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爆宠假千金:反派大佬又崩人设了 > 第二四九章 编的故事
    众所周知,秦玥是秦家的宝贝。现在秦治凡竟然告诉他们,他和秦玥没有亲缘关系。

    那么谁才是秦家的血脉?

    秦治凡给出了回答,“虽然我和秦家只有一个姓氏的关系,但父亲的遗嘱上,继承人是我的名字。”

    殷荨默然。

    看来秦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

    宴辞笑了笑,“但你对你妹妹的心思,是在知道你和她没有关系之前还是之后呢?”

    秦治凡叱咤风云,纵横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当面质问。

    问的还是自己的私事。

    事关自己母亲,殷荨不禁竖起了耳朵。

    秦治凡咬牙,明显看出来在极度忍耐。

    “她始终是我妹妹,不管她如何选择。”

    宴辞脸上是冬夜风雪般的冷漠。

    “真的吗?我不信。”

    周围的气氛很安静,像静止了一样。

    殷荨的脉动的心跳在说明,时间没有停止下来。

    秦治凡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宴辞面前,注视他的双眼。

    “宴先生,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这两年皇室和我们秦氏的合作只多不少,不知道宴先生现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我们有合作,所以,我才看不惯你啊。”宴辞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秦治凡说:“宴先生,我记得,皇室不止你一个继承人。”

    他这是在要挟。

    不管怎样,秦氏在A国,在皇室的地位举足轻重。

    除了秦氏,就是言氏和寰盛。

    盛昭远觉得,秦治凡说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朝自己身上看了眼。

    而殷荨觉得,秦治凡是在看自己。

    她朝沈羽初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不卑不亢地说:“什么时候,皇室的舞会成了刨别人私事的修罗战场?”

    宴辞转头看向沈羽初,似乎很喜欢看她说话。

    “今天我举办舞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为了将秦治凡的真实面目揭露在大众面前。

    另一个……是为了你。”

    他说话的时候柔柔的,诚恳且平静,像是再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沈羽初被他撩得哑口无言。

    殷荨都看在眼里,看来还是要自己出场。

    她从盛昭远背后站出来,说:“宴先生,这是别人的家事,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不太好吧。”

    宴辞眸光里闪过什么,说:“别人的家事,你也不一样感兴趣吗?难不成你把它当做自己的家事了?”

    殷荨心口一咯噔,不知道宴辞是意有所指还是无心之说。

    她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有信心,这么些年,只有她自己承认,没有别人把她扒出来是殷家后人的身份。

    盛昭远慢悠悠将殷荨挡在身后,正对着宴辞,声音清冷,“宴先生,话不是你这样说的。”

    宴辞目光在盛昭远和殷荨身上流连,仿佛看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

    “盛总,你口口声声说宋小姐是你的未婚妻,难道你不知道,你亲爱的未婚妻和在场的言总还有穆总关系很暧昧吗?”

    殷荨听了想打人,拳头已经硬了。

    “宴辞,我和你无冤无仇,难道A国的皇室成员,祖上是八卦狗仔出身的吗?”

    盛昭远也说:“我是意心的未婚夫,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现场简直是大乱斗,各种八卦爆料满天飞,大多是关于盛昭远和殷荨的,当然更多的是枫城秦家的秦治凡的往事。

    显而易见,宴辞就是始作俑者。

    殷荨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当言语中伤害到自己母亲的名誉时,殷荨真的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八卦她可以,但是侮辱自己母亲不行!

    啪——

    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凄冷的月光洒下来,落在每一个人的眼角眉梢,每一个人的肩头。

    刚才还在放出秦治凡录音的大屏幕,现在上面只有一行字。

    ——比耶,又是一个垃圾防火墙。

    黑暗中,有人惊呼:“是二指!二指黑了舞会会场所有电子设备!”

    众人陆陆续续反应过来,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一条信息也发不出去。

    传说中世界顶级黑客,在这个地方出现了!

    又有人反应过来,“二指会不会在我们这群人之间!”

    殷荨刚才怒火冲天,一气之下悄咪咪黑了会场所有电子设备。

    愤怒会激发人类的潜能,也会让人忘记一些重要的细节。

    比如大屏幕上的那一行字,是顶级黑客二指在黑掉某设备之后,故意留下来的记号。

    真是猖狂,偏偏没有人能抓住二指,连二指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殷荨趁乱洗了把手,走出卫生间时,猝不及防撞上一堵肉墙。

    “不好意思。”殷荨没有看清对面的人,准备绕道过去,却被对面的人伸出长臂拦下。

    “宋小姐,走这么快干嘛,我还没说接受你的歉意呢!”

    穆涵笙的声音在耳畔回荡,殷荨停下脚步,回眸望他。

    “穆涵笙,你站在女厕外面做什么?”

    穆涵笙顿了一下,说:“特意等你的。”

    “等我?”殷荨嘴角一勾,“等我做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宴辞胡编乱造我和你的关系,你可是听得津津有味。”

    穆涵笙摇了摇食指,说:“一个人说的话里,全部是假话,不好听,全部是真话,不中听,如果十句话里,六句假话,四句真话,那才是最有味道的。”

    他一手撑在殷荨身侧,眉眼逼迫,暗淡的月色里,他的眼睛仿佛流动着月华,动人心魄。

    穆涵笙接着说:“刚才宴辞的话,就是这种四六分,如果把他这种故事当成旁观者的态度来听,是一个挺不错的故事。”

    殷荨抬头望着他,莞尔一笑,“所以这就是你看好戏的理由。”

    穆涵笙说:“当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嘛……”

    他离殷荨的脸越来越近,远远看去,两人像是在亲昵的拥抱,实际上,谁也没碰着谁。

    穆涵笙的声音有点刚睡醒的鼻音,听起来格外诱人,“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你啊。”

    他笑得恣意,“如果宴辞编的故事是真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