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真的很小,一刀切开基本上就两小块,两个人吃刚刚正好。

    “这个蛋糕可能是人家过成年礼买的蛋糕,这么算,你倒是捡着便宜的那一方。”

    叶清穆笑呵呵把蛋糕递过去,蛋糕正中央硕大的数字十八已然成了两瓣。

    顾景行撑着下巴,映着昏黄的烛光,悠然的看着她:“我怎么捡便宜了?”

    “这个蛋糕寓意多好啊,祝你年年十八岁,等我白发苍苍走不动路的时候,你还是那么年轻,到时候你可不能嫌弃我。”

    接过蛋糕吃了一口,软糯的香甜气息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顾景行不喜吃甜,但今天的蛋糕,真的是让他甜到了骨子里。

    “应该是你不要嫌弃我。”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到了极致。

    叶清穆没听清,疑惑的看过去:“你说什么?”

    顾景行重新绽放温柔笑意:“没什么,我说,我们两个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叶清穆重重点头:“嗯!”

    ……

    隔天柳圆圆就缠着叶清穆八卦,非要把她昨晚的行踪问出个所以然,本来叶清穆对于不知道顾景行生日很愧疚,她下意识的就想把这件事瞒起来,不想让柳圆圆知道。

    要是她知道了,止不定又要怎么说。

    “昨晚真没什么,你就不要多想了。”叶清穆第十二次的重申解释,无奈的摇摇头,把废稿整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柳圆圆顺手整理垃圾袋:“你好废纸啊,这么多废稿,臻化设计图很难么?”

    不等叶清穆给自己辩解,她又凑过去,摇晃着她的胳膊,半撒娇的哼咛:“昨晚你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给一只猫治抑郁,快累死我了。”

    叶清穆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抑郁的猫?她去治疗?

    那个人!!

    这下轮到她八卦了,冲柳圆圆不怀好意的挤挤眼:“人家的猫抑郁了,还用你去治?”

    柳圆圆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一个劲儿的抱怨:“那个狗男人非要给大巴做绝育,做完之后大巴就抑郁了,整天捧着自己的尾巴,不吃饭不活动,谁抱它它就用爪子挠人,我昨晚去了之后,啧啧,太可怜了,简直是太可怜了。”

    “抑郁是暂时的,等它想通就好了。”

    任谁身上少了个零件都要抑郁几天。

    “我觉得大巴想不通,唉,真惨,它已经失去做爸爸的权利了,今天我过去,把我家猫的进口猫粮给它带点,就当是给它的安慰吧。”

    “你今晚还要过去?”叶清穆的关注点比较清奇,她反而比较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晚上过去?中午不行吗?”

    就算中午不行,下午也不行吗?

    孤男寡女,非要晚上聚在一起,要干嘛??

    “周子铭晚上才有空,而且我白天还要给你收拾垃圾,也没空。”柳圆圆说的理直气壮。

    “他叫周子铭?呦呵,连人家名字都弄清楚了。”叶清穆揶揄道。

    柳圆圆皱眉:“穆穆,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儿。

    “行了行了,你赶紧出去吧,我要画稿了,记得把垃圾袋封好在扔掉。”

    柳圆圆吐槽心思还没发泄完,冷不丁就被心虚的叶清穆推了出去,不甘的踢了踢办公室的大门,才幽幽离开。

    ……

    顾叶上头的第十一层新搬来一个小公司,是做软件开发的,规模较小,但老板是个人傻钱多的二货,他看不上人家自带的办公桌,折折腾腾很长时间,把上面的桌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设施全部给弄了下来。

    弄下来就算了,关键是全部堆在了顾叶的门口。

    老板匆匆赶来,脑袋紧张的都大了,两边都不想太得罪,就想跟十一层那位老板好声好气的商量一下,结果那个二货不同意。

    一来二去,直接惊动了叶清穆。

    恰好柳圆圆不在这里,要是她知道了,恐怕是要冲上去打架。

    这堆完好无损的办公桌放在那个二货老板眼里跟一堆废品无疑,他想干脆全卖了。

    但老板说了,这是上一任老板留下的,以后还要带走。

    于是,二货老板跟写字楼老板为了这事,站在顾叶门口争执了快半个小时。

    突然,叶清穆推开工作室大门,冷漠的注视着门口堆得桌子椅子,目光转向老板,徐徐的问:“怎么回事?”

    她面无表情看着别人的时候,有够唬人的气势在里头。

    二货老板挑眉:“呦,这里怎么会有人?”

    叶清穆瞄了一眼门边上挂着的硕大门牌,上面两个烫金大字: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