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圆圆翻脸不认账,田源也拿她没办法,敢怒不敢言的跟在她身后,委委屈屈的上楼。
……办公室里很乱,但不是平常意义上的脏乱差,叶清穆每天在里面画稿,废纸扔了满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顾景行迈过一地的废稿纸张,叶清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侧脸,想要判断出他有没有生气,但顾景行把所有情绪都尽数收敛,唯有紧抿的薄唇给了她一点提示。
犹豫一会儿,她才试探道:“景行,你别信她的话,都是假的。”
顾景行霍然转身,黑眸盯紧了她,一句话都没说。
“景行,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信她。”叶清穆语气近乎恳求。
半响,顾景行才定定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生气?”
叶清穆一愣:“我……我也不知道。”
她就是潜意识里想要为自己辩解,潜意识里就觉得顾景行不信任自己。
“笨蛋,你是我妻子,我当然相信我,这句话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顾景行语气虽然有责怪的意思,但动作温柔的不像话,叶清穆靠在他怀里,浑身上下充斥着温暖的气息。
“我是你妻子,对,我应该相信你。”
叶清穆小声喃喃着,双手环上顾景行精瘦的腰身:“景行,你真好。”
“不过……”顾景行话锋一转:“以后在遇到这种事,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质疑我对你的信任,因为任何东西都比不上我对你的爱。”
男人说起情话来,女人能化成一滩水,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穆立刻点了点头:“好。”
其实从她们结婚这几个月以来,已经暴露了许多问题,其中盘桓在两人心底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信任,叶清穆安全感极低,她嘴上说着信任,其实每每遇到一些小事,她就能立刻崩溃瓦解,她不信任顾景行,同时又认为顾景行不信任自己。
顾景行早就察觉到这个问题,他已经尽最大努力去给叶清穆安全感,可叶清穆被过去所负累,给心上了一道枷锁,不能轻易打开。而顾景行只想做那把钥匙。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早点遇见叶清穆,不管她当时跟谁在一起,他都要把她抢回来。
许你一辈子快乐无忧。
……叶大智来顾叶接叶潇潇,看到自己女儿这样狼狈,当即怒不可竭,冲到里面就要去质问叶清穆,幸亏小新和李航反应的快,迅速拦住,否则办公室的门就要被冲开了。
“叶清穆呢?你让这个白眼狼给我滚出来。”叶大智愤怒大叫。
李航拦在他前面:“老板不见你,你不能进去。”
叶大智冷笑:“她把潇潇弄成这样,必须要拿钱赔偿,没有二十万我是不会走的。”
把讹人还说的这么正义凛然的,果然是叶大智的行事作风。
小新翻了个白眼:“医药费我们老板会出的,但是二十万就是你狮子大开口了,你在这里大吵大闹,我们是有权力把你赶出去的。”
叶潇潇已经被送去了医院,应该是非常自信叶大智能给她讨回公道。
“我是她大伯,这个没良心的,你让她亲自出来跟我说。”
“老板说了,就因为你是大伯,所以她这次没有计较你女儿擅闯我们公司的事情,你好自为之吧,我们老板够仁至义尽了。”
“你是什么东西,你让叶清穆出来跟我说。”叶大智边说边往里面走。
李航不耐烦:“说了你不能进去。”
“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我是她大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原本就是有我的一份,现在她全部拿来开公司,按理说,我也算是你的老板。”
这么不要脸的说辞李航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呵呵笑了两声,扭头对小新说:“还是跟老板建议请两个保安吧,省的以后有人妄想症发作偷溜进来。”
小新煞有介事的点头:“对,妄想症这种病还是挺不好治的,总要提前做好防范的。”
叶潇潇的脾气果然遗传了叶大智,别人随便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气炸。
“你说我是……妄想症?”
“不然呢?我就不明白了,是你们自己家的东西不香吗?非要惦记别人的,我只知道付我们工资的是老板,至于你,我还真没听说过,大叔你走吧,你女儿都进医院了,你都不去看看的吗?”
小新说话一套一套的,怼的叶大智哑口无言怔愣了许多时间。
就没见过这么狗皮膏药的人,小新和李航简直是服气。
叶大智不依不饶:“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叶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