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情深入骨:陆少的心尖妻 > 第149章 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闻言宋瓷提起的脚又缩了回去。

    他妈妈说得对,好像她带给他的永远是伤害居多。

    陆谨言瞧见她的动作,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侧过头,只抬眼冷冷看着崔宁,“我没受伤。再者说,我就算受伤了也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您还是好好排您的舞,整顿一下舞团。这里有没有什么猫腻您最清楚。”

    崔宁见他把话说得如此绝情,不免有些受伤,“谨言,妈妈只是想关心你……”

    陆谨言冷冷地打断她,“崔女士,您不觉得您现在有点可笑吗?当初抛夫弃子的是你,现在又来扮什么好妈妈?真是贻笑大方。”

    “谨言,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

    她僵硬了一秒,心头对宋瓷的恨意越发的浓重,他们母子原本有机会重修旧好。要不是因为她,陆谨言现在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他们母子间的嫌隙又怎么会越来越大!

    想到这里,她朝宋瓷投去厌恶的眼神,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陆谨言没再理她,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宋瓷的身上,“过来!”

    她垂着眸,却是一点也不想回应。

    陆谨言没有了耐心,伸手拽过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拽到自己的胸前。

    熟悉的气息顿时盈满了她的鼻腔。

    她用力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陆谨言!”

    陆谨言却是不肯松手,只用力拉着她往外走,手腕都被他捏出了红印。

    贺辰烨哪里见得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被如此对待,他拉住宋瓷的另一只,拿着碎成两半的麋鹿公仔的手,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朝他大吼道:“你没有见到她不愿意跟你走吗?!”

    “松手!”闻言陆谨言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那个碎成两半的麋鹿公仔上收回来,落在贺辰烨身上,眼底渐渐地被一层寒冰给覆盖住,声音冷得像山巅亘古不化的冰川。

    贺辰烨纹丝不动,反而把宋瓷的手拽得更紧。

    一陈一阵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样?弄疼你了吗?”贺辰烨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疼,“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

    陆谨言趁机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宋瓷吓得尖叫,不停地用手拍打着他的背,“陆谨言,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

    这被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以后她有什么脸在舞团待下去?

    可陆谨言却跟聋了一样,把她扛在肩膀上往外面走去。

    “陆谨言,你把我放下来可以吗?你这样扛着我,我都要喘不过气了,我好难受,你放我下来吧?”宋瓷放软了语气。

    陆谨言置若罔闻,冷着脸,把她一路扛到了车子上,塞进了副驾驶,弯下身替她扣安全带。

    “陆谨言,你要带我去哪儿?你倒是说话呀。”宋瓷看着飞驰着倒退的行道树,心中的不安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声音不由带上几分哀求,“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陆谨言还是缄口不言。

    “陆谨言,陆谨言,陆谨言你有本事抢人,你有本事说话呀。”宋瓷豁出去了,在车里面重复念叨这一句话。

    终于,他受不了她的魔音灌耳,冷冷的开口;“闭嘴!”

    然后一踩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把她从副驾驶粗暴的拉了下来。

    “到了!”

    宋瓷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幽怨的剜了他一眼,才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很偏僻的街道,街上覆满了白雪,远处飘荡着铃儿响叮当的音乐,路旁有住户在门前装饰了彩灯和圣诞树,更加增添了节日的气氛。

    “陆谨言,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宋瓷被他拉到了一栋民居门口,她抬起头不解的问。

    他没有说话,她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自己手中麋鹿公仔。

    “你想干什么?”她连忙把公仔往身后一藏,一副生怕他做什么的样子。

    陆谨言简直要被气笑了。

    原本他不打算做什么的,可看她这么宝贝它的模样,尤其当它还是贺辰烨送的,心中的火气刹那间被激起,“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说话间,他铁钳一样的手掌忽的攥住她的手腕,从她手中抢过麋鹿公仔,狠狠地把它往地上掼去,公仔顿时四分五裂,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我的公仔!”宋瓷惊得连思考都忘了,拼命的挣脱掉了陆谨言,慌张的蹲在地上,想把那堆碎块拼起来。

    眼看就要成功了,眼前一道阴影覆盖,宋瓷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脚却已经踏在上面,将它的头碾成了尘土。

    “陆谨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猛地抬头,眼中泪意莹然。

    男人脸色阴沉,怒意在他眼中风暴一样地酝酿着,他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麋鹿就对你这么重要?”

    是不是因为送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你不惜反抗我惹我生气都要护着它?

    被他三番五次这样对待,就算是泥人也有了几分火气,宋瓷不闪不避地对上他凶狠的目光,倔强的不肯认输,“对,很重要!因为它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送的!”

    “好,好得很!”陆谨言咬着牙从齿缝中强行挤出几个字,看向她的眼神中透着森森的冷意,“既然如此,你在意的我都要毁掉!”

    话音落下,他抬起脚将剩下的也一并碾碎了。

    宋瓷的胸口处无端感到了一阵抽疼,好像他踩得不是麋鹿公仔,而是自己的心。

    她愣愣的看着他动作,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又好像不过是一眨眼那么短暂的瞬间,她费力的掀起眼皮看向他,嘴唇一张一合,“陆谨言,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我在你的心里,究竟是处于什么位置?”

    她的声音沙哑厉害,像喉咙被什么烧过一般,听得人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哦,不对,我又何曾在你心里过。”她嘴角溢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