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飞晚浅笑一声,道:“你的哥哥呢?”
南门三生道:“哥哥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嗯。”
飞晚想到当时在堂庭城时南门宇说得话,眼睛在南门三生的身上转了一圈,儒雅的气质里有些内敛,看上去修为似乎跟自己差不多,不过飞晚也知道,有些修道者的真正实力跟修为是不符合的。比如楚初褚跟柯南雪这些人,往往真实实力要比修为强很多。
“如果方便的话,请问姑娘该如何称呼?”南门三生说起话来十分温润礼貌。
“南荣飞晚。你叫我飞晚就行。”
“不敢,我便称呼姑娘南荣小友吧。”南门三生一脸和和气气。
“随便你。”飞晚耸肩,看了眼封满城,将他往前面一拉,道:“这位是封满城。”
“封兄你好。”南门三生又一本正经地打招呼。
“你,你好。”
封满城不自然地回应。
“小三!原来你们认识啊!”
在一边看了半天,大沙头立马模样就变得放松起来,笑嘻嘻地挎住南门三生的肩膀,又对着飞晚道:“南荣小友既然是我们小三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说话的声音也又变得粗犷高亢起来。
“只是跟我哥哥见过一面而已。”南门三生开口解释。
大沙头听完摇头摆手,“唉——没事?现在不就是认识了嘛?”
飞晚笑,这个沙头倒真是个豪爽之人。
“走!南荣小友,封兄弟,既然这么有缘分,今天我请客!请两位一同吃酒去!”大沙头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
飞晚先是道谢,之后又推辞道:“不过我们还有事,就不跟几位一同去了,若是有机会,下次我请各位喝酒。多谢。”
“这样……行吧!那我们下次再一起吃酒!”大沙头也不强求。
“嗯。”飞晚相当喜欢这个壮大汉的性格,看着情况以后跟他们大概还有不少打交道的机会。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
飞晚开口道。
“好好!南荣小友你忙你的!”
大沙头大着嗓门。
“慢走。”
南门三生依旧一副温文尔雅地样子。
“这些人倒是有趣。”
离开南门三生他们五个人,飞晚跟封满城笑道。
“哪里有趣了?”封满城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看那个叫南门三生的长得不错,所以看他们都觉得有趣。”
“……滚。”
……
看着紧闭的房门。
也不知道这个姬归远现在怎么样了。
飞晚想着就走了过去。
“咚咚咚。”
翘了几声门后,里面就传来一道男声。
“进。”
推开房门,看床上,男子靠在床沿上。
“额……你还行吧?”
飞晚不知道怎么,在这个人面前总觉得有些压力。
“还好。”
姬归远瞟了眼飞晚后又看向他的脚。
“额……”飞晚慢吞吞地走到床边,道:“那个……你还是记不起来吗?”
姬归远微垂着头,摇了摇。
“啊没事!没事!记不起来没事!哈哈……以后慢慢想,不急不急。”飞晚干笑几声。
姬归远抬起头,丹凤眼瞄向飞晚,道:“你过来做什么?”
“额……就是过来看看你,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飞晚咽了口口水,“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这就出去,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不必。你坐吧。”
男子摇摇头,看了眼一边的椅子。
“唉好。”
飞晚快乐地点头就到一边的椅子坐下。
唉?不对啊,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吗?我不应该想在哪儿就在那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为什么这搞得就跟床上坐的这位大爷才是主人一样啊!
“咳咳。”
飞晚坐在椅子上,故意表露出淡定地神态,道:“姬公子,在这里住的是否习惯?”
姬归远瞟了眼坐在椅子上脚尖不停颠动的飞晚,轻轻笑了笑,道:“这里很是不错,主要还是姑娘照顾的好。”
“啊?没有没有。”飞晚连忙摇头,“没没没,我都没有照顾过你……”声音逐渐变小。
“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姑娘。”姬归远道。
“奥!你就叫我飞晚就行,我叫南荣飞晚。”
“嗯。晚晚。”
姬归远点点头。
“哈?”飞晚一脸懵,“晚晚……”
“怎么了?”姬归远一脸正经,盯着飞晚的眼睛,道:“姑娘这次救了我的性命,实在是感激不尽,如今我也无处可去,以后我便跟在姑娘四周,用自己的这点功夫护姑娘的周全。”
“啊?”
飞晚迎上姬归远的眼睛,这双眼睛是极极好看的,眼睛深邃,现在这么看来似乎还含着一丝儿笑意。
“我……”
飞晚小脸突然zhang红。
“随便你!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嗯。”
姬归远露出一抹温柔地笑容,看着飞晚。
飞晚虽然没有抬头,却也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眼神,连忙端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凉茶,最后一把站起来。
“那个……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
姬归远又开口。
“啊?”飞晚僵硬着身体,缓缓转过身子。
“总是在床上躺着也实在不得劲。”姬归远撑起身子在床上直坐起来。
“啊……?那你要出去走走吗?”飞晚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是句废话。
姬归远笑道:“不然呢?”
“我……”飞晚就在想他要出去便出去呗,毕竟他是在这里养伤又不是在这里被囚禁,况且在这个屋子里他才是主人一样。
姬归远歪着头,看着飞晚,道:“我还是伤员,你不打算陪我出去走走吗?”
“啊?”
飞晚一愣。
“我的伤还没好,我一个人出去这里我也什么都不认识,若是有什么状况,我现在恐怕还应付不过来。”
姬归远一本正经地分析情况。
“额……”飞晚想了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你便起来吧。”
“你不打算扶我一下吗?”
“额……”
搀扶着姬归远从床上走下来,姬归远一米八的个子,似乎一点儿力量都没有,全部都依靠在飞晚这一米五几的小身板。
“姬归远!你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是内伤!内伤!你的腿又不是折了!”飞晚被这重量压得腰都妥了。
“躺时间太长了,这突然站起来腿还不习惯……”
“你快点习惯!”
“嗯。”
最终飞晚满脸通红还带着愤怒表情蹬着小短腿跨出门槛,不一会儿,姬归远背着双手,悠哉悠哉地从房间里晃出来。
“晚姐——”
封满城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揽住正快速往前走的飞晚。
“晚姐,你咋了?”封满城看了眼飞晚,接着注意到后面的一副气定神闲的姬归远。
“没咋。”飞晚可不想将这些窝囊的事情告诉封满城。
“哦……”封满城瞟了眼姬归远,“你怎么出来了?”
“我怎么不能出来?”
姬归远反问。
“你记住你只是暂住在这里,可别把这里当成家了。”
封满城撇了撇嘴。
姬归远道:“拿不拿这里当成家不是你说的算。”
“你个大傻个!”
封满城一讲不过人家就开始暴力起来。
“唉唉唉!”飞晚赶紧揽住封满城。
心里叹气,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不对头,现在都还算好的,前几天见一次就要动手,现在最起码不会动手打起来了……怎么说也算是有点儿进步哈……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吵得我脑壳疼。”飞晚分别白了两个人一眼。
看两个人都安静下来,飞晚对封满城开口:“他这在床上躺了也有十几天了,也该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