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厂中,队伍还在推进,目前已经进入了发电厂的中间位置,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生物的存在。
那些幽魂好似并不喜欢这里,一个影子都看不到。
军队中,一些人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何良看到格桑那不解却是凝重的神色时,并未说些什么。
他相信格桑的力量,这里,说不得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自从进来就沉默下来的云唐打量四周,那些建筑对于他而言是陌生的,毕竟他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发电设备,他看不懂。
不过他关注的不是这个点。
他的脑子告诉自己,自从自己进来这里之后,就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而那种东西无处不在。
但是不管自己怎么观察,却又无法捕捉到对方的一点点痕迹,这让云唐变得异常谨慎起来。
这里面果然有蹊跷,而这个蹊跷,很不好对付。
四周的建筑上,那些锈迹和青苔依旧在争夺地盘,任何地方,都不会缺少这些的存在。
潮湿的土地上,踩上去有些泥泞,灰尘和青苔肆意的道路,走起来声音很小。
“前面是主控室了!”有人指着前方那高大的建筑说了一句。
到现在,他们差不多将这里探索完成了,依旧不见什么诡异之处。
“走!”何良挥手,所有人都摸了进去。
唯有云唐,站在门口回头向周围看去。
那些荒凉的景象,好似和其余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其中潜藏着什么在。
“云唐,过来!”何良在前面喊着,云唐再看了一眼之后,便跟了进去。
一阵寒风吹过,萧瑟异常,无落叶翻飞,只是那些建筑忽然的动了起来。
不,不是建筑在动,而是有什么东西之前一直覆盖在那建筑之上,而现在,他们正在活动。
那些东西类似于一张张很薄的布匹,只是那上面被青苔和锈迹寄生,当他们贴在建筑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无人可发现那些东西是活的。
很古怪的模样,当他们从建筑商下来时,形状很像是一块布被人从中间揪住,四边自然垂下的收拢起来的伞状。
两侧边缘直接拖地,无法看清楚里面是中空的,还是长了什么肢体或者触手。
这些东西很是谨慎,沿着墙壁开始向主控室里面摸进,稍有风吹草动的,他们就会贴在墙壁上。
那薄如蝉翼的外表,和附着的青苔锈迹,让他们拥有着最天然的伪装,很难看破。
这群东西的行动没有声音,只是尾随在何良等人的身后,贴着墙壁一路跟随,没有过分靠近。
前方的队伍已经变换了队形,云唐走到了中间, 和何良在说着什么,殿后的是几个军人,脚步矫健,眼神锐利,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是否有异动。
在最后一个军人拐弯之后,之前的墙壁上有东西一阵蠕动,很快,那些奇怪的生物再次站在走廊中,甚至是偷偷将自己的顶端伸出去看着那支队伍。
那好像是他们的脑袋所在。
“咦,怎么感觉一直被什么盯着?”最后的军人开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这后面的汗毛一直竖起,浑身发毛的感觉持续好久了。
“你的错觉吧。”前面的人笑着回答,并没有在意:“我看这里估计连只虫子都没有,还能有什么东西存在。”
“虫子,你觉得这个地方荒废了这么久,什么生物都不存是正常的吗?”军人继续问着,他心里的不安在疯狂的呐喊着。
“啧,你不会是什么奇幻电视剧看多了,认为没有生物存在的地方都是危险的吧。”前面的明显不信邪的反驳着。
“这是常事。”有些时候,那些小虫子们,反倒是比人类还要警觉一点。
“行了行了,既然你胆小,那你走我前面,我看着你,就不怕了吧。”回答的人直接将军人推到自己的前面,两人调换了一个位置。
现在走在后面的这位明显胆子大了很多,警惕心也弱了一些,只是大大咧咧的看着四周的墙壁。
这个走廊上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也是前面的人先遇到啊,他这殿后的怕什么。
这般想着,就是一个踉跄。
不过靠着过硬的素质,他还是迅速站稳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前面的军人回头问着。
“没,就是脚滑了一下。”他倒是想说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差点绊倒了,可是等他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地面无比平整。
总不能整个动漫里面的平地摔吧,他丢不起这个人。
“哦,你小心点。”警觉心很高的那个军人看看后方,不放心的吩咐了一句。
“是是是,我知道。”这人依旧不是很在意,他的性格就是如此,那人只能苦笑着作罢。
走着走着的,最后的这人一脚伸出去,感觉自己又踢到了什么东西,只是这一次,他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跌倒在地上了。
“我去,我.......”
“靠,什么东西?”
“救命,救命......”
忽然转变的话语让前面的人纷纷回头,可是并未看到那个喊救命的人,反倒是看到有一层地皮在蠕动。
而那形状,看似是一个人形。
“怎么回事?”前面领队的人过来了,看到这一幕也很是奇怪。
“不好!”倒是警觉性很高的那个人直接朝着那蠕动的地皮冲了过去,手中的刀子直接刺下,想要将这东西戳破。
里面正在蠕动的人形,是那个将他推到前面自己殿后的队友。
而他身上的这层东西,谁也不清楚是什么。
刀子刺伤去,反弹回来的感觉很是柔软,并不坚硬,但是,很坚韧,第一刀只是刺开了一点点缝隙。
“快来帮忙啊!”军人大喊着,其余人见此也冲了过来。
几把刀子戳在那东西的边缘处,好不容易撕开了一道口子,赶紧扯开,露出了里面的人。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算不算人了!
那人没有死,只是浑身血肉模糊的,身体正在不规律的抖动着,整个人的皮囊都被一种粘液覆盖融化。
那些粉色的肉芽,失去了皮肤的包裹之后直接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冲击而来的血腥味让这些人差点吐了出来。
“他......不痛吗?”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声。
而此问题的原由则是,那个像是被活生生扒皮了的人,从那模糊的脸部所看到的肌肉表情,呈现出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欢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