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了。你忙去吧。”飞晚点头。

    胖老板离开后,飞晚看向四周五个大人搁哪儿站着。

    这一会儿乌泱泱一块都进去恐怕不太好……

    飞晚于是开口:“顾大哥,你先回房吧。还有小兽,你带着楠嘉出去玩会儿。”

    “好。”

    三个人都没有异议。

    剩下飞晚柯南雪楚初褚三人,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间不大,面对着两排一共六个紫木椅,上面两个椅子上正有两个人相对而坐。

    “两位久等了。”

    飞晚推开门后,白志宇立马就抬头看向他们,至于另一个人依旧是垂着头没动。

    “南姑娘客气了。”

    白志宇看到飞晚他们回来了,显然十分喜悦,立马站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是我又来叨扰你们才对。”

    飞晚跟楚初褚柯南雪三个人并排坐下来,白志宇去到对面,与那首位的男人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坐到末位。

    “还请问阁下何人?”

    飞晚跟白志宇打完招呼后,这个人依旧是低头不吭不响。

    “是我。”

    这个人依旧没有抬头,开口吐出两个字,声音被刻意压低,有些低沉。

    飞晚一听声音,刚才的猜测就被落实下来,果然是张严……

    这个胖老板,真是抠门,两个不认识的客人怎么说也得把两个人分开吧……现在这么一来,两个人说话都不太方便。

    但事已至此,飞晚只能在白志宇跟张严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两遍,最终还是把目光先落到张严身上。

    “张修友,不知道您这番过来有什么事情呢?”

    看张严的打扮就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飞晚不再称呼他张会长。

    张严没想到飞晚居然是先跟自己谈,一边的白志宇显然也有些吃惊,他虽然是先到的,但这个人一进屋他就感受的出来此人不像是普通人,现在这么一看,飞晚他们似乎还更看重自己一些。

    “南小友,这里可是还有外人在场。”张严有些不悦。

    飞晚浅笑不答,“张修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听到这话,白志宇本来还有些胆怯的脸此时变得自信起来,特意斜眼看了下张严,靠在椅背的腰杆都直了直。

    张严脸色立马变了,冷哼一声,自从他成为锦来城炼丹协会名誉会长,在锦来城里从来就没有遭受过别人脸色看,没有今天竟然被一个无名小辈给小看了。但现在自己却又实在有求于人,虽然心里不悦,表面看上去只能不动声色。

    “是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

    张严开口。

    即使他不说,飞晚也猜到他是为比而来。

    “丹药吃了?”

    一提丹药,张严整个人就有些振动,说话声音里也听得出他内心的激动,“没错,你说的都是真的。丹药我也吃了,果然如同你所说的那样。”

    都在飞晚的意料之中,飞晚笑着点头,“既然这样,张修友今天来所谓何为?”

    张严还是有些忧虑地瞟了眼白志宇,至于柯南雪跟楚初褚,他还有点儿眼力见,这两个人一看就是跟飞晚亲得很。但看飞晚完全没有避开白志宇的样子,张严只得开口:“我想拜托小友能指点迷津。”

    这种求人的话张严说出来是真的不好受,但一想到这丫头手里可能有能让自己提升炼丹境界的法子,张严也顾不得那么多。

    “张修友,您应该也清楚,无论是炼丹还是修道,对道的感悟才是根本,如果对道的感悟不够,就算再多的法子也没用办法的。”

    “可是……”

    张严吃了飞晚炼制的那颗化气丹后,他明显感受到体内的真力凝视了许多,他甚至觉得如果能多吃几颗,停滞许久的修为都可能突破。

    “不过。”飞晚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

    张严声调提了好几个档次。

    飞晚悠哉哉地端起茶杯,笑而不语。

    张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过于激动,连忙坐好,“南小友此话当真?”

    “自然。”飞晚抬眼,“虽然对道德感悟多半是依靠心性,但有些丹药对道的感悟却也可以起到辅助的作用。”

    张严完全明白飞晚这话里的意思,“南小友,您手上有这类的丹药?”

    飞晚浅笑点头,“不错,我手里确实有这类丹药。”

    张严身在这里,他不会不知道飞晚的意思,沉思了一下,道:“南小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就是,只要是我能帮忙的,我都会尽力相助。”

    “张修友果然是个聪明人。”飞晚自己不喜欢废话,她也不喜欢别人跟自己迂回废话,听完张严的话十分满意,本来飞晚并不打算帮他,但从赛馆出来碰到那个神秘人后,飞晚转变了主意。

    “张修友,我找你,是为了白家。”

    飞晚直截了当。

    张严想起当日炼丹大赛,那个处处针对他们的那女子似乎是孔家小姐,怎么会牵扯到白家了。

    “白家?不知姑娘何意?”

    一听到白家,一边白志宇脸色一变。

    “我想拜托您帮我了解一下白家十三年前志字一脉的变故。”

    飞晚此话一出,惊讶地不仅是白志宇,更惊讶了张严。

    飞晚看张严的表情,心里轻笑,看来这个张会长对这件事还知道些内幕呢。

    “张修友,看样子您知道什么呢?”

    张严有些犹豫,想了想道:“这件事我确实知道一些。但年代久远,当时我也是略有听闻,如今你突然问道,我倒还有些记不清楚……”

    飞晚笑了笑,“没关系,张修友您大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什么时候想到了再过来找我们也不迟。”

    “这……”

    张严被遮住的脸露出一半。

    “张修友,您可想好了?”

    飞晚笑眯眯地。

    张严一阵沉默后,道:“待我回去整理一下。”

    “当然。”

    飞晚点头。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四个人注视着张严慢腾腾地踱步出了房间,白志宇就立马开口:“南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飞晚抬眼瞟了下白志宇,继续低头喝茶。

    白志宇见这表情,赶忙改口:“南姑娘,关于十三年前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