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云雾印在飞晚他们眼前的是一座巍峨庄重的城池,光是站在千里之外的云雾之上,都能感受到这座城池的庄重威严。
“这座城池都快赶上咱们招摇学院了啊!”
飞晚感慨。
“徒有其表而已。”封满城撇撇嘴。
“这里是南陵境内最大的一座城池,可不是徒有其表呢。”楚初褚笑道。
“南陵最大的城池又怎样?那也比不过咱们招摇学院。”封满城依旧是不屑的撇撇嘴。
“哈哈。”南门三生笑道:“你这自信确实是好的,不过也确实是实话,这乾坤大陆能跟咱们招摇学院相比的,恐怕是寥寥无几了呢。”
“师兄,你说师伯只让我们来这儿,又没有跟我们说具体做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飞晚开口做问。
“既然让我来了,肯定就有她的深意,况且我们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伪鬼界的消息,既然我们过来,恐怕也跟这个伪鬼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吧。”
柯南雪看着脚下巍峨的城池,开口说道。
“小赤赤,我们下去。”封满城拍了拍赤尾飞鹤的后背。
“啾——”
赤尾飞鹤俯身直冲下去。
“老大!老大!你看上面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守城的侍卫抬头看到天空中那只以极速掠过的赤尾飞鹤,连忙呼喊身边的小队长。
“看什么看?一惊一乍的,有什么好惊讶的!”小队长跟着抬头瞟了眼赤尾飞鹤,道:“飞行异兽没见过吗?这城里的少爷小姐出门谁还见过用脚出门的?都是乘坐这种飞行异兽出门不知道吗?”
小队长将小侍卫训诫了一通后,又瞟了眼已经飞远的赤尾飞鹤心里感叹了一下,叹息着摇了摇头。
“晚姐!晚姐!我们去哪里呀?我们去哪停呀?”封满城一脸兴奋,自打他进了招摇学院红院,红院中的不少异兽都被他收至麾下,但多半并不是采用武力收服,而是通过神兽血脉压制。就这样,封满城平白在红院里落了一个高级驯兽师的称号。
“随便你在哪儿停,反正我们在这儿又不认识什么熟人。”
“好勒!”
“我去!”
飞晚身体往前一倾,连忙抓住赤尾飞鹤后背上的羽毛。
“你猛然往下冲,不会跟我打声招呼吗!”
“不好意思啊,晚姐,我搞忘了!”
……
“嘭!”
一阵尘埃飞扬。
台下的人一脸惊讶。
“咳咳咳!”
“封满城,你这个司机下次最好给我小心点。”
“风起。”
南门三生招了招手,一阵狂风拂面。转眼间,漫天的尘土都被风吹干净。
“……小三,你的好意我们大家心领了,但是我们……”
飞晚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柯南雪他们,一个个开始本来已经一脸尘土,现在又被大风吹得蓬头垢面。
不过显然他们现在所面临的窘境,并不是被风吹的,如何被尘土脏的如何,而是被人们围观的如何……
“晚姐。”
“晚姐。”
(在封满城的策反下,南门三生已经缴械投降,目前称呼飞晚为晚姐。)
“我觉得刚才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的事,现在要紧……”
飞晚拍了拍身体上的尘土,一抬头,就跟下面无数双眼睛对视了。
“……”
“……”
“……”
“……”
四脸茫然。
而赛台的下面更是无数张脸茫然。
比他们更茫然的是赛台上面本来正在打斗中的那两个参赛选手。
“哥,你这是给我们降到了什么地方……”封满月敢发誓她堂堂神兽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呸!是就没受到过这种尴尬……
“我哪知道啊,我就让它下面随便找个地方停了,也不怪我啊!”
“唰!”
而下一幕场景,更是要飞晚的瞳孔迅速放大。
下面坐着的几百号人,既然瞬间都从腰间抽出长剑。而飞晚他们四周也在转眼间的时间,就有十几号人冲上来提剑将他们包围住。
“封满城,你自己闯出的祸,你自己来解决……”飞晚一字一顿的开口。
“额……”封满城看了看四周那十几号持着长剑的人,“没问题,交给我!”封满城,说着双手间便燃起血红色火焰。
飞晚一愣,趁着封满城还没有冲出去之前,一把将其抓住。
“停!”
飞晚大叫。
但显然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封满城虽然停下了,但是四周那十几号人已经持剑冲上来。
“去。”
南门三生眼疾手快,手中折扇一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十几号人手中的长剑已经全部落在地下,十几个人呆若木鸡,面面相觑。
“各位不要一上来就动武嘛,我们的来意并没有想跟你们打架的意思。”南门三生收起折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对啊对啊!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嘿嘿……”飞晚赶忙将封满城拉到背后,脸上笑得如春光般灿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一位长者从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都退下吧。”
长老的口令响起,十几个人都退到长老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破坏我们百里家的家族大比?”长老将飞晚他们六个人一一打量一遍。
飞晚连忙摇头,“我们没有没有没有,我们并不是有意来破坏贵家族的家族大比的。”
长老一脸怀疑的神色,“既然不是有意来破坏我们家族大比,为何现在直接把我们的赛台给轰炸了!”长老语气一冷。
“啊?”
飞晚低头一看,这才知道的刚才那么大的灰尘是从何而来,自己脚下踩着的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地面,不过根据某些部分完整的石块表面上雕刻的精美花纹来猜测,这个赛台开始应该是很完美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飞晚赶忙鞠躬道歉,“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破坏你们赛台的,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你们百里家的赛台。”
“既然你们说你们并不是有意来破坏的,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老者的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