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穆,几天不见,你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不过你以为随便说点乱七八糟的就能改变我比你优秀的事实吗?你能不能别在做梦了?”
周乐清说着,瞪了许证一眼,许证很听她的话,挪到她身后,两人一块儿看着叶清穆,轻蔑不屑。
叶清穆依然很平静,仿佛周乐清说的话不会对她造成任何触动:“你比我优秀吗?”她轻声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突然,她微不可查的轻笑一声,戏谑的目光投射在周乐清的身上:“就当是这样的吧,反正,争这个也没有任何意义。”
周乐清瞬间怒不可竭,指甲狠狠地陷进手心里,却还要保持着自己的形象,沉声道:“你等着,我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这样类似的狠话叶清穆从小到大都听过不少,早就习惯了,故而无所谓的点点头,万般敷衍:“行,我等着。”
但偏偏就是她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才叫周乐清最为生气。周乐清简直要恨透了叶清穆,她凭什么无动于衷,她就应该匍匐在自己的脚底下大声的哭泣求饶,求让自己放了她,她凭什么不按照自己想的那样跪下呢?
“叶清穆,你…”
周乐清不依不饶,身后的许证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她的话:“大小姐,我们该走了。”
这里毕竟是叶清穆的地盘,他们在这里不会讨到半点好处。
周乐清狠狠剜了一眼他,责怪他看不懂眼色,但还是听话的住了嘴,不甘心的准备离开。
两人即将走出工作室之前,叶清穆叫住许证,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许证,我的工作室才刚刚成立,需要帮手帮我,你愿意来吗?”
周乐清脚步一顿,随即转身,优雅的形象再也绷不住了:“叶清穆,你干什么?”
竟然当着她的面挖人。
许证回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真的想让我来吗?”
叶清穆无视周乐清,反问:“难道你在瑞丽就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好好工作吗?”
当着人家老板的面撬墙角,这种事也只有叶清穆干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百炼成钢,她已经修炼成了。
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了。
更别说是周乐清这种外强中干的千金大小姐,她已经让过一次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许证瞥了周乐清一眼,道:“呵,我们两个注定无法和平相处,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你有过过节。”叶清穆疑惑不解。
大学期间,两人交集不算太多,但莫名其妙的,许证就记恨上叶清穆了。
或许对叶清穆来说是莫名其妙的。但许证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跟叶清穆不对付。
“你真的不知道吗?”许证问她。
他一直觉得,有些事情即便是不挑明大家也是心照不宣的,但现在又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无论是专业第一名亦或是第一名的高额奖学金,他们一直都是竞争对手,所以即便是出了社会,他们也永远不会相安无事。
这个答案许证没有说出来,他带着周乐清离开,坚决的背影已经回答了叶清穆最初的那个答案。
他们走后,小新没忍住,不解的询问:“穆穆姐,那个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为什么还要招他啊?”
叶清穆抿了抿唇瓣:“他不会答应,我也不会认真,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用意。”
她问出那句话的目的自然不是因为许证,而是周乐清。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很难根除。
不管许证会不会答应,如何如何的表忠心,以周乐清多疑的性子,许证已经失去了她的信任。
……
酸菜鱼安排就绪,叶清穆在八点前回到了家。
顾景行说的另有安排,其实就是他准备了烛光晚餐。
但偏偏一道酸菜鱼莫名其妙坏了气氛,不过两人也不介意,两边坐好,顾景行把切好的牛排递给叶清穆,缓缓道:“今晚,我有话跟你说。”
叶清穆动作一顿,抬头看过去:“什么话?”
“先吃饭吧。”
“你还是先说吧,你不说我就没法好好吃饭。”
顾景行悠悠叹了一口气:“这两天我有事想出去两天。”
叶清穆松了一口气,随即疑惑:“什么事啊?你现在不是没…没工作吗?”
又不需要出差什么的。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投资赚了点钱,但现在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亲自去一趟。”
原来是这个。
叶清穆压制住内心怪异的感觉,若无其事道:“好。”