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呗队长。”一副好哥们的样子走到张一边上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张一见此只是瞪了一眼却没有将其拿下来,反倒是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一脚将路上一颗小石子踢飞了。
“之前那执行任务的几个军人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吧?”见几人点头后,张一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着。
“他们带回来的情报是关于平流市一个大型超市附近的街道的情报。”
见几人还是不解,张一叹息一声:“我们防线内的食物,已经撑不过半个月了。”
是的,幽魂暂时无法威胁他们,但食物成了一大问题。
再厉害的人,也无法不吃饭啊,而如今平流市中心,可没有什么田地给你种,即使可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吃到嘴里的。
更可怕的是,谁也不清楚,农作物种下去之后,会不会遭受什么变异,如今进行买卖的食物正在一点点耗空防线内的粮仓。
食物的出路,在防线外面。
“上面的打算是,先稳定食物,然后开始对外扩展防线,直至将平流市重新收回。”
“不过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外面早已经是那些怪物的天下了。”
“超市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带回来的情报并不是太完整,所以,上头希望我们以小队作战的形式去探查清楚。”
这是让他犹豫的点,虽说他这几个队员都是身怀本事的,可是那些军人并不差,长年累月的训练让他们坚韧如钢铁。
可即使如此,结果也不尽人意。
让他们这些没有真正打过大规模战斗的队员出去探查,他怕最后一个都带不回来。
“不过这命令不是绝对的,有拒绝的空间,我正在考虑。”张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并不至我们一个队伍接受到这个命令吧!”把玩着手中的丝线,方鱼的声音,平淡中透着稳定。
“是!”张一点头。
“我可去。”方鱼看着张一那担心的表情,忽然提了提唇角,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但是张一看的却是方鱼的眼睛,那双透着寒芒的眼正在期待着什么,他军人的直觉告诉自己,方鱼在渴望战斗,渴望和那些幽魂生死拼搏。
是,的确如此。
方鱼加入“扫荡者”的原因,可不是整日在大街上散步的。
他的目标是当一个绝无仅有的傀儡师,而他的傀儡材料,如今在这市中心可无法寻到。
“我去。”第二个同意的是楚娇:“我唯一的愿望,杀尽那些怪物。”这冰冷而透着仇恨的声音让人不怀疑其中有一段悲哀的过往。
“那啥,他们都去的话我也去。”林有缩了缩脖子弱弱的举手:“不过我没什么战斗力,所以要靠你们保护了啊。”
“可不能拒绝,要知道我可是人形地图啊。”生怕自己被拒绝的林有赶紧的强调自己的用处。
“队长,我听您的,你说去,我便去。”云朵撕开棒棒糖的包装纸,然后塞到了张一的手中:“吃点糖吧,别苦着脸了,你的队员们,不怕死的。”
是啊,怕死的话,三队早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你们......”一时无言,拿着棒棒糖塞在嘴里,张一的声音闷闷的:“行,我知道了就是了,反正你们到时候死在了外面可别怪我不给你们收尸啊。”
“说不得这一趟之后我就收了那个蠢儿子了。”
“起码死了不心疼啊。”这话说的有些扎心了,可是被扎心的人不在,而其余人听到,却是颇感安慰。
“行吧行吧,任务我会接受,这几天放你们假,三天后,我们老地方集合。”
张一看着几人,猛地转身向着总部而去,声音却依旧传来。
“该做的事情抓紧做做,遗憾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
张一的背影有些惆怅,云朵对几人笑了笑表示别担心然后也追了上去。
“现在怎么说,方鱼,要不我们去逍遥几天去!”做了一个猥琐的手势,林玉期待的看着方鱼。
“好啊。”说着这话的方鱼,那冰寒而锋利的丝线,已经缠绕上了林有的脖子。
他觉得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让他闭嘴。
如方鱼愿闭嘴的林有,看着对方大步离开的样子撇嘴:“假正经。”
“那么楚娇妹妹,怎么说!”挤挤眼,凑近了一点。
楚娇的反应更加的直接,扭头就走,半点废话都没有。
“切,一两个没意思的很。”撇嘴,林有背着手自己溜达走了,其余人不干,他可去干了。
反正他可不想留遗憾的。
只是林有不知道的是,对于其余人而已,他们的遗憾,早已经没了挽救的可能。
今日回来早,方鱼一打开门就看到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云澜。
两人眼神接触,方鱼平静的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云澜则是愣了愣,然后脸蛋微红的扯了扯自己的睡衣。
他他他怎么回来了。
按照她估算的,她这两个室友和自己的弟弟回来的时间还早着呢,方鱼忽然的出现让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更关键的是,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正靠在沙发上,双腿伸展开,睡衣只是盖到大腿一些,若是寻一个角度,说不得能看到什么。
看了看门口,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云澜只能期盼对方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她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就是自己的这些室友,一个个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干什么,她一个人呆在这里无聊所以想舒服一点。
哪知今天失策了。
偷偷看了眼方鱼的房门,云澜扯了扯自己的睡衣然后赶紧跑回房间里面了。
算了算了,她以后还是穿的严实一点吧。
三个房间四个人,就她一个女孩子,要是被误认为是什么不正经的人的话,她也很难办的。
对于云澜这懊恼中夹杂着羞怯的心情,方鱼无法体会,毕竟,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虽说一进门,一个美女穿着单薄的衣服靠着沙发看书的场景很美好,不过这不是他追寻的美好。
赏心悦目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他正将自己的刀臂傀儡拉扯出来,看着对方那机械的模样,表情逐渐变得冷酷而锋利。
做乖孩子的日子,好像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