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长歌的质问,官差赶紧低下了头,战战兢兢地回了句:“小的不敢。”
“我李府的人都是为国效力的,你若是敢说他们谁是山贼,那便是在侮辱我!”
见李长歌真的发了怒,那些官差哪里还敢继续留着,灰溜溜的走了。
不过陆时卿依旧觉得不妥,毕竟那个山贼头子也是个大活人,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光。
李长歌看穿了她的顾虑,说道:“你放心吧,他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会给他一个干净的身份,如果他的本事足够,我甚至可以考虑让他加入李家军,那样就不会再有人敢动他了。”
陆时卿闻言顿感欣喜,李长歌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考虑问题也比一般人周全。
山贼头子的身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一听李长歌要验验他的本事,他还有些犹豫。
“我学的都是些打打杀杀的招式,万一伤到人......”
“李家军是要上战场的,要的就是杀人的本事。”
说着,李长歌把鸦叫了过来,让他们二人对练。
鸦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弱,但动起手来只怕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一招一式也都是直奔命门而去,没有丝毫多余。
初时山贼头子还有所保留,生怕伤到了鸦,可是三个回合下来,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二人你来我往看的陆时卿心惊不已,反观李长歌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住手!”
李长歌一声令下,“厮杀”中的二人停了下来,气喘吁吁。
李长歌打量着山贼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以后你就跟鸦一起李家军的统练吧。”
山贼头子愣了一下,让他训练大名鼎鼎的李家军?!
“李将军太抬举我了,只怕我难当其任。”
“我看人还从未错过,要是你不应,那我就只好把你送给官府了。”
李长歌轻描淡写地说完,牵着陆时卿的手便出去了。
陆时卿也越来越佩服李长歌了,几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前一秒还是个山贼,后一秒就变成了万人敬仰的李家军统练。
出了李府,李长歌径直把人拉上了马车。注意到陆时卿一直在盯着他,李长歌淡淡的一笑:“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李长歌一听,赶紧伸手在脸上擦了擦,陆时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瓜。”
李长歌这才意识到被戏耍了,不过并不生气,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幼稚的有点可爱。
马车一路疾驰,半个钟头后停在了一处小山的山腰处。二人下了马车,面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
李长歌熟练的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院子里,看到里面的布置摆设,陆时卿惊得差点下巴都掉了。
“这座山是皇上几年前封给我的,院子是我请宫里的工匠建造的。”
赏了一座山......陆时卿心里不由得抖了抖。
以前他对李长歌的财力没什么概念,只知道这人银子多的花不完,现在她总算是有了模糊的认识。
李家除了拥有众多自己的产业之外,时常还有皇上的赏赐,说是富可敌国丝毫不为过。
二人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院子里专门有一个观星阁,李长歌牵着人走了上去,微扬着头,问道:“好看吗?”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陆时卿压根就没有看星星,视线一直都停在他的脸上。
在陆时卿的心里,满天的星辰也不及面前这个人好看,他总是能带给自己惊喜。
李长歌转过头来才发现对方一副花痴的表情,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啄,陆时卿吓得叫了一声。
“看够了吗?”李长歌戏谑地问道。
陆时卿尴尬的揉了揉头发,这才满面通红的仰起脖子看起了星星,不过片刻之后,她的目光还是转向了身旁的人。
......
次日晌午,陆时卿刚回到医馆,还未进去就看到街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江月吗?!
而在江月身旁还有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男人,二人一道进了对面的酒楼。
陆时卿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江月怎么会跟那种人走在一起?
心里这样想着,她的目光不时看向酒楼,不过时,二人便从酒楼出来了,江月似乎喝醉了,面色微红,全靠男人扶着才能勉强走路。
陆时卿有些纳闷,他们进去了也没几分钟,就算喝酒按说也喝不了几杯,江月怎么会醉成那样呢?
再看她身旁的男人,一脸的得意,面露坏笑。
陆时卿这才懂了,糟糕,她被下药了!
二人径直走到了街角的一家小客栈,江月迷迷糊糊的被扶上了楼,带进了房间。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可看到眼前的场景,依旧也能猜到这是哪里。
“我要回去。”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男人心里直痒痒,手也不安分的靠向了江月。
江月想要挣扎,可是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燥热,热的她只想脱衣裳。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恨不得马上就到那些狐朋狗友面前炫耀一番。
前几日他们去萧勉的酒楼吃饭,一眼就相中了在酒楼帮忙的江月。这丫头长的乖巧,性子又很温婉,一看就是好女孩。
他们这帮人什么艳的浪的都玩过,可唯独没有玩过这种矜持乖巧的姑娘,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几个人暗自商量,谁要是能把江月搞到手,其他人就得输给他五十两银子。
财色的诱惑下,自然就有人不择手段了。
“小美人儿,现在很难受吧?哥哥这就帮你泄火。”
说着,男人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带,随后扑到了江月的身上。
江月以前在戏班子的时候没少被人欺负,萧勉也是看她可怜,所以把她留了下来,一直好好的保护着,没想到现在噩梦又重现了。
“小丫头,我可听说你以前是个戏子,就别跟我装什么矜持了。”
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也不管江月哭的死去活来,开始动手扯她的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