天去看了才知道的。而且靠近那边就跟掉进冰窖一样很冷,我怀疑那里好像有什么问题。我寻思着要不要找一个风水师看看。”水云裳一边接电话一边来到落地窗前道。
“这样吧!我这几天正好没有什么事情做,我带个大师过来看看情况。”
“好我等你。”
挂完了电话后她打算去洗个澡休息,然而洗完澡出来之后就看到原本打开了的灯现在竟然灭了。水云裳微微皱眉,怕不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了吧!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好奇,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四处看了看,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这个房间里的温度却是开始下降,没一会儿就跟过冬差不多了。
她搓搓手臂太冷了,水云裳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然而却是没什么用。她忍不住暗骂一句干脆直接进空间得了。来到空间后她感觉暖和多了,这里四季如春还是有效果的。
最后她是在空间里面睡的,直到第二天她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