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没有必要再做下去了,另外发展新项目吧!”会议室里水云裳拿着手里的资料直接道。
“什么?我们可是忙活了几个月,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
“就是啊!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啊!”
“要是不会赶紧把总裁的位置让出来。”
水云裳的话顿时遭到了他们的质疑,毕竟他们忙活了几个月的项目眼看着要成功了,竟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说完了吗?”水云裳缓缓的站起身,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道:“如果你们要是真的有本事也不会一直待在现在的位置这么久,还有慕景夜现在不在这个公司,就必须全部都听我的。这个项目我看不到一点未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这个项目过不久就会降低盈利,如果继续下去到时候公司会损失更多。还不如现在就放弃重新研发一个新项目,这样咱们还能有胜算。”水云裳的话一点也不客气,当看到这个项目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但是慕景夜为什么还要任由公司继续做这个项目她不知道,也不明白。
但是现在为了公司的未来她必须要这么做,这公司是他一手创立的。所以她必须要守护他留下来的公司,她不知道慕景夜什么时候回来。
她来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景色,他是不是也时常这样望着下面呢?忙碌了一天她疲惫不堪的回到家,看着家里正嚎啕大哭的孩子直心疼。
“把孩子给我吧!”水云裳把孩子接了过来,说来也怪这孩子一到她怀里就不哭了。
“云裳啊!慕景夜还没有找到吗?”萧老太太忍不住问道,这慕景夜突然失踪的事情已经报警让人去找了。但是就是没有找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是打算不回来了吗?
“外婆他的家在这里,早晚有一天会找到的。”
“哎。”萧老太太摇摇头叹了口气,原本那么幸福的一家人,现在却变成这样怎么能不让人唏嘘。
水云裳看着怀里的孩子眸子闪过一丝黯然,她缓缓闭上眼睛心里却是闷闷的非常难受。
时光流逝的很快,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这五年来她把公司和孤影楼打理的妥妥当当的,甚至比之慕景夜在的时候还更甚。短短的五年间公司就已经发展成为了f国和g国两国的首富,她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也是商界的一个传奇人物。
慕氏集团门口一个穿着风衣,留着酒红色短发的女人目不斜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别人穿制服踩高跟鞋。但是她却是丝毫不在乎这些礼节,每天穿她爱穿的衣服,鞋子从来不穿高跟鞋。
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停靠在门前,有专门的人替她打开车门护着她坐了进去。
“水总,这个是最近研发出来的新项目您过目,还有下午齐总想要约你见面。”坐在副驾驶的白帆拿出一个文件递给她,然后提醒今天的水云裳要做的事情。
“不见。”水云裳面无表情的拒绝,翻开项目一看,一目十行的她光是看了一遍就知道优缺点在哪里。
她合上资料只丢给他几个字,“报告重做。”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是。”白帆翻开看了看,他硬着头皮看了好几遍才找到了里面的问题。这些年水云裳看文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而且别人需要三天看完的文件她只需要大半天就完成了。
他伸手擦擦汗水,比起慕景夜来,这水云裳更胜一筹吧!
来到机场白帆跟着她一起上了飞机,一个留着齐肩长发的优雅男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只见他双手插兜,迈着潇洒的步伐跟着上了飞机。
白帆和水云裳的位置不在同一个,所以在水云裳闭目养神的时候一个男人坐在了她旁边。男人有些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那深邃的眸子。
“咳。”
一道压抑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男人转头看向她。只见对方靠在椅背上面色苍白,眉头紧皱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微微泛白的嘴唇轻启咳嗽着。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心里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内心深处还微微泛疼。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他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问道:“你……没事吧?”
水云裳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到了他,是自己在做梦吗?他好像比以前更瘦了,这些年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伸手想去触摸,然而还没有等她触摸到对方,对方就站了起来,她再也忍不住猛的一阵咳嗽。
“咳咳咳……”
白帆站起身准备叫水云裳下飞机,然而转头去看,只见水云裳的咳嗽有些剧烈。脸色也显得比白纸还白。
“水总。”他忙上前去。
“水总你怎么样?”白帆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来强行给她塞了几颗进去,这些年来水云裳忙于工作,甚至哪怕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休息过,五年下来早就垮了。当年肺部受过的伤再次复发,白帆这五年来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让她休息,但是她就是不听。
白帆拿出一瓶水给她喝,“来喝口水。”
她喝了几口水总算是缓解了咳嗽,此时飞机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全部下了。
他抿了抿嘴劝道:“水总,我们下了飞机后休息一会儿吧!今天可是你那两个孩子的生日啊!如果看到你这样他们会担心的。”
水云裳恍惚中才想起今天好像自己两个孩子的生日,他们今天正好六岁了。这些年回去的时间连双手都数的过来,真是苦了他们了。
她点点头,“好。”
白帆这才激动的道:“来我扶你下去。”他站起身扶着她下了飞机,他们来到一栋别墅。这些年怕回去打扰家人,所以就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
扶着水云裳躺在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还没睡一会儿手机突然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显然是水云裳家里的。
他来到阳台上接通,“喂。”
“怎么又是白叔叔,我妈妈呢?”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