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和钱田田的恋情1
(钱田田发现乔天在家)
钱田田道:“乔天,你怎么在家?”
乔天道:“我跟队长吵了一架,他让我回来了。”
钱田田道:“就是我认识的那个钱队长?老钱?为什么?”
乔天道:“老钱不让我参加这次比武。”
钱田田道:“第十三届机场安全比武比赛?”
乔天点道:“这次是不是市级,是省级。”
钱田田道:“市级不就是你们一个机场吗?”
“没错,那样我就肯定第一了。”
“还好,这次是省级。”
乔天道:“对啊,我本来打算这次省级比武大赛好好比,取得名次,参加全国机场安全比赛。”
钱田田道:“我可没听过这种比赛。”
乔天看了她一眼,说道:“没什么,快速排查爆炸物,带着二十公斤爆作物速跑,抓犯人,本质是一个铁人三项了。”
钱田田笑道:“这把我懂了,这个方面你很强的。”
乔天道:“可是老钱不让我参加。”
钱田田想帮乔天,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想了半天,才说道:“你平时都说陈西南怎么牛,这事你问问陈西南。”
乔天一拍大腿,从床上一跃而起,叫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拍了拍钱田田的肩膀,说道:“你真是诸葛亮!”)
钱田田道:“你去哪?”
“我去陈西南单位找陈西南。”
“他马上下班了,你在家等会他吧。”
“真令人心急,我最不喜欢等人的。”
钱田田道:“你今天运动还没做吧,你边做运动边等。”
运动刚做起来,张宏发进来了。
乔天以为是陈西南,扔下哑铃,叫道:“南哥,我碰到一件事!”
结果发现是张宏发。
张宏发说道:“什么事。”
乔天道:“没事了。”
钱田田看张宏发脸上不高兴,便劝道:“问问宏发也无妨。”
乔天直言道:“问他没用。”
张宏发脸色更不好。
钱田田道:“试试问问。”
乔天道:“我惹了我的队长,老钱,他不让我参加比武比赛,怎么办?”
张宏发第一句话“你跟他打一架,给他打服。”
乔天道:“有道理啊。”
钱田田道:“宏发!你这是什么方法,打架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但我觉得这个好主意!”
“一点都不好!最没用的主意!”
“真的不用这个主意吗?”
“不用!你继续锻炼吧!”
“好吧。”
(乔天继续锻炼了,陈天南穿着着整齐进来了。)
钱田田对乔天道:“陈西南回来了!”
乔天正运动呢,把这事忘记了,说道:“回来就回来吧。”
钱田田道:“老钱的事!”
乔天拍脑袋道:“啊!光想锻炼了,把正事忘记了。”
他放下哑铃,对陈西南道:“南哥,我遇上一个事。”
陈西南放下东西,脱下衣服,问道:“什么问题?”
乔天说了老钱不让他参加比武的事。
张宏发突然插嘴道:“这个老钱能不能跟钱田田有亲戚关系?让钱田田去找他。”
钱田田冷着脸说道:“很好,这个老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我去就解决了。”
乔天还真信了,喜道:“这样最好了。”
钱田田道:“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城市姓钱的千千万啊!笨蛋!”
“田田不必发火,这件事也好办,弄明白老钱为什么不让乔天参赛我们对症下药就行。”
乔天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陈西南道:“他是不是喜欢收礼,想卡你一下收点礼,要这样的话就简单很多。”
乔天不知道。
陈西南道:“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聊一下。”
聊完后陈西南道:“好像不是礼的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他了?”
乔天道:“我不知道啊。”
钱田田道:“乔天得罪人也肯定不知道,西南哥你想想办法。”
陈西南道:“办法很简单,把他叫出来,请一顿饭,把话说开,他想要东西给他点,这样的事我经历过无数次了。”
乔天道:“我讨厌他,不想给他东西!”
钱田田道:“那你不想比武了?”
“想~但我不想给他东西。”
钱田田叹了口气。
陈西南道:“好吧,这事我来办。正巧我现在业务在机场,你们主任杨千跟他有联系吗?”
乔天道:“杨主任?他一天来三遍。”
陈西南笑道:“这就好办了,等消息吧。”
乔天喜道:“南哥出马差不多了。”
钱田田有点不放心,等乔天又去锻炼,她问道:“南哥,你要怎么办啊?”
陈西南道:“这两天我一直在请杨千吃饭,明天晚上他还出来,这次吃饭我得想法叫上那个老钱。”
钱田田问道:“叫上来后呢?”
陈西南道:“很好解决了,让老钱改主意让乔天上场。”
钱田田道:“可是,可是这问题根本没解决,你只是拿到了同意乔天上场的许可,但是乔天和领导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啊!也许是这个老钱讨厌乔天,也许乔天哪里做错了得罪老钱了,问题不解决怎么能行呢?”
陈西南道:“弄得那么复杂干什么?你就算搞得这么复杂,但你要的结果不就是让乔天参加比赛吗?”
钱田田道:“可是我希望乔天不光是比赛好,他的工作也要顺,跟上司发生冲突什么的太令我担心了。”
陈西南愣了,他看着钱田田问道:“嗯,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对乔天……”
钱田田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西南会心的笑了,用长辈的眼光看着钱田田,说道:“乔天知道?”
钱田田失望道:“你觉得他会吗?”
陈西南笑笑道:“是不会,这种大直男肯定不会知道。”
钱田田道:“你可别告诉他。”
陈西南道:“感情的事,我绝对不参合。”
钱田田又小声自言自语道:“参合也行。”
陈西南没有听见。
钱田田说道:“我觉得如果为乔天好,你就得问清楚他领导为什么不让他去。”
陈西南道:“这个就比较麻烦。”
钱田田道:“那让领导同意参赛就不麻烦吗?”
陈西南道:“当然不麻烦,让谁同意某件事在酒桌上可是套路。通常都是我敬你酒,然后我提出事情,对方反应,说出原因,然后再同意。这是一种彼此的礼节,根本不用花费我多大精力,我只是请客吃饭的时候顺便来一下,真正难的是有巨大利益的情况下,比方说百万大单子。”
陈西南又笑了笑,说道:“不过,通常签单子的人肯同意来你这吃你这一顿饭,基本上就是答应了。”
钱田田道:“那你听到原因能告诉我吗?”
陈西南道:“他说的话我肯定告诉你,酒桌上的男人不能磨叽,否则别人会有想法。”
钱田田道:“那只能我自己找原因吗?”
陈西南奇道:“你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钱田田道:“我只是希望他工作好啦,我想细致的了解一下原因,帮乔天解决这个问题,我想在现场。”
陈西南叹了口气道:“那么,这次喝酒你要来是吗?”
钱田田笑道:“谢谢!”
陈西南道:“酒桌上女孩子危险,就算你没什么资色,但他们很明显也要灌你的。”
钱田田道:“第一,我其实很能喝,你看我这么胖,能装很多酒。第二,我只喝挡不过去的。第三有你照应,应该没有什么事。最后……”
“最后是什么?”
“什么叫没姿色!”
陈西南笑道:“对不起啦,不过你可以上桌了。”
他又顿了顿道:“你已经明白要跟一起油腻的男人们虚为委蛇为他值得做到这一步吗?”
钱田田点了点头。
陈西南看着正在那边举铁的乔天道:“乔天真是一个有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