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叶清穆眨眨眼,她知道有些人喜欢做些风险投资,一旦投资成功,从中获得的利润是难以估量的。也有一些很寻常的小众投资,但利润不会太多。像顾景行这种能直接包下一座山的,全靠投资赚来的钱更是少之又少。
她忽然意识到,顾景行除了一张出众的面孔外,其他地方或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平庸。
“这些年我靠投资积累了不少的钱,穆穆,你还想问什么吗?”
叶清穆面色复杂:“景行,为什么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
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两人感情中承担大梁的那个人,但现在看来,她明显错了。顾景行比她有钱,那么自己之前的信誓旦旦,究竟算是什么?
顾景行笑容收敛许多:“穆穆,你听我解释。”
叶清穆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但她现在就是有一种很诡异的直觉,顾景行并不是她看到的这样。那种感觉很微妙,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去忽视掉。
探究怀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出现在了叶清穆的神色上。
顾景行微微一愣,低声道:“这些钱我存了很多年,一直存在别处,穆穆,你不相信我吗?”
叶清穆神色复杂。
她该怎么去说,她不相信的不是这段话,而是顾景行这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快递员能在短短几年内挣到承包一座山头的钱,他要是真有这个能耐,个人能力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绝不会甘心在社会低层摸爬滚打。
所以,最大可能,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简单,是叶清穆自始至终太过于信任他,一直都没有主动去了解两人结婚之前,顾景行到底是做什么的。现在她的直觉告诉自己,顾景行绝对不像是单纯送快递那么简单。
自从受过伤害之后,叶清穆虽然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但还是落下了一个疑神疑鬼的毛病,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哪怕她面上没有表达出来,但是内心却已经把所有可能性想了一遍,从而能够让自己冷静的做出应对,不至于在事情来临之后,被动伤心。
叶清穆的表情似乎已经告诉了顾景行一切,他苦笑一声,唇边涌起无尽的叹息声:“穆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答应我,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你想知道的我都说!
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的结婚,原本只是为了躲避跟徐家的联姻才接的婚,但现在看来,还是他先丢了心。
叶清穆听到这句话反而平静了许多,把自己内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给压了下去,扯起一抹僵硬的笑:“不用了,我们还是一起商量这座山该叫什么名字吧?”
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徒增隔阂影响感情,还不如顾着当下,不管这个男人背后藏了什么秘密,只要现在她们是幸福的就好了。
她近乎如释重负的想着。
殊不知,她这一举动,正是印证了刚刚顾景行说过的话,她自己憋在心里,任由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像自己期望的那般,平静而美好。
顾景行定定的看着她:“穆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隐瞒掉的过去只会影响到你我现在的宁静生活,倘若有一天真的暴露出来,那么你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我想保护你,请你给予我一次机会。
徐家能在商界站稳脚跟,依仗的绝对不是出众的商业能力,而是向来毒辣狠绝的作风和睚眦必报的处事为人。
叶清穆说不清自己心底什么感觉,失望,轻松,惆怅,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化作一团光网把她的心牢牢地困在其中无法自拔。但同时,她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像结果就应该是这样。
“我相信你啊,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她动了动几乎僵硬的脸颊,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顾景行眸底黑沉,深不可测:“好。”
你说的话我也同样深信不疑。
这座山最后被叶清穆命名为“君顾山”
二十年!俗话说的话,时间总能淡漠一切。
那天回去之后,叶清穆又开始了闭关模式,景观项目的设计图她需要认真构思,一丝一毫的打扰都不能有。孙晴干脆连公司都不来了,每天专心致志缩在家里画图,两人的周身好像多了一层无形的隔膜,任何人走到她们三三米之内就会自动退下。
叶清穆忙的这段时间内,顾景行也没有很闲,顾家派去的人从陈市回来了,周子铭重新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