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烟前辈了。”
飞晚微笑点头,起身带着封满城跟柯南雪两个人走进房间。
“南小友,你可算是修炼结束了。”
张严感受着飞晚身上变得更加内敛的真气,就知道这次修炼飞晚的收获巨大。
“恭喜南小友修为进步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张严这话半是恭维,半也是真心。虽然打探不真切飞晚的真实修为,但单是飞晚的一手炼丹术就知道这小丫头年龄虽小,却有实打实的能力。
飞晚依旧是浅浅微笑,“多谢夸奖,张会长言重了。”
“张会长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飞晚坐到张严平时会客的桌椅,笑眯眯地询问。
张严当然听得出飞晚这话里的意思。
“南小友,这段时间我特意去查了当年的事情,老夫也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隐情啊……”
听到这话,飞晚知道了张严的意思。
“张会长,既然如此,不妨说说?”
飞晚问完后,像是想起什么,将一个木盒子取出来,放到桌子上。
“张会长,这里面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张严看到飞晚将木盒子掏出来的那一刹那,目光就移不动了。
“南小友真是太客气了。”
虽然嘴上说得客气,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客气,立马将木盒子拿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果真是三颗跟上次炼丹大赛上一模一样的化气丹。闻着熟悉的味道,张严难掩内心的激动。
“张会长,既然东西您也检查过了,我想听的事您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了呢?”
飞晚不打算跟他兜圈子。
张严倒也是个爽快的人,将木盒子递到站在一旁的他的徒弟,“烟罗,你将这盒子收起来放好,之后你先去炼丹室。”
烟罗接过木盒,看了眼飞晚他们三个人,点点头,“我明白了,师尊。”
烟罗离开后,张严就直接开口了:“南姑娘你问的事情,我这段时间特意去调查了一下当年的情况,没想到这背后牵扯的太多……”
“张会长您但说无妨,您说的这些事我们都不会外传的。”飞晚安抚他。
张严叹息一口。
“白志明35岁时,已经修炼到了心动层次,本来以为锦来城百年来终于出了一个天才,这是个大好事。没想到白志明进入炼气化神境界后开始不满他所在的志字一脉是白家旁脉的地位,就凭借一身无人能敌的修为,控制了当时的白家家主。当时白家家主还是白戈。威逼他将志字一脉提升为白家主脉。本来这一做法就不符合规矩,但破于压力,白戈只得同意。没想到志字一脉成为主脉后,吃相过于难看,揽走了许多本来是其他主脉的修炼资源。这么一来,其他主脉也就开始不满。”
“结果白戈因为这个就被几个主脉联手赶下了家主位置。”张严叹了口气,似乎是回忆到过往之事。
“当年我只知道白戈因为这事被批判处事不公而被除去家主职位后,白雄就上了位。现在才知道现在白雄之所以能当上家主还是因为投靠了当时风头正劲的白志明。”
“白志明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他自己不做家主?”飞晚问。
张严摇摇头,“虽然当时白志明风头正劲,但当家主看得是资历。他年纪轻,出身又不是主脉,所以当家主根本就不得人心。”
“白雄当上家主,实则听命与白志明。白志明野心越来越大,他修炼的那功法极其霸道,需要大量的修炼资源。可是锦来城的修炼资源只有那么多,四大家族得到的逐渐资源都差不了多少。不过这分配引起白志明的不满,他暗中威胁白雄私下去侵占其他三大家族的产业矿产跟药莆。白雄开始也乐的其所,后来干的多了自然就被三大家族知道了。就在三大家族要联手打压白家的时候,白志明却凭借着他无人能敌的修为暗中杀害了几个带头要打压白家的人。几大家族一时间都不敢擅自行动。”
“直到白志明四十岁时,白雄受不了傀儡的生活,私底下联络了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暗中在提供给他供他修炼的修炼资源中动了手脚,结果白志明修炼走火入魔,好了后修为大跌,神志不清,疯癫掉了。”
“白志明疯了后,白雄以雷霆手段将白志明赶出白家,之后又先将志字一脉踢出主脉,不久后就将志字一脉赶出白家。加上这几年里志字一脉后辈行事张狂,早就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志字一脉被赶出白家没有一个人反对。”
飞晚听完这些时心里对当年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较为完整的认知,心里突然有些震动。
“之后几年,白家跟其他几个家族为了一吐当年恶气,就对迁居小镇的志字一脉多有针对,志字一脉没了修炼资源,又被人针对打压,没过几年就完全败落下来。”
张严说完这些,也不免有些感慨:“老夫当年虽然对这些事情略有耳闻,却自持还是炼丹协会会长的身份,一心沉迷炼丹,对此事没有关注,不曾想当年这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事情。”
飞晚听完这些沉默许久。见飞晚不说话,张严也不出声。四个人静静坐了良久。飞晚总算是开口了。
“张会长,多有打扰,见谅。”飞晚站起身拱手抱拳,“我们就先告辞了。”
张严没想到飞晚会这么快就离开,其他的都不再作问,“南姑娘不要问问其他的事情吗……”
他看来飞晚恐怕是当年这件事的受害者,如今过来想必是来报仇的,可是现在飞晚的反应又实属不符合他这一看法。
“不用了。”
飞晚摇摇头,该知道的她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那……”
张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多谢。”
飞晚再次作谢,转过身准备离去。
张严看着飞晚,心里隐隐也猜到了什么,却不多说,也不开口留人。
而飞晚的脚步却突然顿住。
“南小友还有什么事吗?”
张严也是打心里佩服飞晚,跟她说话不像是前辈语气,而且平辈间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