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尘走进医院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他找了一个护士问道:“你们水医生在吗?”
“这个时候水医生应该是在办公室里。”
“好谢谢你啊!”
他找到水云裳的办公室,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纪尘打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水云裳正对着电脑一阵敲敲打打。
“水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抬头一看是纪尘,她挑挑眉说:“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
纪尘摊摊手实话实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水云裳停下手里的动作道。
“我想请你救一个人,原本我们已经没希望了,但是现在看到你我觉得或许还可以试试看。”纪尘面色凝重的说,原本他已经放弃了,但是看到水云裳可以治好癌症,或许可以试试看。
水云裳微微皱眉,疑难杂症她是最喜欢研究的。但是问题是她要救的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且救了之后会不会和慕景夜有什么利益的冲突?
如果要是救了这个人,以后和慕景夜作对的话,她不就成了罪过。
“水医生你放心,诊费方面只多不少。或者你有什么东西需要的,我们也可以尽力满足你,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她站起身走了走,思索了一下后道:“这样吧!我先考虑一下,三天内给你答复。”
“好,三天后我再来找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纪尘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留下水云裳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来得回去问一问慕景夜,因为他对那边的事情最熟。晚上她在医院写报告,直到差不多十二点才准备回去。
这个时候医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拿着包回去。然而在经过停尸间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声音,她停下脚步看向那扇门。
哒哒哒……
非常沉重的脚步声,她伸手打开门。只见里面黑漆漆的,她打开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刚刚的脚步声是怎么传出来的?
她想了想把门关好转身离开了医院,回到家后脱了外套准备洗个澡。然而脱下来的外套后面竟然有一个血掌印,她眸子一缩。
当下她拿起电话给白悦禅打电话。
“喂白小姐,医院出了点事情,我刚刚下班的时候经过停尸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脚步声。所以我就打开看了看,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最重要的是,我回来之后外套上有一个血掌印。”
那边白悦禅微微一愣,随即道:“我早就说过这个医院不干净你非要开,现在正好是晚上我马上过去看看。”
“那麻烦你了。”
水云裳挂了电话之后看了看外套上的掌印眉头紧锁,她打开衣柜拿衣服,却没想到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慕景夜给塞满了。似乎是按照她现在的穿衣风格来买的,什么款式的都有。
“真是钱多烧的。”她随便拿了一套睡衣去洗手间,洗澡的过程中她隐隐约约好像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水云裳关掉水龙头后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除了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疑惑:难道刚才自己看花眼了?
拿过衣服穿上,没想到这个医院里面竟然还会有怪事发生。不知道白悦禅那边怎么样了,她找了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来到医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里好像笼罩着一股黑气。她下了车缓缓走进医院,医院里冷了许多。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身朝着地下停车场,来到下面之后才看到几个和尚此刻全部倒在地上气息全无。而且一双眼睛还瞪得老大,而旁边的佛像也变成碎片。
见到这一幕水云裳才觉得不妙,她来到当初被封的水井旁边。只见这水井里面被填的土全部翻了出来,露出那口井,此刻井里不断的有黑气冒出来。
看来应该是这口井里面的东西在作祟,她准备下去看看。
“等等。”白悦禅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拉开她。
对方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你下去简直就是找死。”
“那现在怎么办?那几个高僧已经死了,如果在你的能力之外岂不是一样送死?”水云裳可不想白悦禅就这么死在这里,到时候怎么跟慕景夜交代?好歹也是他请来的人。
“你下去更加是送死,用佛像都压不住。这个医院不能开了,再开会出事的。”
白悦禅看着那直冒黑气的井面色凝重,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就冲破了。现在即便是她也没有办法了,她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我这里出了点事情你能来一下吗?”
“对,我给你发一个定位过来。”
白悦禅把定位发过去,刚发出去,突然地下停车场的灯就瞬间被灭了。她暗道不好,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水云裳,然而却发现水云裳的位置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她心里一惊,“水云裳。”
水云裳趁着白悦禅打电话的空档跳下了井里,井下面没有水。只是四周到处黑暗一片,想了想她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夜明珠,四周瞬间被照明了。
没想到这下面竟然是一个空旷的山洞,她正当准备到处看看,谁知道突然四周场景一变。她出现在一个街道,街道类似于古代的那种。
街道上明明有很多人,但是却是死寂一片,她硬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鬼市。”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转头一看是白悦禅。
白悦禅走了过来没好气的道:“我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跟他交代?”
水云裳收起夜明珠道:“放心吧!我有自保能力的,对了刚刚你说的鬼市到底是什么?”
“这里是鬼住的地方你说呢?平常人要是进来一次出去后都会大病一场,不过也奇怪了,你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白悦禅上下看了看水云裳,发现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平常人进来都会感觉到不适,甚至会受影响变得和这里的人一样永远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