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慕千妍果然很喜欢,当下就抱着小狗不撒手。水云裳看着她这么喜欢忍不住微微一笑,她蹲下身摸摸孩子的头。
“喜欢它以后就好好照顾它好不好?”
慕千妍抬起头看向她道:“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那就好。”
水云裳站起身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浑身湿漉漉的跑了进来,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云裳快……奶奶快不行了。”
她看着四哥,眸子缓缓放大,前两天还看到萧老太太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倒了?水云裳反应过来转身就朝外面跑去,慕景夜忙拿着雨伞跟了上去。
短短的几步路水云裳却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很久一样,雨水滴落在身上她也顾不得了。三人匆匆来到萧家别墅,闯进卧室就看到萧老太太躺在床上,萧老爷子则是坐在旁边抓着她的手不放。
“外婆。”水云裳冲到床前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一紧,她伸手抓着她的手把脉。半晌之后她松开了手,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
萧老太太身上的生机全部都断了,生命力正一点点的被吞噬着。不是中毒也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病症,她伸手拿出银针在她的几处大穴上扎了下去,但是却是没有丝毫反应。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
慕景夜上前去查看了一下萧老太太,随后他又掀开了老太太的脖子上的衣服。只见老太太锁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正是这个印记正在疯狂的吸食老太太的生命力。
“罪血。”他震惊的看着这印记,罪血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难道萧家都是罪血后代吗?
“什么罪血?”水云裳抬头看向慕景夜,她不知道什么是罪血。这个印记又代表着什么?
慕景夜转头看向水云裳,眸子闪了闪道:“云裳。”
萧家把唯一可以压制罪血的月魄给了水云裳,原来这才是萧家回来的真正目的。只怕当年萧清妍也是因为罪血而死的,萧家觉得亏欠了她,所以才千里迢迢把月魄给了水云裳。
“什么意思?你说啊!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外婆?”水云裳抓着慕景夜急切的问道,慕景夜抿了抿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边萧老爷子突然,“裳儿你别为难他了,这都是我们萧家的命。你外婆说想回去了,我们明天打算搬回国外去。以后怕是不能照顾你们了,景夜,我就把裳儿交给你了。”
水云裳放开慕景夜来到外公面前道:“外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要回去?外婆我可以想办法救她的。”
外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裳儿,能护你平安一生是我们萧家所有人的心愿,我们也能对你娘有个交代了。”
“云裳你外婆想回家,你就最后了却她的心愿吧!”这边二叔突然也开口道,至于关于罪血的事情却是一概不提。
她呆呆的看着外公,然而不管她怎么询问都不说。直到第二天萧家全部人都离开了别墅,她亲眼看到他们上了飞机。心里突然感到非常不安,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慕景夜看着飞机缓缓离开,心里却是明白萧家只怕要消失在天地间了。而留给水云裳唯一的念想却只有脚踝上的镯子,这是萧老太太硬给她戴上的。
然而罪血一事让水云裳更加确定了慕景夜有事情瞒着她,他知道她许多不知道的事情。这让她感觉慕景夜很神秘,也让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局外人一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好像世界恢复了平静,然而水云裳却是不甘于平凡。她找到白悦禅想要让她从孤影楼里面找关于罪血的古籍,但是白悦禅现在没有慕景夜的命令也不敢给水云裳开后门。
“云裳不是我不帮你,楼主下了死命,不能让你调查这件事情。你说说你现在好好的当一个阔太太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卷进来?”白悦禅就不懂了,水云裳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力。现在卷进能力者的世界岂不是找死吗?
“悦禅不是我非得要卷入,而是我已经身在局中了。我不想慕景夜再为我做任何牺牲,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知道。”
水云裳不想慕景夜无声无息的为她做任何事情,所以要想知道原因就必须这么做。
“可是……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帮你。”白悦禅犹豫了一下再次拒绝道,她站起身就准备离开。水云裳忙上前去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水云裳看着她半晌突然放开她道:“白悦禅,你真的连这件事情都不帮我吗?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孤影楼找资料。”
对方闻言顿时睁大眼睛看着她道:“水云裳你疯了吗?你去过孤影楼知道里面有多危险,你现在是要拖着这副病弱的身体去闯孤影楼?你知不知道最后连累的还是慕景夜?你以前的冷静到底去哪里了?”
“悦禅你不要逼我。”水云裳定定的看着她,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看看孤影楼里面的藏书阁。里面的书籍记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想里面一定有她要找的东西。
“水云裳是你在逼我,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你是在给慕景夜找麻烦,你在孤影楼待了五年,难道还不知道那藏经阁从头到尾就只有楼主一个人才能进去吗?”
当时水云裳是代楼主,所以根本就没有进去的资格,现在更加没有资格了。虽然这样,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水云裳也不想再多说废话,她只想调查出罪血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悦禅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餐厅里响起了枪声,她心里一惊,忙按住水云裳蹲下。
“啊啊啊……”
餐厅里顿时尖叫连连,接着一群人挟持了一个孩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砰砰砰……都给我闭嘴,谁敢再叫我就杀了谁。”
闻言一群人顿时就不敢在吵闹,然后蹲在原地瑟瑟发抖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