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怎么办?”
飞晚同样有些手足无措。
姬归远走到飞晚身边,道:“让我来看看。”
“嗯。”
飞晚突然想起来那一日在桃花镇中姬归远便是凭借他的空间跟时间属性帮助他们逃离了那个广场,如果他真的有空间属性的话,眼前能解释封满城突然消失的唯一可能就是这根立柱上会残留空间真力的痕迹,那姬归远便应该能够感受出来。
姬归远手掌贴合着立柱表面,眼睛轻轻闭上,过了一会儿后睁开眼道:“这跟立柱里面是一个空间法阵,封满城他应该是无意间激活了这空间法阵,这才突然进入了这里面的空间。”
“这里面居然有空间法阵?”
飞晚听完满是惊讶,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姬归远说封满城是无意间激活了空间法阵才导致他被吸了进去,可是自从进入含光殿后,丰满成一直跟在他们身边,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激活它。
飞晚心中所想的楚初褚也想到了,“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知道这人不是凭空消失的。”
“殿下,大家在这殿内已经搜索一圈了,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收获。”
秦越身边的幕僚开口道。
秦越眉头锁紧,目光投向这殿中央的那八根立柱,冷笑一声,开口道:“那个极光仙子不是说这含光殿的特殊之处,在这八根立柱上吗?我看着立柱平平无奇。不过这好好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给我砸!我就不信本皇子还制服不了区区一个含光殿。”
“是!”
飞晚听到这番话,她自然知道这既然一根立柱后面有空间法阵,那其他的七根立柱后面肯定也有空间法阵,若真就是这么砸了,封满城非常有可能会出不来。
“等一下!”
秦越听到这突然的一句阻挠的声音,偏过头看向发声的飞晚。
“又是你。”
见到飞晚,秦越本就不善的眼神越发阴冷下去。
非晚直视着秦越的眼睛,开口:“三皇子,极光仙子说这八根立柱才是这含光殿的关键所在,若是就这么轻易砸了,那岂不会破坏这关键?到时候非常有可能让我们这么平白错过寻找到宝物的机会啊。”
“哦?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秦越阴沉的脸上突然一笑,显得十分诡异,转而又开口道:“只不过既然不能砸,那你倒能跟我说一个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这两方扛了起来,整个场面都寂静下来。一时间许多人的眼睛都注视着这个小丫头嗯
“听说这个小孩子是招摇帝国中的人。”
“招摇帝国中的人又如何?我们南陵帝国又不逊色于她,况且这可是我们南陵帝国的三皇子。”
“听说招摇学院就是招摇帝国的……”
“招摇学院一向独立于世,怎么可能会管辖招摇帝国的事情?”
飞晚朝着秦越的方向走过去,冷淡的开口道:“不瞒三皇子,我们已经发现这八根立柱里面有空间法阵,刚才那些人之所以会消失,可能就是无意间触发了这空间法阵而被传送到了别处,若真是按三皇子所言,把这八根立柱都给砸了,破坏了空间法阵,那些失踪的人回不来不说,我们也进不去,进不去的话,又如何寻找到这里面的宝贝呢?”
“空间法阵?”
“这平平无奇的柱子里面竟然有空间法阵……”
“怪不得那些人会悄无声息的就失踪了……”
“幸好这位姑娘拦了下来,不然这要真让三皇子把这柱子砸了,我们这一趟算是全白来了。”
“对啊对啊。”
秦越听到四周人议论纷纷,秦越的脸色逐渐挂不住,“你说的倒是轻巧,这里面有空间法阵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知道激活的办法吗?”
飞晚顿了顿,目光看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姬归远。
姬归远嘴角勾起微笑,眼神温柔,轻声道:“没事,我可以试试。”
飞晚眉眼间一喜,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说可以试一试,并没有说一定能成功,但在飞晚的心里却认为这个人一定可以成功。
“自然。虽然这空间法阵轻易不容易激活,但是如果是空间属性的修道者,却可能有办法。”
秦越眼睛一转,转过身,扫视的眼殿上的众人,大声问道:“你们有空间属性的修道者吗?”
众人面面相觑,空间属性极其难得,一万个人中都很难出一个,虽然来到这含光殿的人心性都不低,修为也是不错,但是属性方面依旧没有空间属性的。
见别人开口,秦越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一群人没一个有用的,这么多人,连一个空间属性的都没有!”
说罢,又转头指着飞晚,“你说这番话又有什么用?这里连一个空间属性的修道者都没有,你刚才说的岂不是废话?”
飞晚讥讽一笑,轻飘飘的开口道:“你们没有空间属性的修道者,谁说我们就没有了?”
姬归远从队列中走出来,冷冷的瞟了眼秦越,一言不发。
“你有多大把握?”
虽然飞晚心里认为姬归远一定可以激活这些法阵,但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姬归远比飞晚高大许多,轻轻抬手便可以摸到飞晚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道:“放心。这空间法阵虽然品阶不低,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我大概有七成把握。”
“好。”
飞晚点点头,便不再多说话。
这突然出现的空间属性修道者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姬归远走到封满城失踪的那个立柱前,盘腿坐下来,双手手掌贴着立柱的柱面。大概三个呼吸后,一圈圈乳白色光环缠绕在姬归远的身边。
“这个姬归远究竟是什么人?”
楚初褚低着头,轻声问道。
飞晚摇摇头,道:“不管是什么人,至少不是站在我们对立面。”
“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可能是女生的直觉吧……”
飞晚一时无言,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姬归远飞晚总是从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