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面积较大,所以每个赛台上都有可以印刻台上赛况的玉简,在赛场的上空则是有三十块巨大同时水晶,分别播放不同赛台上的比赛状况。
“想不到这个世界里也还有实时转播这种东西啊!”
飞晚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一块块水晶,忍不住发出感叹。
“什么叫实时转播?”
顾楠嘉就坐在飞晚的身边,听到飞晚的话后好奇地问道。
“额……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飞晚打着哈哈。
“我跟你说,你师父嘴里经常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你听到就当没听到就是了……”封满城往嘴里塞了一个果子,道。
“……你闭嘴。”飞晚眯眼:“好歹我还是她的师父!”
顾楠嘉自顾自地看着封满城,用力一点头,“好!”
“……”飞晚头上黑线划过,“到底我是你师父还是他是你师父?!”
“啊……”顾楠嘉低下头,声音小小的:“你是我师父。”
“那你应该听谁的?”
“听你的……”
“那你刚才呢?”
“我……”顾楠嘉心里欲哭无泪。
师父我错了……嘤嘤嘤。
“得了,三百多人还早着呢!”飞晚往舒适的椅子里一靠,第一波上来的这六十个人中并没有柯南雪跟封满城。
三个人说话间,比赛已经开始。
“我认输!”
结果比赛刚一开始,第16号赛台上直接有修道者认输。
再看他的对手,赫然是刚才那叶家大小姐叶南枝。
“承让。”
叶南枝面色冰冷,微抱拳,说了句话后直接就走下赛台。
“第16赛台,叶南枝胜!”
立马,裁判就在全场宣布。
即使飞晚坐在独立的隔间里,依旧能听到消息宣布后下面整个观众席中爆发出的热烈讨论声。
“这个叶南枝这么一时恐怕是看不出什么底细了。”
飞晚无奈地摇摇头,以她的名声,恐怕一直到最后才会真正展露出真实实力吧。
“南小友,你可以看看23赛台。”
白志宇看着飞晚似乎是兴致平平,开口说道。
“嗯?”
飞晚将目光投过去。
赛台上是两名男子。
“这个人……”飞晚看着赛台上一方拿着折扇不断在防守的男子,看上去颇为熟悉。
“晚姐,那不是那谁吗?”封满城抢答:“就是那个在堂庭山时那个陆家人。”
“陆丰?”
飞晚定睛细看,确实正是陆丰。
“没想到两位居然认得陆丰。”白志宇听完飞晚他们两人的对话,笑道:“可惜了,本来他还可以更进一步,只不过他这次恐怕要输在这里了。”
飞晚不反驳,赛台上,陆丰一直处于守势,跟他交手的那男子手持双剑,招招刁钻,看其模样,完全还没有使出全力。
飞晚虽然自身修为不高,但在学院里看过的学员切磋却有许许多多,招摇学院中学员本就都是天之骄子,他们之间的切磋可比这种切磋复杂许多。这几年,飞晚也锻炼出了一副“火眼金睛”。
“最多五招,这个陆丰必输。”飞晚摇摇头。按道理说,以他的修为,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人,应该可以进入下一轮,只是这个人的双剑要比他高出许多层次。
“跟他交手的这个男子是何人?”
飞晚问白志宇,用剑做武器的人有许多,但使用双剑的人却不多。
“这个男子叫王潇,虽然不是四大家族中人,但他凭着他那一手双剑,过去好几年的锦来城家族大比中打败了不少四大家族的子弟。”
飞晚点头,使用双剑的人在招摇学院中也有,但这也还是飞晚第一次看到真正战斗时的招式。
赛馆里不断响起裁判公布获胜者姓名的宣告声。
果然不出飞晚所料,陆丰在王潇手下又坚持了三招,就被一剑击倒,输掉了比赛。
又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最后一个实力平分秋色的两位修道者终于以其中一个体力不支失败而结束,整个第一波也终于结束。
“下面进行下一轮。”
播报声后,又六十人登台。
六十人刚一进场,飞晚就瞧见了混在队伍里的柯南雪跟楚初褚。
柯南雪走上27赛台,楚初褚走上6赛台。
“唉!可怜了。”
飞晚随意瞟了眼两个赛台上还一脸警惕的参赛者,叹息道。
“可怜啥啊?”
封满城嗦了口手指头上粘着的甜味。
“可怜那两个参赛的,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结束。”飞晚又叹息一口。
“唉!”
飞晚的话讲完,封满城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果然,两个人的话音刚落下,赛台上就响起裁判声音。
“第27赛台,白志雪胜!”
……
“这个白志雪是什么人啊?”
“姓白,可是白家中子弟?”
柯南雪一招结束比赛震惊了全场人,众人还未细看比赛,就听见裁判的宣告声。目光一下子都聚向赛台上的短发女子,众说纷纭。
“这个女子是何人?”
白家的独立空间里,特意前来观看比赛的白家家主白雄眼睛死死盯着走下台的柯南雪。
“这个……我们家族中不曾听说有白志雪这一人啊……”
坐在旁边的长老同样盯着柯南雪,面色疑惑。
“白志雪……白志雪……”白雄喃喃,突然眼睛一瞪,立马偏头招来站在位置后面的那个黑衣人,:“你过来。”
“家主。”
黑衣人凑近白雄。
“你可曾调查过这白志雪的来路?”
……
“我的天哪!快看!”
“这又是何人?!”
“你们听到了吗?这男子叫白志褚!”
“对啊……刚才那白志雪……”
观众席中陡然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第六赛台上,准确说那赛台已经并不能称为赛台,因为除了楚初褚跟他对面已经被吓得趴在地上的对手,他们两个人待的地面还是完整的外,剩下的地面已经完全坍塌。整个赛台已经被楚初褚最后一招完全摧毁。虽然这赛台只是普通的石头垒砌,但能摧毁成这般那需要多强的真力不言而喻,更令人惊叹的是台上楚初褚对真力的把控程度,居然能如此精准,实属太过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