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报的名?”长老看到突然出现的飞晚,面微微露出惊讶之情,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飞晚想了想,最后还是折中开口:“我是我们北曲银院一年级的学员。”
“所以说这个人是顶替你的名额,过来参赛的?”
飞晚听了长老说出这话,忍不住佩服眼前这个人的脑洞还真大,如果按他这么说,那结果犯法的就是两个人了,现在我来主动投案自首不成?
“长老,您误会了,她并不是顶替我的名额,是我就是给她报了一个名。”飞晚开口解释。
“她既然不是我们学院中人,又如何能够报得了名?”长老接着问道。
“长老,实在是不好意思,她虽然不是我们学院的学员,但是她是我的小徒弟。”
“她是你的小徒弟??”长老一愣,“你自己都还是一年级学员,怎么收了一个这么大的小徒弟?”
飞晚感觉自己要真的不说出身份,这件事情恐怕就解释不通了,只得开口:“长老,晚辈南荣飞晚,是裴尊老的孙女。这位是晚辈收的小徒弟,虽然现在还不是学院中的学员,但也算是招摇学院中人。”
果然,飞晚此话一出,现场的那上十个长老全部安静下来,问话的那一个也是目瞪口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开口道:“你是裴尊老的孙女?”
“没错。”飞晚又道:“台上坐的赵尊老正是我的小师叔。”
上十个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人会怀疑飞晚说的这话的真假,毕竟赵飞鸿就坐在台子上面,就算是给飞晚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撒下这样大的谎。
几个长老再看顾楠嘉,到此时此刻已经全然明白,反倒是有些难办了,如果真的说这个小丫头是裴尊老孙女的徒弟,那么以她的身份在这种比赛上根本没有作弊的必要,但眼下却又似乎证据确凿。
“这……”
“长老,我这个小徒弟是第一次参加我们学院这种比较正规的炼丹比赛,虽然比较紧张,但断然不会做出作弊这种事情,我想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飞晚直接开口。
“师父……”顾楠嘉本来还一脸坚强,但看到飞晚的那一刹那,眼睛里面瞬间就溢出泪水。
“既然是她……”
而高台上的一个角落,一直关注着广场上动向的单月在看到飞晚出场露面之后瞬间神色一变,接着再听到顾楠嘉是飞晚的小徒弟时,更是拳头紧握。
单月的神色沉重,眼睛里涌现着复杂之情,随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高台。
“这……”
面对这一幕,长老似乎也十分为难,毕竟眼下证据确凿,如果说是有人陷害,可是这比赛顾楠嘉比赛上想炼制什么丹药提前也不会有人知道,又怎么能在比赛之前就准备好这瑕疵品?又在比赛后偷偷放进去呢?
就在场上,这上十个长老束手无策的时候,赛场的另一边,突然有一个学员跪倒在地,一边还开口哭诉着:“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垂下头呜咽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马就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注意。
飞晚同样是一愣,虽然她知道这一状况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但她没想到这背后的人会这么快就招了。立马将目光看过去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怎么回事?”长老被这一变故同样弄得一脸懵,“把他带过来。”
少年刚一来到他们面前,就立马跪了下来,随后便一直趴在地上,哭着道:“长老长老,是晚辈做的,这些都是晚辈做的。长老晚辈知错了,晚辈知错了。”
“你抬起头。”长老眉头紧锁。
少年刚一抬头,长老就面色一愣,“怎么会是你!”
“孙长老对不起!是晚辈脑子一时糊涂!晚辈知错了。”
飞晚看这样子,眼前这个少年应该还是一年级学员中比较出名的。只不过飞晚一年到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在外面出任务,对学院里面比较出名的一些学员并不认识。
“温玉!你怎么会想到做出这种事!”孙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随后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少年温玉满脸通红,泪眼汪汪,带着哭腔开口道:“我本来觉得这次比赛是可以拿第一名的,比赛时我才突然发现半路杀出来的这个小丫头,我看她炼制出来的丹药,很有可能会夺走我第一名的位置,我这才偷偷在比赛的过程中,按照她的法子,多炼制着了一颗。想着如果最后她得了第一名的话,我就我就……”
“糊涂啊!”
孙长老在听完了温玉的讲述之后再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南荣小小姐您看笑话了……”孙长老转向飞晚,道:“这实在是……”
飞晚看了眼温玉,轻轻摇了摇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接下来就希望孙长老可以秉公处理了。”
“南荣小小姐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徇私舞弊的。”孙长老道。看向温玉,对身边的三年级学员道:“你们两个先把他带下去。”
“没事了。”飞晚走到顾楠嘉面前,再次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口,刚才有人的及时治疗,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道:“表现的很好,你这次拿得了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不愧是我的徒弟。”
顾楠嘉脏兮兮的小脸上终于扬起一抹笑容,道:“那必须的,我说过我一定不会给师父您丢脸的!”
飞晚轻轻摸了摸顾楠嘉的额头,道:“走吧,你受伤了,先跟我上去吧。”
“嗯!”顾楠嘉没有拒绝。
飞晚将顾楠嘉扶了起来,“孙长老,我这个小徒弟身体不适,我就带她先离开了。”
“好。”孙长老立马点点头,目送着他们两个人远去,孙长老这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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